第104章 渡鸦真的是重构者(2/2)
“比如?”
裴时本想说庄锦宇,可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说出他的名字无疑是暴露自己的身份。
看到裴时说不出口,计煜也没有多言。
她坐在沙发上,抬手示意裴时将东西放到桌子上。
裴时却没有动。
“在此之前我有个疑问,还希望你能够解答。”
“请讲。”
裴时:“在不借助任务物品的情况下,你是否能找到见过一面的ss级诡异?”
计煜微微摇头:“实力差距过大,没有媒介,我只能找到大概位置。”
没有说谎。
很好。
裴时继续问:“你找的是灵魂还是肉体?换个问法,假如我让你找的是灵体,你能否找到他此刻附身的宿主。”
“这……”裴时这一番话难住了计煜,“我并不清楚,但应该是灵魂。毕竟躯体有很多个,但灵魂只有一个。”
依旧是实话。
裴时走到计煜跟前,“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方才计煜才亲口承认,实力差距过大是不能找到的。
“因为我这里有你的东西。”
计煜坦然说道。
她拿出来一个用纸包裹着的东西,在裴时面前打开,里面是一捧焦黑的土。
“你亲手留下的名字,渡鸦先生。”
裴时:“……”
他是真没想到,计煜竟然连土都弄到了。
“没有疑问的话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还有二十五分钟。”
“超过时间会发生什么?”
“钟阁老会探查到我的存在,会有危险。”
裴时很喜欢计煜的坦诚。
他将手术刀放到桌子上,“我自己用了一段时间,还能用吗?”
“我试试。”
计煜把手术刀放到自己面前,随后用牙齿咬破指尖,把血滴在手术刀上。
血液在触碰到手术刀的瞬间融入进去。
紧接着她闭上双眼,双手放在半空中,手术刀凭空漂浮起来,发出红色的光芒。
计煜猛地睁开眼,脸色煞白,呼吸也变得急促。
手术刀应声掉落到桌面上。
“不行,你的气息太盛,已经压过了原来的主人。”
虽然无论什么实力自己都能探寻的到,可实力差距过大还是会有所影响,对她的身体会造成伤害。
可很快,身体上的不适就消失了,连带着消耗的诡力也充盈起来。
她抬眼看向裴时,“谢谢。”
桌上的手术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块血肉。
“这是他做实验用的尸体。”
正是蛇蝎诡的肉。
自己身上跟医生有关的只有这两个。
计煜看到面前已经发臭腐烂的肉块,不禁皱了皱鼻子,实在是味道太冲了。
她屏住呼吸,再次重复了仪式。
这次计煜没有很快睁开眼,而是在探寻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计煜才睁开眼睛。
虽然也有诡异本身的气息扰乱自己,但还是能捕捉到那一丝不属于肉块本身的诡异气息。
阴冷、狠毒。
“红岛城……”
计煜脑海里回忆着红岛城的地形。
“……东边。”
“……是枫青山。你要找的诡异就在那里。”
果然是红岛城,自己出现在那里不是意外。
在得知答案的那一刻,裴时心中没有欣喜,反而有些忧心。
“多谢。”
裴时挥手毁掉了血肉。
眼下已经超过了时间,想必老头已经派人往这里赶过来。
“需要我送你离开吗?”
话音刚落,裴时感受到了人机哥的气息。
跟着来的还有十几个人,实力没有一个低于五级的。
老头这是准备一举拿下计煜。
“他们已经来了。”裴时伸出手。
计煜抬头看了眼裴时,站起身来,将手搭在裴时的手上,微微一笑:
“麻烦你了。”
由沈杓哲带队,秘密抓捕计煜。
钟老头心想这次稳了。
有沈杓哲带队,一定不会失手。
沈杓哲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他按照钟老头给的方向追踪到这家旅店。
十几人将旅店团团围住,正要悄悄锁定是哪间房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旅店中钻出来。
黑影飘在半空中,怀里抱着一位美人。
月光打在他们身上,露出黑衣人脸上那张可憎的面具,同样让所有人都看清了怀中的人,正是他们要抓捕的计煜。
沈杓哲几步来到楼顶,与黑衣人来了个对视。
从眼神中,沈杓哲感受到了轻蔑。
他感受不到黑衣人的真实实力,甚至感受不到黑衣人的存在。
这个人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你是渡鸦?”
“还算聪明。”
听到黑衣人亲口承认自己是渡鸦,所有人的脸色都为之一变。
渡鸦,轻松虐杀副局长的存在,诡潮在他眼中不过儿戏。
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
“人,我带走了。”
裴时留下轻飘飘的一句,下一秒,身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沈杓哲只来得及拍下一张照片。
他低头看向通讯器,屏幕上却只有空荡荡的夜空。
突然冒出一个黄色笑脸不断撞击,像是要冲出屏幕。随着黄色笑脸的动作通讯器甚至发出细长的嬉笑声。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沈杓哲果断摘下通讯器捏碎。
已经坏到白屏的通讯器上,黄色笑脸弯下嘴角,最后消失……
渡鸦出现在了云城,还跟计煜一起出现。
钟老头在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差点从躺椅上摔下来。
什么?!杀害方耀荣的渡鸦出现在了云城。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咽了口口水。
渡鸦是抱着计煜一起离开的,看来渡鸦真的是重构者。
一个新的长老。
自己驯服诡异的事也要提上去,再拖下去重构者的势头怕是要压过异管局了。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头,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打什么电话。”
“臭小子,答应老子的事转头就忘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哦,诡异的事啊,我记着呢。”
“明天下午,老子派人去接你。钱已经打过去了。”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