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身份彻底揭露（2/2）

雨还在下。

他浑身湿透，伤口渗血，手指冻得发麻。

但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你会崩溃。”苏璃说，“你现在也快撑不住了。”

顾临渊低头看自己。

三色笔记残页，防弹项链，dna报告一角。

全都湿了。

但他握得很紧。

“姜玥是我姐姐？”他问。

“或者妹妹。”吴伯说，“她母亲是故宫修复师，和你母亲是大学同学。她们一起参与了一个基因实验，试图复制‘情绪共鸣’能力。你是自然诞生的结果，她是人工培育的产物。”

“所以她比我更早觉醒？”

“但她无法控制。”吴伯说，“每次共情都会失忆。你母亲烧掉了所有资料，只留下四样东西。怀表、耳钉、日记本、还有一枚胚胎冷冻卡。”

顾临渊猛地抬头：“胚胎？”

“还有一个你。”吴伯说，“未出生的双胞胎兄弟。你母亲藏起来了。”

空气凝固。

顾临渊感觉耳朵嗡嗡作响。

他不是唯一的。

他甚至不是第一个。

他是实验的一部分。

“那你呢？”他看向吴伯，“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你外公。”吴伯说，“他当年是项目负责人。他知道实验会害人，所以让你母亲带着你逃跑。我受命保护你，直到你准备好面对真相。”

顾临渊笑了。

笑得很难看。

“你们一个个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因为你必须自己走到这一步。”苏璃说，“能力需要真情实感才能发挥。如果你早知道一切，就会怀疑每一份情绪，再也无法共情。”

“所以你们让我被骗，被骂，被当成海王？”他声音发抖，“让我眼睁睁看着叶晚星差点摔死，让苏璃的提拉米苏变成线索，让唐小满直播翻车？”

“我们只能引导。”叶晚星说，“不能替你做决定。”

顾临渊低头。

雨水顺着发梢滴进眼睛。

他眨了一下。

视线模糊。

但他看清了。

眼前这三个人。

一个递给他真相。

一个播放他过去。

一个带来敌人罪证。

他们不是来救他的。

他们是来逼他接受现实的。

他深吸一口气。

把dna报告折好，塞进口袋。

账本夹在腋下。

三色笔记残页还在右手。

他抬手摸了摸耳钉。

冰凉。

但有电流感。

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地下实验室是谁打开的？”他问。

“没人。”苏璃说，“门是自动开启的。时间是今晚十点整。系统识别到你的生物频率。”

“我妈设的？”

“可能是。”吴伯说，“也可能是另一个你。”

顾临渊没再说话。

他转身，朝铁门走去。

“你去哪？”叶晚星问。

“进去。”他说，“既然门为我开，那就看看里面还有什么等着我。”

苏璃没拦他。

吴伯也没动。

叶晚星追了两步，又停下。

“小心点。”她说。

顾临渊没回头。

铁门感应到他靠近，缓缓打开。

里面漆黑一片。

只有远处有一点绿光闪烁。

像心跳。

他迈步进去。

雨水从鞋底带入，地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身后的门开始关闭。

吴伯收起怀表，《婚礼进行曲》戛然而止。

苏璃合上伞，任雨水打湿全身。

叶晚星抬头看天。

直升机已经飞走。

雨越下越大。

顾临渊站在走廊中央。

前方是一扇金属门。

门上刻着一行字：

【欢迎回家，实验体a-01】

他伸手推门。

门开了。

房间里摆着一张桌子。

桌上放着一个老式录音机。

红色指示灯亮着。

他按下了播放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