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钢琴家的灵魂共鸣(1/2)

巡检车的灯光刚从巷子尽头撤走,顾临渊站在礼堂后门台阶上,手机屏幕还亮着那个诡异的后台程序——systemupdate_0721。启动时间是**1943-7-21 00:00:00**,像一句藏头诗。

他没多看一眼,直接长按关机,拔出sim卡,用指甲盖边缘在水泥台阶上来回刮了三下。塑料片冒出一点焦味,断成两截。

耳钉还在发烫,像是提醒他刚才那场信息战还没结束。但他深呼吸三次,脑子里开始填数据。九宫格一填满,杂念就清空了。

抬头时,礼堂侧门的灯亮了。演出要开始了。

他整了下卫衣帽子,走进后台走廊。空气里飘着松香和喷雾发胶的味道,工作人员抱着文件夹来回跑,对讲机滋啦响个不停。

就在转角处,他看见一个人坐在折叠椅上,手指悬在膝盖上方,轻轻颤动。那人穿着黑色燕尾服,袖口露出半截旧伤疤,嘴里低声说着什么。

“他们根本不懂这首曲子的灵魂。”

声音不大,但顾临渊听清了。语气里有种被误解的愤怒,还有一丝藏不住的不甘。

他的耳朵突然凉了一下。

共情能力自动触发。

画面不是碎片,而是一整段旋律冲进脑海——雪夜里街头琴箱敞开,路人扔硬币的声音混着琴键震动;十年后音乐厅掌声雷动,他站在聚光灯下,眼泪砸在钢琴漆面上;还有一次,评委说他“技巧满分,情感零分”,他摔了奖杯。

这些情绪太强,像电流穿过脊椎。顾临渊站稳脚跟,眼前浮现无数音符轨迹。他知道,自己现在拥有了这位钢琴家三十年沉淀的听觉记忆。

绝对音感,即兴创作力,全来了。持续三分钟,或者更久?反正没倒计时。

他没停下脚步,继续往化妆间走。路过节目单展板时扫了一眼:原定是他和苏璃四手联弹《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

但现在,展板被手写贴纸覆盖:“临时调整:顾临渊 solo 演奏《未命名变奏曲》”。

他皱眉,拐进休息区。钢琴家的房间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一条缝。

那人正端着茶杯喝茶,脸色正常,呼吸平稳,根本没有身体不适的样子。

顾临渊明白了。这不是突发状况,是有人想看他出丑。换曲目,不给准备时间,还要当场即兴发挥——典型的羞辱剧。

他转身回到舞台侧翼,导演正拿着对讲机喊话。看到他,立刻凑过来。

“临时改流程,抱歉啊顾同学。钢琴家老师突发心悸,没法上台了。你是替补,曲子你自己定,只要别超时就行。”

顾临渊点头:“我换曲。”

导演一愣:“你不问原谱?不排练?”

“不用。”他说,“准备好了叫我。”

说完他就靠墙坐下,闭眼。其实不是在回忆乐谱,而是在重播刚才共情到的情绪频率——那种被全世界否定却坚持弹下去的感觉,成了新旋律的骨架。

三秒后睁眼,他走向舞台中央。

全场安静下来。

观众席坐满了人,前几排是音乐系教授和学生,后排是蹭票来看热闹的。有人小声议论:

“医学系那个校草?真要弹钢琴?”

“怕不是只会弹《欢乐颂》吧。”

“赌五毛他撑不过两分钟。”

顾临渊坐上琴凳,手指搭上琴键。第一感觉不对——中央c键按下后回弹慢了半拍,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他不动声色,十指微抬。

闭眼三秒。

再睁眼时,第一个音落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