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见众禽(2/2)

最扎眼的是前排那个瘦高个,手里捏着个小本子,时不时抬头数着人头,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他见过,正是前院西厢房的阎埠贵。

他在小学当老师,过日子精于算计,经常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是穷。”这句话挂在嘴边。

前世的网文作者调侃闫埠贵最经典的是“粪车从他旁边过,都得尝尝咸淡的主。”

此刻正低声跟身边的三儿子闫解旷嘀咕着什么,那股子精打细算的劲儿隔着几步路都能感觉到。

台阶下站着个中等身材的汉子,背着手来回踱了两步,还故意咳嗽两声想显显威严,却没几个人搭理他。

这肯定是后院东厢房的刘海中,在轧钢厂上班,是六级锻工。

总爱摆官架子,现在是院里的“二大爷”,凡事都爱掺和两句,却常常弄巧成拙。

直到正房门口传来脚步声,院里才算真正安静下来。

走出来一个留着寸头、面色平和的中年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慢悠悠往中间的太师椅上一坐,正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他在轧钢厂是七级钳工,手艺好、威望高,院里大小事都由他牵头拿主意。

人群里还有个穿着工装、身板结实的年轻人,正大大咧咧地坐在小马扎上嗑瓜子,是中院正房的何雨柱。

轧钢厂里的厨师,一手厨艺没得说,就是性子直来直去,院里人都喊他“傻柱”,跟前院的阎埠贵不对付,俩人经常拌嘴。

不远处的西厢房门口,站着一对年轻夫妻,男的眉头紧锁,女的长得很漂亮。

这应该是易中海的徒弟,也是易中海的养老首选人贾东旭。

女的叫秦淮茹,看着就透着股温顺劲儿,正低声劝着身边的婆婆——那个时不时抹把眼泪、看着就不好惹的老太太,就是贾东旭的妈贾张氏。

贾张氏旁边还有一个3-4岁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应该就是棒梗了吧。

王烈正看着,怎么没看到许大茂呀,王烈心里嘀咕着。

这时,中院过来一个推着二八大扛的青年,脸很长的青年。

这个青年推着车走到附近,将车停好后,向这边走来,边走边说到,今天开会什么事情呀,是不是又给贾家捐款呀。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大茂回来了,正好,院里人都到齐了,今儿个召集大伙,是有件事要跟大伙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