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易中海找聋老太太问计(1/2)

易中海的脸“唰”地白了,喉结滚了滚:“老太太,您……您提这个干啥?”

“我是提醒你,”龙老太太重新拿起针线,线穿过布面发出“嗤”的轻响。

“这院里的水太深,你藏着的那些心思,捂着的那些事,说不定早被人扒得明明白白。

现在人家不动声色偷你的钱,就是告诉你——他手里有你的把柄,想啥时候捏,就啥时候捏。”

易中海瘫在炕沿上,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流。龙老太太看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你啊,还是太自负。

以为自己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就能把啥都攥在手里?依我看,这钱八成是要不回来了,你还是想想往后吧——是接着硬撑,让人家把你底细全抖出来,还是……”

她没说下去,但易中海懂了。

易中海从龙老太太家出来时,腿像踩着棉花,院里的路灯昏昏沉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瘦又长。

推开自家房门,屋里黑黢黢的,他没点灯,就那么坐在炕沿上,盯着对面的墙发愣。

后半夜起了风,窗户纸“呼嗒”作响,他却像没听见。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龙老太太的话,还有那三千块钱沉甸甸的触感——那是他攥了大半辈子的家底,是预备着养老的,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

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可闭上眼就是空布袋晃悠的样子,一整夜,炕上的褥子都没焐热。

天蒙蒙亮时,他才勉强挪到炕边,对着模糊的镜子一照,自己都吓了一跳——眼泡肿得老高,眼白里布满血丝,像两团揉皱的红布,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子又硬又扎。

到了轧钢厂,刚进车间就有人瞅他不对劲。傻柱端着搪瓷缸子过来,皱眉道:“一大爷,您这是咋了?跟谁干架了?”

易中海摆摆手,声音哑得像破锣:“没事,昨晚没睡好。”他走到自己的工具柜前,看着那把锁,手伸了几次都没摸到钥匙——心里头空落落的,连带着手脚都不听使唤。

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起,震得人耳朵发颤,可易中海只觉得周围静得可怕。

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没了往日的沉稳,只剩下挥不去的焦躁和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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