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聋老太太家被盗(1/2)

夜深人静,院里只剩下偶尔的鸟叫声。

王烈做在炕上,眼神沉静如墨——聋老太太那点阴毒算计还在耳边回响,既已撕破脸,也就不必再留余地。

他闭上眼,精神力如细密的网,再次罩住聋老太太的屋子。

这一次,不再是探查,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

堂屋那张紫檀八仙桌,桌腿的暗纹在精神力下清晰可见。

王烈心念微动,无形的力量便顺着桌脚托住整个桌子,悄无声息地卷入空间角落。

墙角那只粗瓷花瓶被精神力笼罩,瓶底暗格中十多颗鸽蛋大的珍珠瞬间被收走。

里屋的床板被精神力覆盖,红漆匣子里的地契、旧信和那张黑白照片,连同匣子一起被卷走。

樟木箱里那件绣着“朱”字的暗紫色旗袍,被小心翼翼地取出,叠得整齐放进空间。

梳妆台上,聋老太太刚放下的小银盒和那枚刻着“和”字的羊脂玉印悬浮起来,划过一道微光没入空间。

最后,精神力顺着墙角砖缝探入地基下的地窖。

封口的坛子和里边的银元、玉器被一扫而空,五坛裹着红布的金条也被整坛收走,只留下空荡荡的地窖,仿佛从未有过宝藏。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聋老太太翻了个身,咂了咂嘴,依旧睡得深沉。

她枕边那只豁口的瓷碗,被王烈特意留下——这是院里人最熟悉的物件,留着它,才更像“只是丢了些不值钱的东西”。

王烈收回精神力,空间里,紫檀桌子、珍珠、地契、玉印和金条静静躺着,像一堆沉默的证据。

他并非贪这些财物,只是想让这藏了一辈子秘密的老太太明白:你能藏,我就能拿;你敢算计,就得承担代价。

窗外的月光移过窗棂,王烈缓缓睁眼。

明天一早,当聋老太太发现那些压箱底的宝贝不翼而飞时,不知会不会想起昨夜给易中海出的主意。有些账,总是要算的。

第二天一早,聋老太太醒得比往常早。

屋里静悄悄的,晨光从窗棂缝里钻进来,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影子,一切看着都和往常一样,可她心里却莫名发慌。

几十年的习惯,她醒了总要先去堂屋坐坐。

脚刚迈过门槛,手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搭——空的。

老太太愣了愣,那张三百年的紫檀八仙桌,打她住进这院子起就摆在那儿,桌沿被摸得光滑温润,是她每天睁眼闭眼都能摸到的物件。

可现在,手边空荡荡的,只有青砖地面带着清晨的凉意。

“桌子呢?”她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在堂屋里扫来扫去。

没有,真的没有。那占了小半个堂屋的八仙桌,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连原本摆在桌边的小板凳都还在原位,更显得那片空白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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