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傻柱给许大茂颠勺(2/2)

父亲王爱国的双灵根越来越顺,运转玄天功时,丹田的灵气能稳稳走满半条经脉。

母亲李淑珍的三灵根虽慢些,却也感觉腰不酸了,白天在街道办处理琐事,精神头足了不少。

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体内灵气流转。

许大茂挨的这顿揍,就像块石头扔进了胡同的水里,泛起的涟漪虽会散去,却总有人记着那声响。

往后的日子,指不定还有多少风浪呢。

他握紧手里的下品灵石,眼神沉静——不管风浪多大,只要自己和家人的修为稳步精进,总有能护住自己的底气。

中午的轧钢厂食堂,蒸汽混着一股寡淡的菜味在屋里飘。

排队打饭的工人们都蔫头耷脑的,手里的搪瓷碗磨得发亮——这年月,能有口饱饭就不错了,谁还敢盼着油水。

许大茂捂着腰,排在队伍末尾,看着前面的人领完饭,碗里不是黄澄澄的窝窝头,就是糙得剌嗓子的高粱米饭。

菜只有一样:土豆炖白菜,汤多菜少,飘着几点油星子,那还是食堂大师傅舍不得扔的肉皮熬出来的。

轮到他时,掌勺的正是傻柱。傻柱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手里的铁勺沉得很,见了许大茂,脸拉得老长,跟谁欠了他二斤棒子面似的。

“俩窝窝头,一份菜。”许大茂没好气地把碗递过去,声音里带着没消的火气。

傻柱没吭声,拿起两个窝窝头往碗里一放——一个是正经的玉米面做的,另一个却掺了不少红薯面,捏得歪歪扭扭,一看就瓷实得硌牙。

许大茂刚想瞪眼,就见傻柱舀起土豆炖白菜,手腕猛地一颠,铁勺里的菜“哗啦”掉下去大半。

落到碗里的,就几块小土豆和几片蔫白菜叶,汤倒是占了大半。

“你这是干啥?”许大茂急了,指着旁边刚打完饭的工友,“他碗里的菜比我多一半!”

“人家干的是重活,你呢?”

傻柱把铁勺往锅里一磕,“天天捂着腰哼哼,跟个娘们似的,吃那么多干啥?浪费粮食!”

周围排队的工友们低低地笑了。谁都知道这俩人不对付,傻柱这是明着拿捏呢。

可眼下粮食金贵,多一口少一口,真能让人心里堵得慌。

“傻柱你故意找茬是吧!”许大茂把碗往台子上一墩,“都是厂里的饭,凭啥我少?”

“就凭你嘴欠!”傻柱也火了,手里的铁勺指着他。

“前些天在厕所胡说八道的劲头呢?有那力气骂人,还在乎这口菜?”

这话戳到了许大茂的痛处,他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发作又不敢。

他死死盯着傻柱,牙咬得咯吱响,最后猛地端起碗,转身就走。

找了个角落坐下,许大茂看着碗里那个掺了红薯面的窝窝头,又扒拉了两下碗里的菜,越看越憋屈。

土豆炖得没味儿,白菜帮子嚼不动,那点汤喝着跟白开水似的。

他抬头瞥见傻柱给贾东旭打饭,虽说也是俩窝窝头,可那菜明显多了两勺,土豆块也大些,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什么玩意儿!”他低声骂了一句,狠狠咬了口窝窝头,粗剌剌的渣子刮得嗓子生疼。

他心里盘算着,傻柱敢这么对他,肯定是仗着跟易中海那点关系,等着吧,总有让他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