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凄惨的许大茂(1/2)
夜色渐深,王烈盘腿坐在自家炕沿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土墙。
窗外的月光漏进半缕,刚好落在他紧绷的侧脸,映出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满脑子盘旋的,都是怎么让许大茂吃个哑巴亏。
对付这种人,就得往他心窝子上戳。
王烈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这辈子就看重两样:
一是电影放映队那身皮,走哪儿都能耍耍威风。
二是他那点可怜的体面,见了谁都想端着架子。
那就先撕了他的体面,在砸了他的饭碗。
王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许大茂不是嘴碎吗?
不是仗着能说会道四处搬弄是非吗?那就让他这张管不住的嘴,彻底变成漏风的筛子。
念头刚落,他的意识已经悄无声息地飘进了后院许大茂的屋子。
昏黄的油灯早就灭了,炕上的人睡得正沉,嘴角还挂着点不明所以的笑意,想来是梦到了什么得意事。
王烈的意识在他周身盘旋片刻,目光最终落在了他那开合间满是刻薄的嘴上,眼底的寒意更甚了几分。
夜深得像泼翻的墨,王烈坐在炕沿。对付许大茂这种货色,就得用硬家伙,一下到位,让他记一辈子。
精神力扫到许大茂屋角有根硬木棒,木质紧实,一头还带着没磨平的棱角。
王烈意念一动,木棒像被无形的力牵引着,瞬间飘到许大茂跟前。
炕上的人睡得正沉,呼噜声打得震天,嘴角还撇着几分平日里的得意。木棒悬在他脸前半尺,猛地往下一沉——
“咔嚓!”
脆响混着闷哼炸开,许大茂猛地抽搐了一下,上半身弹起来又重重砸回炕席。
他那口总爱搬弄是非的牙,四颗上门牙连带着牙根被生生砸断,混着血沫子从嘴里喷出来,溅在粗布被褥上。
王烈眼底没半分波澜,意念再催,木棒调转方向,照着他下嘴唇又狠狠一磕。
又是几声细碎的骨裂响,四颗下牙也跟着脱落,顺着淌成线的血滑落在炕角,滚到墙根下。
许大茂的嘴瞬间肿成了发乌的紫茄子,嘴唇外翻着,血顺着下巴、脖颈往衣襟里渗,把胸前的衣襟洇出一大片深褐。
他喉咙里嗬嗬地响,像是被血沫堵住了气道,却连哭嚎都发不出完整的音,只能徒劳地蹬着腿,在昏沉中感受着钻心的疼。
木棒被意念收进储物戒指,王烈望着窗外漆黑的院角,缓缓松开手,这下,许大茂那张嘴,该彻底老实了。
鸡叫头遍时,许大茂才从剧痛中挣脱出来。
嗓子眼像堵着团烧红的烙铁,每喘口气都带着铁锈味的腥甜。
他想抬手摸嘴,胳膊却软得像没长骨头,刚抬到半空就重重砸下去,带起的风扫过肿胀的嘴唇,又是一阵能让人头皮发麻的疼。
黑暗里,他张着漏风的嘴嗬嗬作响,舌尖探出去,触到的不是光滑的牙床,而是坑坑洼洼的断碴,混着黏腻的血。
那点残存的睡意瞬间被惊得烟消云散,冷汗顺着鬓角往炕席里钻,后背的褂子眨眼就湿透了。
“谁……谁干的……”
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连他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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