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风暴前夜与因果织就(1/2)
各国使者团在木叶的停留时间即将结束。表面的宴饮欢歌之下,是愈发紧绷的神经和暗潮汹涌的试探。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短暂的和平假象即将结束,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宇智波苍利用这最后的时机,如同一个最高明的幽灵织工,在木叶这张复杂的因果之网上,继续着他精细而冷酷的操作。
鬼灯幻月似乎觉得之前挑拨风、土的关系还不够尽兴。在一次非正式的茶会上,他“偶然”与沙门聊起土之国的地理环境。
“说起来,无先生他们的岩隐村建在那种易守难攻的陡峭山壁上,还真是符合他们一贯的作风。”幻月晃着茶杯,似笑非笑,“就是不知道,常年躲在石头后面,会不会连眼光都变得狭隘了?听说他们内部保守得很,对新技术的接受速度慢得惊人,远不如沙门先生你有魄力,敢于大刀阔斧地改革。”
沙门沉默地听着,没有立刻回应,但目光却微微闪烁。他确实致力于推动砂隐的军事化改革,对岩隐那种顽固保守的作风颇有些不以为然。幻月的话,巧妙地迎合了他内心的某种优越感,同时也再次强化了对岩隐的负面印象。
另一边,幻月又“偶遇”了正在勘查地形的无和大野木。“哎呀,这不是无先生吗?在看木叶的防御工事?确实精巧。不过比起你们土之国那天险般的自然屏障,还是差了点意思。”他话锋一转,“说起来,风之国的沙门先生似乎对你们那种依靠天险的防守策略很不以为然呢,觉得缺乏进取精神。呵呵,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无的脸色依旧沉稳,但眼神却冷了几分。大野木更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鬼灯幻月这种两头传话、煽风点火的行为极其低劣,但却有效地在沙门和无之间又埋下了一根不信任的刺。苍冷眼旁观,并未阻止,甚至乐见其成。忍界越是分裂,未来才越有“织理”的空间。
二代雷影艾与千手扉间的私下接触变得更加频繁。他们避开了正式的外交场合,选择在夜深人静之时,于火影大楼某个僻静的会议室进行密谈。
会谈的内容无人知晓,但苍通过一些极其隐晦的痕迹——比如扉间办公室废纸篓里关于尾兽封印术讨论的残页碎片(被特殊药水处理过,字迹隐约可见),以及艾离开时那虽然疲惫却带着一丝满意和锐意的眼神——推测出他们的谈话必然涉及了极其敏感和深入的内容,很可能包括了对未来尾兽分配或控制的某种“共识”,或者是对如何制衡其他大国的潜在“默契”。
这条连接扉间与艾的、冰冷的金属色因果线,变得越来越清晰、坚韧。苍几乎可以预见,在未来某个关乎木叶乃至忍界格局的关键时刻,这条线将会发出怎样致命的光芒。他小心地记录着这一切,如同一个为未来准备弹药的火药师。
猿飞日斩并未因上次的碰壁而气馁,反而更加努力地想与来自他国的年轻忍者交流。他再次找到大野木,试图讨论关于“土遁防御与火遁攻击协同作战”的战术构想,希望能找到共同语言。
然而,大野木的反应依旧冷淡甚至抗拒。他固执地认为日斩是在炫耀木叶忍术的多样性,或者是在试图窥探岩隐的防御思路。他生硬地用“岩隐的战术自有其道理,不劳费心”之类的话搪塞过去,让日斩再次碰了一鼻子灰。
日斩的阳光笑容变得有些勉强,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为何如此固执和充满敌意。而跟在日斩身后的志村团藏,则用更加冰冷的眼神记录着大野木的每一次拒绝和冷言冷语,这些细节未来都将转化为他对土之国战略评估的一部分——顽固,难以沟通,需以强硬手段对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