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献公平乱固姬权 齐楚双盟定格局(2/2)

从这以后,楚国的南方同盟覆盖了 “楚 - 随 - 邓 - 巴 - 卢 - 罗” 六国,南方的根基彻底稳了。

楚成王跟令尹斗祁说:“现在南方没人能给咱们添麻烦了,接下来,咱们可以专心对付中原,跟齐国好好较量较量了。”

这 “成王盟巴抚邓固南基”,楚成王没费多少兵力,就靠送好处、讲情义,把南方的同盟圈扎得更紧。

他这一手 “恩威并施”,不仅稳住了后方,还为以后北进中原做好了准备 。

楚国的爪子,很快就要伸到齐国的地盘了。

楚国在南方忙活的时候,中原的齐桓公也没闲着,他一边整顿军队,一边跟鲁国结盟,把抗楚的架子搭得更稳,这就是 “桓公整军盟鲁固霸权”。

去年齐桓公在幽地会盟,定了抗楚的规矩,可今年楚国把南方的同盟圈扩得这么大,中原的诸侯都有点慌了,尤其是鲁国,既怕楚国打过来,又跟齐国在 “汶水流域的土地划分” 上有矛盾,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甚至偷偷跟楚国的使者有过来往。

齐桓公知道,要是鲁国跟楚国走得近,中原的抗楚阵营就会出问题。

正好这时候,鲁国因为 “害怕楚国联合狄族攻鲁”,主动派使者来齐国,希望跟齐国 “深化同盟、共抗楚国”。

齐桓公赶紧抓住这个机会,一边跟管仲商量整军,一边准备跟鲁国结盟。

整军方面,齐桓公采纳了管仲的建议,把齐国的军队扩编为 “三军”,每军约 1.25 万人,三军共配 300 乘战车。

为了让军队更能打,他重点训练车兵和步兵的配合,还从鲁国、邾国招募了不少士兵 —— 鲁国的士兵擅长射箭,邾国的士兵擅长冲锋,正好能补齐国军队的短板。

管仲还改革了军制,实行 “兵民合一”:把百姓按 “五家为轨、十轨为里” 编制,平时一起种地,农闲的时候就训练,一旦打仗,立马就能变成士兵,这样不仅节省了养兵的钱,还能让军队的动员速度更快。

光有军队还不够,齐桓公还在东部边境修了一座 “军粮储备库”,囤积了能让三军吃半年的粮食,怕的就是跟楚国打仗的时候,后勤跟不上。

整军的同时,齐桓公跟鲁庄公约定在柯地(今山东东阿)会盟。

开会那天,齐桓公做了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 他主动提出,把之前齐国占领的鲁国 “汶水三城” 还给鲁国。

鲁庄公又惊又喜,他本来以为齐国会提各种苛刻的条件,没想到齐桓公这么大方。

齐桓公笑着说:“咱们都是中原诸侯,现在楚国要打过来了,咱们得团结一心才能对付他们。我把城池还给你,就是想让你知道,齐国跟鲁国是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鲁庄公彻底被感动了,当场跟齐桓公签订了 “军事互助协议”:要是楚国攻齐,鲁国就出兵 2000 人、战车 50 乘;要是楚国攻鲁,齐国也出兵支援。

为了让鲁庄公放心,齐桓公还邀请他参观齐国新军的训练 —— 士兵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战车跑得又快又稳,箭射得又准又远,鲁庄公看了,彻底打消了跟楚国暗中往来的念头。

从这以后,鲁国彻底归附齐国,中原的诸侯见齐国这么有实力、又这么讲情义,也都安了心,纷纷表示 “以后跟着齐侯抗楚”。

这 “桓公整军盟鲁固霸权”,齐桓公一边靠扩军、储粮提升实力,一边靠 “让利盟鲁” 稳固内部,不仅把中原的抗楚阵营扎得更紧,还让自己的霸权更稳了。

现在的齐国,既有能打的军队,又有团结的盟友,就算楚国真的打过来,也有底气跟他们较量一番了。

就在晋、楚、齐闹得热闹的时候,西边的秦国还是老样子 ——“闷头搞发展”,秦宣公忙着种地、定规矩、跟戎族搞好关系,把秦国的底子打得更牢,这就是 “宣公筑基助秦兴”。

去年秦宣公扩了军、修了通商驿站,今年他觉得,要想以后往东进,光有军队和钱还不够,还得把农业、法律、民族关系这些 “底子” 打好。

农业方面,秦宣公派了几个官员去晋国,学习他们改良井田制的技术。

回来以后,就在泾水流域推广 “垄作”—— 把土地分成一条条的垄,下雨的时候能排水,天旱的时候能保墒,粮食产量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他还组织人在泾水边上修了几条 “小型灌溉渠”,解决了部分农田缺水的问题,农民们再也不用靠天吃饭了。

法律方面,秦宣公效仿中原的诸侯,制定了一套 “简单律法”,明确规定 “偷东西的要赔钱,抢劫的要坐牢,扰乱军队的要杀头”。

以前秦国因为没有明确的规矩,老百姓经常因为一点小事打架,现在有了律法,大家都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国内的秩序稳定了不少。

民族关系方面,秦宣公知道,秦国跟绵诸、义渠等戎族接壤,要是跟他们处不好,西边就永无宁日。

于是他跟这些戎族签订了 “通婚协议”,鼓励秦人与戎族通婚 —— 秦国的男子娶戎族的女子,或者秦国的女子嫁戎族的男子,都能得到官府的奖励。

他还在戎族聚居区设立了 “管理官”,专门负责调解秦人与戎族的矛盾,还教戎族老百姓秦国的习俗,慢慢减少了两族之间的隔阂。

除此之外,秦宣公还派使者去了梁国(今陕西韩城东南,靠近晋国边境,是夷吾的避难地) ,跟梁国建立了 “友好关系”。

他知道,梁国跟晋国接壤,以后秦国要跟晋国打交道,梁国说不定能帮上忙。

有人问秦宣公:“现在齐楚都在争中原,晋国又这么乱,咱们秦国要不要趁机往东进,也掺和掺和?”

秦宣公笑了笑:“现在还不是时候 —— 齐国、楚国太强,晋国虽然乱,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秦国现在还打不过他们。

不如再攒几年实力,等咱们的粮食够多、军队够强、国内够稳了,再往东走也不晚。”

秦国就这么默默地发展着,不跟别人争一时的高低,只盯着长远的目标。

等其他国家发现的时候,秦国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能跟戎族打交道的小国了 —— 它就像一颗藏在西边的种子,慢慢生根发芽,以后说不定能长成参天大树,改变整个春秋的格局。

这么算下来,公元前 669 年这一年,春秋的 “剧情” 彻底清晰了:

晋国因为晋献公的昏聩,被骊姬牢牢掌控,内乱的祸根越埋越深,暂时退出了争霸的队伍;楚国把南方的同盟圈扎得更紧,北进的底气越来越足,成了齐国最强的对手;齐国通过整军、盟鲁,把中原的抗楚阵营搭得更稳,跟楚国对着干的架势越来越明显;秦国则闷头搞发展,悄悄把自己的底子打牢,成了藏在西边的 “后劲股”。

春秋争霸的大戏,这才真的进入了 “高潮前的铺垫”—— 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