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审讯（2/2）

“磨镜之好？你们倒敢承认！可这荷包上的云锦，是郡主的御赐之物，寻常绣娘哪敢私留？还有这针法，看似普通，实则暗藏暗记，当我看不出来？”

石嬷嬷可是影宗出来的这种手段钱嬷嬷认不出她可是一眼就看穿了，这针法和往常做给郡主的针法可大不一样，不然那些婆子也不会分不出这荷包是出自谁的手。

一旁的钱嬷嬷见状，忙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啪” 地一声扔在两人面前的地上。

那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小巧的合欢花模样，边缘还镶嵌着一圈细碎的银纹，一看就价值不菲，绝非普通绣娘能拥有的物件。

“你们还敢狡辩？” 钱嬷嬷厉声道。

“这玉佩是从你们住的屋子里搜出来的！这般成色的玉佩，没有贵人赏赐，你们两个月钱不过几两银子，哪买得起？若不是有人暗中接济、让你们传递消息，这玉佩从何而来？”

玉佩滚到云娘脚边，她抬头看了看钱嬷嬷阴沉的脸，低下头脸色瞬间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兰心此时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眼神涣散，想不通不过是做了个荷包怎么就成勾结外人了。

桑九趴在屋顶上，狐狸眼微微眯起，尾巴尖无意识地勾了勾。

云娘宁愿当众承认不光彩的磨镜之好，也要否认和外人有联络，说明背后的事远比 “私通” 严重得多。

怕是牵扯到了重罪名，才让她们宁愿自污名声也要咬牙隐瞒。

正思忖着，底下忽然传来 “啪” 的一声脆响，是石嬷嬷拍了拍手。

紧接着，钱嬷嬷的惊呼声骤然响起，短促又凄厉，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

之后便是一阵模糊的拖拽声、挣扎声，再往后，所有声响都变成了呜呜咽咽的闷哼，隔着屋顶的瓦片，再也听不清具体动静。

桑九心里一急，耳朵下意识地贴紧了青瓦。

她压低身子，将耳朵贴得更紧，可底下除了偶尔传来的压抑喘息，再也没了清晰的对话。

这石嬷嬷，竟是动了私刑？

就在她忍不住想扒开瓦片探头往下看时，屋内忽然传来钱嬷嬷虚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显然是受了不小的苦头，竟真的开始交代起来。

“是…… 是宫里的李公公让我们盯着郡主的动静…… 他说只要是郡主相关的信息都要，还会每月就给我家里人送五十两银子…… 那玉佩是他赏给我的，说是能当信物，日后方便接头……我真的不知道李公公背后是谁！只知道他说，等郡主及笄回皇城，自有安排…… 求石嬷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眼看钱嬷嬷都交代了，云娘连忙膝行几步，磕得额头通红，急声开口。

“石嬷嬷饶命！兰心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当初是我鬼迷心窍，被钱嬷嬷许的好处说动，想着拉兰心进来能多个人手，但没敢把实情告诉她。我只跟她说，绣这并蒂莲荷包是为了能换些银钱补贴生计。”

泪水混着额头的血珠往下淌，云娘却不敢有半分停顿。

“那荷包上的并蒂莲，看着是纹样，其实针脚疏密藏着消息。消息不是我们直接送出去的！庄里好多宫人常会托外院的护卫，把绣好的手帕、香囊捎到采买车上，借着买卖的名义递出去。”

一旁的兰心听得目瞪口呆，转头看向云娘，眼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