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扶(1/2)
穆清和攥紧酒杯,指节发白,眼中满是无奈:“我现在百口难辩,被关在这里,外面的事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小五,二哥是冤枉的,你一定要帮二哥洗脱冤屈啊!”
穆晨阳抬眼,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王浩,见对方正竖着耳朵偷听,便端起酒杯,语气坚定:“二哥,不用说那么多,小弟自会尽全力。来,我们干了这杯!”
穆清和看着弟弟眼中的笃定,心中一暖,举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将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辛辣中却带着一丝暖意,驱散了些许牢狱的冰冷与委屈。
连续多日的阴雨终于散去,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皇城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金光。
微风拂过,带着雨后清新的草木气息,驱散了连日来的湿冷,连空气都变得干爽起来。
或许是这好天气带来了生机,穆静云的精神竟也好了几分,不再像往日那般虚弱,他让人将御书房的窗户尽数推开,召来几位朝中重臣,要处理这些日子因重病耽误的朝政。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案几上堆着厚厚的奏折。
兵部尚书郝时甲身着藏青色官袍,手持奏折,侃侃而谈:“陛下,今日刚得兵报,胡人残余势力已退守漠北草原,可女真部落突然出兵十万,对胡人发起突袭。胡人一触即溃,向西逃窜,将大片草原与牧场拱手让给女真。
如今女真得了这些财富与地盘,势力恐会日渐壮大,近日已有小股女真骑兵偷偷越过边境,袭扰我朝边境百姓。臣建议立刻出兵讨伐,趁其羽翼未丰,将这隐患彻底消灭在萌芽之中!”
他话音刚落,刑部尚书杨健便立刻反对,眉头紧锁:“郝尚书此言差矣!我朝二十万大军刚与胡人血战一场,虽将其击败,但自身损失惨重,如今大军正在返程途中,将士们疲惫不堪,急需休整。此时再让他们奔赴边境作战,恐难有战力,绝非良策!”
“可女真之患,不得不防!”
郝时甲皱起眉头,语气急切,“这些女真人狼子野心,如今得了漠北之地,日后必成我朝心腹大患。现在不趁其弱小将其剿灭,等他们真正成了气候,再想铲除,不知要付出多少将士的性命,耗费多少粮草!”
“要打仗?可以。”
户部尚书孙理突然冷冷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可郝尚书得先想明白,国库如今空得能跑耗子了!上次与胡人的战事,早已耗尽了库存粮草与银两,现在再出兵,粮草从何而来?军饷从何而来?臣就一句话——没钱,也没粮!”
三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穆静云坐在龙椅上,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脸色又添了几分疲惫,显然也为这事犯愁。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沉默的宰相萧万昌身上——萧老爷子年逾七旬,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眼中依旧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感受到皇帝的目光,萧万昌缓缓开口,声音沉稳:“陛下,老臣以为,暂时不宜动刀兵。女真部落虽占了漠北,却尚未形成统一政权,各部族之间仍有嫌隙,不足为惧。
至于小股袭扰,不过是疥癣之疾,只需令边防将士加强戒备,严阵以待便可。如今我朝需休养生息,恢复国力,待日后时机成熟,再做打算不迟。”
穆静云正欲开口,御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正是近卫司统领王浩。
他跑到宫门口时,竟被门槛绊了一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上的铠甲沾满灰尘,额头上满是冷汗,脸色惨白,神情惊慌失措。
“启禀陛下!大事不好!”
王浩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几步,声音带着颤抖,“信王……信王他在牢里中毒了!现在性命危在旦夕!”
这话如同一道惊天霹雳,在御书房内炸开。
穆静云正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准备喝一口缓解疲惫,听到消息的瞬间,手猛地一颤,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龙袍下摆。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着指向王浩,声音因急怒而嘶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王浩吓得浑身发抖,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又清晰无比:“启禀陛下……信王殿下他……他真的中毒了。太医已经去看过了,说……说毒性猛烈,根本无能为力……”
“噗——”穆静云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气血翻涌,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面前的奏折上,染红了大片字迹。
御书房内瞬间一片大乱,萧万昌等大臣连忙上前搀扶,呼喊声、惊叫声交织在一起,原本缓和的气氛瞬间被绝望与混乱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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