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海姆立克急救法(1/2)
梁彦祖又叮嘱了几句,让她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然后便转身,朝着与开封相反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很稳,没有丝毫犹豫,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的那份不舍,并不比叶知渝少。
叶知渝站在原地,看着梁彦祖的背影,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变得模糊,一步一步,离她越来越远。她想追上去,想再跟他说几句话,想把心里埋藏已久的秘密都告诉他,可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挪不动。
她只能站在那里,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官道的尽头,再也看不见了,才缓缓蹲下身,抱着膝盖,忍不住哭出了声。平安符被她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能感受到他残留的温度,可身边再也没有了那个温柔的身影,只剩下空荡荡的官道和满心的失落与难过。
晨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吹乱了她的头发。叶知渝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梁彦祖就要暂时分别了,未来的路,需要她自己慢慢走。可她心里的那份情愫,却像种下的种子,在这一刻,悄然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抹去。
济世医馆的晨光总是带着淡淡的药香,青石板地面被洒扫得干干净净,窗台上的几盆艾草郁郁葱葱,散发着驱虫的清香。叶知渝穿着一身素净的粗布襦裙,正跟着舅舅陶伟行在药柜前忙碌。
陶伟行待叶知渝是真心疼爱,自打她来了医馆,吃穿用度从未亏待,甚至比对陶若雪、陶若枫两个亲儿女还要上心。
吴氏更是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食,生怕她吃不惯、住不惯。叶知渝也不是脸皮厚的性子,不愿白吃白喝,主动揽下了医馆里不少力所能及的活计——抓药、晒药、打扫、招待病人,样样都做得麻利周到。
她前世学的是西医,虽与舅舅的中医路数不同,但医理相通,再加上她聪明肯学,一点就透,陶伟行教的望闻问切、药性配伍,她没多久就掌握了大半。
陶伟行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接班人,儿子陶若枫无心学医,女儿陶若雪年纪尚小又太过调皮,如今见叶知渝不仅勤奋好学,还极具天赋,心里不由得大喜,恨不得把自己毕生所学都倾囊相授。
此刻,医馆里来了一位咳嗽不止的老汉,陶伟行正坐在诊桌后为他诊脉。
他手指搭在老汉手腕的寸关尺上,闭目凝神,眉头微蹙,仔细感受着脉象的沉浮虚实。叶知渝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纸笔,准备记录药方。
“老人家,你这咳嗽拖了多久了?”陶伟行缓缓睁开眼,语气温和地问道。
“回陶大夫,快一个月了,夜里咳得更厉害,根本睡不好觉。”老汉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脸色有些苍白。
陶伟行点了点头,又示意老汉张开嘴,看了看他的舌苔,再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后说道:“你这是风寒入肺,郁而化热,得用些宣肺止咳、清热化痰的药。”
说着,他拿起毛笔,在纸上挥毫写下药方:“紫苏叶三钱,杏仁四钱,桔梗二钱,川贝母三钱,甘草一钱,金银花五钱,连翘四钱,再配些桑叶、菊花各三钱,水煎服,每日一剂,分早晚两次温服。”
叶知渝接过药方,快步走到靠墙的巨大药柜前。药柜上整齐排列着数百个小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药材名称的标签,字迹工整。她熟练地拉开相应的抽屉,用牛角药匙舀出药材,放在戥子上称重。
紫苏叶带着特殊的辛香,川贝母质地坚实、气味微苦,金银花色泽黄绿、清香淡雅,她一边抓药,一边在心里默念着每种药材的药性和配伍禁忌,动作精准利落,丝毫不差。
“知渝,抓川贝母的时候要注意,得挑那些颗粒饱满、无杂质的,次品药效要差不少。”
陶伟行走过来,亲自指导她挑选药材,“还有甘草,要选那种外皮红棕色、断面黄白色、味甜而特殊的,别拿成了苦甘草。”
叶知渝认真点头,按照舅舅的嘱咐仔细筛选着药材,将挑好的药材分别装入纸包,然后用棉线捆好,在包上写上药名和煎服方法,递到老汉手中:“老人家,这是您的药,记得煎药时用砂锅,水要没过药材两指,先大火烧开,再小火慢煎半个时辰,服药期间别吃辛辣油腻的食物。”
老汉接过药包,连连道谢:“多谢陶大夫,多谢叶姑娘,你们真是好人啊!”
送走老汉,叶知渝正准备整理药柜,医馆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撞开,一对男女抱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子急匆匆地闯了进来,神色慌张,满脸焦急。
那男孩子面色发紫,嘴唇乌青,双眼发直,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极其困难,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看就要不行了。
“陶大夫!陶大夫!求求您救救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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