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界外之暗，交易初成（1/2）

大祭司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树屋内激起无形的涟漪。他那双浑浊却仿佛能洞穿虚实的眼睛，紧紧盯着秦夜，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带着一种直指本源的压迫感。

木岩长老站在大祭司身侧，神色同样凝重。他们显然察觉到了秦夜身上那与众不同的力量特质。

秦夜星穹面甲下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对于大祭司能感知到归墟与“蚀影”的些许关联，他并不意外。归墟是万物的终点，其“寂灭”与“终结”的意蕴，与任何形式的“侵蚀”与“毁灭”在某种层面上确有相通之处，更何况他还吞噬炼化过暗影殿堂的暗蚀之力。而大祭司作为此界顶尖的强者，对困扰此界的“蚀影”必然极其敏感。

他并未直接回答大祭司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大祭司口中的‘蚀影’，是何物？与秦某感知到的，弥漫于此界某些区域的冰冷死寂之力，可是同源？”

他将问题抛了回去，既避免了直接暴露自身根脚，也能顺势了解更多关于“蚀影”的信息。

大祭司深深地看了秦夜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但并未点破，而是用那沙哑的声音缓缓道：“‘蚀影’……是自‘天裂之痕’渗透而来的污秽，是生命的反面，是存在的蛀虫。它吞噬生机，扭曲法则，将万物归于死寂与虚无。我星棘族世代守护森林，与蚀影抗争了无数岁月……”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树屋，望向了森林的深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忧惧：“然而，近百年来，蚀影的侵蚀愈发猛烈，森林的生机在节节败退，圣地祖木的光辉也日渐黯淡。许多强大的荒兽被蚀影污染，化为只知毁灭的怪物。甚至……一些较小的部落，已彻底被蚀影吞噬，化为了不毛之地。”

木岩长老接口道，声音沉重：“尊者之前相助艾萨击退的晶毒蛛与银刃豹，便是受到外围蚀影气息影响而躁动、实力大增的荒兽。若在以往，它们绝不敢如此靠近部落聚居地。”

秦夜静静听着，心中念头飞转。玄苍界的“蚀影”，听起来与星空中的“深渊”污染以及“暗面”的力量确实有相似之处，都是侵蚀、毁灭、归于虚无。难道这玄苍界，也遭到了“暗面”或其衍生力量的侵袭？那天裂之痕，又是通往何处？

“如此说来，贵族正面临严峻挑战。”秦夜语气平淡，“却不知，这与秦某探寻古迹、寻找归途，有何关联？又与秦某身上的气息，有何干系？”

他再次将话题引回自身目的，并点明对方提及此事的用意。

大祭司与木岩长老对视一眼，最后由大祭司开口道：“尊者快人快语，老朽便直言了。尊者身上的‘终结’气息，虽然令人生畏，却与蚀影那纯粹污秽的侵蚀有所不同，更近乎一种……纯粹的‘法则’。老朽在祖木留下的古老记忆刻痕中，曾见过类似描述的只言片语，关乎界外之秘。”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秦夜的反应，继续道：“祖木刻痕中记载，玄苍界并非孤立，在久远到无法追忆的年代，曾有界外之民通过‘星门’降临。那些刻痕，或许有尊者寻找的，关于‘星门’或者离开此界方法的线索。”

星门？秦夜心中一动，这很可能就是指古传送阵。

“条件？”秦夜言简意赅。对方不可能无偿提供如此重要的信息。

大祭司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力。“老朽希望，尊者能助我晨露部落，解决一次迫在眉睫的危机。”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