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时间规则的“免疫反应”与“危机套利”(1/2)

“时墟控股”项目在磕磕绊绊中持续推进。第一批“时间锚定桩”的成功布设,初步稳定了药园外围约十分之一区域的时空流速,验证了“存在力”模型在微观时间规则干预上的可行性。第一批“时间稳定性使用权”的招标预热也反响热烈,吸引了多家上界研究机构和炼丹大宗门的关注。

然而,就在林枫准备扩大“锚定网格”范围,向药园更深处、时间乱流更剧烈的区域进军时,意料之外的“规则层面”的反噬,悄然降临。

**【“时间免疫”现象:规则的自适应反击】**

当第二批、装备了更强防护和更精密“存在力”规则接口的工程仙傀,按照预定坐标,将锚定桩打入一片被称为“刹那之涡”的剧烈时间波动区时,异变突生。

预想中的时空稳定现象并未出现。相反,那片区域的时间乱流仿佛“活”了过来,变得更加狂暴和……具有“针对性”。乱流不再是无序的奔涌,而是像有意识般,集中冲击新布设的锚定桩及其连接的“存在力”规则网络。

更令人惊骇的是,监测数据显示,这片区域的“时间法则”似乎在快速“学习”和“适应”。“存在力”规则网络用来中和、引导时间乱流的算法模型,其效力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开始显着衰减。就好像时间规则本身产生了某种“免疫反应”,在抵抗这种外来的、试图将其“标准化”和“商品化”的力量。

数根造价高昂的锚定桩在愈发狂暴且“智能”的时间乱流冲击下,结构过载,相继崩解。直接经济损失巨大,更严重的是,这动摇了整个项目的技术基础——如果“存在力”模型无法有效干预更深层的时间乱流,那么“时间稳定性使用权”、“时间银行”乃至整个“时墟控股”的估值模型,都将成为空中楼阁。

消息传回,项目指挥部一片凝重。连一向冷静的苏月娘都眉头紧锁。玉衡子监查使第一时间调阅了所有数据,面色沉肃。噬时魔君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阴阳怪气地嘀咕:“早说过,时间乃禁忌领域,妄图操控,必遭反噬。”墨衡先生则是叹息摇头,认为这是“天道”对过度干预的警示。

林枫面对紧急会议上一张张忧虑的脸,却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规则层面的自适应反击?‘时间免疫’现象?”他反复看着监测数据,眼神发亮,“太棒了!这说明我们的干预触及到了时间规则更深层的、更具‘活性’的结构!这不是灾难,这是……发现了新矿脉!”

众人愕然。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新矿脉”?

“诸位,”林枫点开全新的分析模型,“之前我们将时间乱流视为‘噪声’或‘风险源’。但现在看来,在更深层面,时间规则本身具备一定的‘自我意识’或‘应激性规则集群’。这种‘免疫反应’,恰恰证明了其存在和活性。而‘活性’,意味着更丰富的‘交互可能性’和……‘价值挖掘潜力’!”

**【危机应对:从“对抗”到“共生”的方案升级】**

林枫立刻调整策略,暂停所有激进的锚定桩推进计划,并做出三项部署:

1. **设立“时间免疫现象研究与风险对冲临时委员会”**:他亲自担任主席,强制要求玉衡子、噬时魔君、墨衡先生必须加入,并各自负责一个子课题。玉衡子负责评估规则异动对天宫“时序大道”的潜在长期影响;噬时魔君负责研究“时间免疫反应”的能量波动特性,寻找可能的“吞噬”或“转化”切入点;墨衡先生则被要求从“规则生命伦理”角度,思考如何与这种具有应激性的时间规则集群“沟通”或“共处”。林枫用项目“共同风险”和“协作观察员义务”将三人牢牢绑定,并承诺研究成果可共享并转化为未来收益。

2. **发行“时间规则适应性风险对冲债券(二代)”**:在原有“时间波动债券”基础上,火速设计并发行了针对此次“免疫反应”的新型债券。债券的偿付条件与“时间免疫反应”的强度、持续时间以及后续能否成功建立“可控交互模式”挂钩。风险更高,潜在收益也更大。林枫将其包装为“参与探索时间规则深层奥秘的历史性机遇”,吸引了一批酷爱高风险、追求极致收益的“规则冒险资本”和“学术投机基金”认购。瞬间募集到的资金,不仅覆盖了设备损失,还有大量盈余可用于后续研究。

3. **启动“时间规则交互协议”预研**:林枫指示技术团队,将工作重心从“强行锚定稳定”,转向“尝试建立通信与谈判协议”。基于监测到的“免疫反应”数据流,团队开始尝试破译其中可能蕴含的“规则逻辑”或“应激模式”,并设计对应的“存在力”信息包进行反馈。这并非为了征服,而是为了寻找一种双方都能接受的“交互接口”,将对抗转化为某种形式的“交易”或“合作”。林枫将其比喻为“与一片有意识的海洋谈判,划定可安全航行的航道和可开采的资源区”。

**【噬时魔君的“惊喜”与墨衡的“顿悟”】**

强制加入委员会后,噬时魔君起初极其不满,但在深入研究“时间免疫反应”的能量特性时,他有了惊人发现。这种高度活性、带着规则抵抗意志的时间乱流,经过某种特定频率的“存在力”调制后,竟然能被他以更高效率、更低风险地吞噬炼化,其精纯度远超以往任何时间能量!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补品”。他的态度瞬间从抵触变为狂热,开始主动提供魔盟秘传的一些关于“规则生命能量摄取”的偏门知识,以换取更深入的研究数据和使用特定调制后乱流的“采集配额”。

墨衡先生则在进行“伦理思考”时,借助林枫提供的“存在力”对规则交互的微观观测数据,第一次“看”到了时间规则在应激状态下表现出的、近乎本能的“自我保护”与“排异”反应模式。这打破了他对“天道无情”的部分固有认知,让他意识到,即使是最基础的规则,也可能存在某种原初的“倾向性”或“反应逻辑”。他开始认真撰写《论与活性规则集群的伦理共处原则初探》,并尝试设计一些基于“疏导”而非“压制”的简单规则反馈实验,竟也取得了一些稳定局部波动的效果。他看待林枫“资本手段”的目光,多了一丝复杂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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