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西路军的火种(1/2)

洞口的哨兵换岗时,总能听到洞里传来的口号声、练武声、读书声。这些声音混杂着洞顶的滴水声,构成了一首特殊的乐曲,在黑暗中传递着希望。

孙钰青站在洞口,望着外面连绵的群山,心里清楚,这场在藏兵洞中的休整,不仅仅是身体的恢复,更是信念的锤炼。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当这些伤员重新站起来,当这些武器重新上膛,西路军的战旗必将再次飘扬在河西走廊的上空。而此刻藏在山洞里的每一点力量,都将在未来的某一天,爆发出燎原的星火。

夜色再次降临,藏兵洞的火把依旧明亮。孙钰青走到广场边缘,看着战士们训练的身影,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藏兵洞内的火把彻夜不熄,映照着石壁上斑驳的弹痕,也映照着孙钰青凝重的侧脸。安顿好伤员、部署完训练计划后,他深知,要让这四千多人在封闭的山洞里井然有序地度过恢复期,必须建立一套严密的指挥体系——这不仅关乎日常运转,更关乎能否在突发状况下稳住人心。

“吴富莲同志,还有15师的谢亮政委,89师裴寿月主任,你们三位留一下。”会议接近尾声时,孙钰青对着人群中的三人说道。

吴富莲应声走出队列,她刚给一名伤员换完药,军装袖口还沾着药膏的痕迹,但眼神清亮,透着一股干练。

这位女子独立团的政委,在战场上以果断着称,曾带着女兵们在枪林弹雨中掩护大部队撤退,是战士们眼中“能顶半边天”的铁娘子。

15师的谢政委和89师的裴主任也走了过来。两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谢政委左臂负过伤,抬臂时总有些僵硬。

裴主任则在一次突围中,脸部被子弹射穿,丢了5颗牙,说话漏风,却字字掷地有声。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能让孙军长单独留下谈话,必是关乎全局的大事。

“藏兵洞接下来的管理,就交给你们三位了。”孙钰青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

“成立最高指挥小组,管理所有的伤员,你们分别代表红九军、红五军和红三十军在藏兵洞里的最高指挥员,你们三人共同负责洞内所有事务,无论是伤员救治、物资分配,还是训练安排,都由你们统一调度。出了任何问题,我只找你们。”

吴富莲愣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腰板:“孙军长放心,我们保证把洞管好,绝不让任何同志出岔子!”她知道,这不仅是信任,更是沉甸甸的责任——四千多人的吃喝拉撒、安全防护,每一件都不能马虎。

谢政委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沉声道:“军长,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洞里伤员多,脾气躁的不少,万一闹起矛盾……”

“按咱们的红军纪律办。”孙钰青打断他,眼神锐利,“但也得分清情况,能讲道理的,就耐心讲;实在不讲理的,先按住,等我回来处理。记住,咱们是红军,不是军阀,对自己的同志,要讲情,但更要讲规矩。”

谢政委点点头,漏着风的声音里带着坚定:“孙军长说得对。咱们先把规矩立起来——谁负责站岗,谁负责做饭,谁负责换药,都得清清楚楚。有了规矩,人心就稳了。”

三人当即在石桌上铺开一张粗糙的羊皮纸,借着昏暗的火光,开始划分职责:吴富莲熟悉医护和女兵事务,负责伤员救治、物资登记和女兵管理。

裴主任擅长统筹,负责洞口警戒、轮岗安排和安全巡查;谢政委口才好,心思细,负责思想疏导、矛盾调解和训练监督。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这份分工明细才最终敲定,羊皮纸上的字迹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消息传到各支洞时,战士们先是惊讶,随即都松了口气。吴富莲的细心、裴主任的严谨、谢政委的亲和,都是大家公认的,有这三人坐镇,谁都觉得心里踏实。

一个腿伤未愈的班长笑着说:“有吴政委盯着换药,我这腿肯定好得快;有裴主任守着洞口,就算来了敌人也不怕;还有谢政委给咱们讲形势,心里亮堂!”

而真正让大家安下心来的,是藏兵洞日益充盈的物资。当800支崭新的步枪、10挺轻机枪、2挺重机枪被小心翼翼地抬进武器洞时,战士们几乎沸腾了。

这些武器大多是从敌人手里缴获的,枪身还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却让每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好家伙,这机枪看着就带劲!”一个年轻的机枪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重机枪的枪管,被旁边的老兵拍了一下:“轻点摸,这可是咱们的‘宝贝疙瘩’,等出去了,全靠它打硬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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