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名“新兵”(2/2)
最基础的上马、控缰,到短途奔袭时的平衡技巧,再到马背上抬枪、瞄准、射击的连贯动作,他都亲自示范,遇到悟性稍差的战士,还会让老兵们带着一对一带着练。
“一个月内,至少要让每个人都能熟练骑马,哪怕射术暂时跟不上,能在战场上灵活转移也是好的!”陈海颂在训练动员时反复强调。
战士们知道,这是为了让他们在未来的战斗中多一分生机,训练得愈发刻苦。早上的寒冷的西北风,吹得脸庞如刀割一样,他们顶着寒风练马术。
夜晚的大风带着寒意,篝火旁仍能看到他们擦拭枪支、熟悉骑马和射击步骤的身影。陈海颂看在眼里,心里对孙钰青的安排更添了几分认同——这样的训练,既是提升战力,也是让这些经历过失散与突围的战士重新找回归属感。
在山丹县城的时候,陈海颂特意找了刘利云、杨朝里几次,三人围坐在油灯下,聊得最多的便是孙钰青对这支临时组建的部队的掌控力。
“从高台解围到现在,孙军长的每一步安排都透着章法,战士们服他,不光是因为他能打胜仗,更因为他把每个人都放在心上。”
杨朝里感慨道。刘利云也点头:“就说这次分兵,让我们三个各守2城,看似分散,实则彼此呼应,他心里早把整个河西的地形和敌军动向摸透了。”
陈海颂听着,想起自己被围困时的绝望与孙钰青驰援时的果断,由衷地接话:“他不是靠命令压人,是靠本事和真心让人信服。有他在,这支部队就散不了。”三人达成共识,更坚定了守好防区、支持孙钰青前线作战的决心。
就这样,刘利云带着一部分兵力坐镇山丹县城,依托雄关天险构筑防御工事,重点防备马家军从东侧来犯。
杨朝里驻守嘉峪关,一边组织百姓加固城墙,一边盯着安西县城的动静,防止敌人从西边偷袭;陈海颂则在酒泉县城潜心练兵,为前线储备有生力量。三城互为犄角,既守护着已占领的地盘,也为孙钰青的东征之路筑牢了后方屏障。
高台临近黑河,便在河岸挖掘暗渠,既能引水守城,又能设置陷阱;嘉峪关地势险要,就利用关隘的箭楼与壕沟,构建多层火力网;酒泉城廓宽大,便组织百姓协助搬运砖石,加固城墙;安西县城靠近沙漠,特意储备了充足的淡水与粮草,防备敌军长期围困。
守城的战士们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干劲,红30军的战士们,带着大家修复被炮火损毁的城墙,每一捧黄土都夯实三遍。
红五军的老兵们手把手教新兵们制作土炸弹,把硝石、硫磺按比例配好,装在掏空的葫芦里,威力不比手榴弹差。
红九军的骑兵则每日带着新兵在城外演练马术,从策马奔腾到马上射击,每一个动作都反复打磨。此时有了充足枪支的众人,则是人手一支步枪,子弹50发,外加每座县城步设4门重机枪,2门迫击炮。
有一次,马家军派小股骑兵前来试探,刚靠近酒泉城郊,就被埋伏在沙丘后的新兵们用土炸弹打了个措手不及,仓皇逃窜。消息传来,所有城池的守军士气大振,再也没人觉得自己是“新兵蛋子”。
而此时的孙钰青,正带着4200名精锐向永昌靠拢。他知道,后方的稳固是前线取胜的关键。当侦察兵告诉他,陈海颂他们不仅守住了城池,还打退了敌军的试探性进攻时,他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好一群硬骨头!”他勒住马缰,回头望了一眼来路,仿佛能看到6座城池上飘扬的红旗,能听到那3000名战士的呐喊。
夜色渐浓,永昌县城的轮廓在月光下愈发清晰。城墙上的火把如同鬼火般摇曳,马家军的哨兵大概还在做着合围红军的美梦。
孙钰青拔出腰间的马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同志们,”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战士耳中。
“后方的弟兄们在等着我们胜利的消息,西路军的未来就在我们手中。冲进城去,让马家军知道,谁才是河西走廊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