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再次拿下永昌县城(2/2)

神枪排的狙击手在屋顶上精准点名,打掉一个又一个负隅顽抗的火力点;重机枪营在城门外构筑的火力网,让试图突围的马家军成了活靶子;迫击炮连的炮弹则像长了眼睛,专炸马家军的指挥中枢,让他们群龙无首。

战斗进行得异常顺利,此时特战团的损失微乎其微。这不仅得益于战前周密的部署,更因为战士们对“特种作战”的深刻理解——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用最精准的打击瓦解敌人的抵抗。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永昌县城内的枪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战士们清点俘虏、救治伤员的忙碌身影。

李彩云带着被解救的1500余名西路军将士回到东城门,战友们相拥而泣,泪水里混合着重逢的喜悦与对牺牲的痛惜。

叶明清点完战马,脸上露出笑容——两个马厩的6000多匹战马完好无损,足够组建一个满编骑兵师了。

李云龙押着上千名俘虏过来,虽然嘴里还骂骂咧咧,眼里却藏不住胜利的骄傲;秦奇伟则站在骑兵团的营地前,看着战士们收缴的武器,对孙钰青的嘱托有了更深的领悟。

孙钰青走进永昌县城时,阳光正透过残破的城墙,洒在满是弹痕的街道上。他看着来来往往的战士,看着被解救的战友,看着缴获的武器和战马,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场战斗,不仅拿下了永昌,更重要的是,它证明了特战团的战斗力,证明了西路军在绝境中依然能创造奇迹。

城门上,马家军的旗帜早已被扯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鲜红的红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向整个河西走廊宣告:红军还在,胜利可期。

战斗刚一结束,孙钰青就立刻赶往老营牢房。当他走进院子时,正看到被解救的红军将士们坐在地上喝粥,不少人身上还缠着绷带,却个个眼里闪着光。

看到孙钰青进来,大家纷纷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孙军长,“”孙军长“

但是那些准备站起来的人员,却被孙钰青按住:“都坐着,都别乱动,身体要紧。”

“孙军长!”一个断了胳膊的老战士泣不成声,“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组织了……”

孙钰青蹲下身,握住他的手:“是我们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就认出了几个熟悉的面孔——红五军的继任师长叶崇畚,红九军的政治部主任曾日叁,红五军参谋长毕战酝,15师政委谢梁,红五军供给部彭佳庆,88师参谋长饶自检,27师政治部主任夏祖声,红三十军政治部副主任朱良彩,还有十几个红九军、红三十军、西路军总部的团级干部。这些都是西路军的骨干,能在如此绝境中活下来,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

孙钰青让人把几位干部扶到屋里,详细询问西路军之前的战斗情况。叶崇畚忍着伤痛,断断续续地讲述了高台失守、倪家营子血战、梨园口突围的经过,说到牺牲的战友时,忍不住老泪纵横。

曾日叁则补充了马家军的兵力部署和战术特点,尤其是他们的骑兵战术,给红军造成了巨大损失。

“我们虽然败了,但战士们的骨头没软。”曾日参握紧拳头,“不少战友被俘后还在跟马家军斗,绝食、逃跑,宁死不投降!”

孙钰青听得眼眶发红,他知道,这些被俘的将士们,在敌人的监狱里遭受了多少折磨,却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是红军战士。

就在这时,周铁柱跑来汇报:“军长,六千匹战马都清点好了,个个精神得很!”孙钰青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望着东方升起的朝阳,心里涌起一股力量。

他转身对叶崇畚、曾日参等人说:“同志们,永昌的胜利只是开始。有了这些战马,有了你们这些骨干,我们一定能重新组建起强大的骑兵,把马家军赶出河西走廊,为牺牲的战友报仇!”

阳光下,被解救的红军将士们纷纷举起拳头,嘶哑的呐喊声在牢营的院子里回荡,穿透了永昌县城的硝烟,向着远方的祁连山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