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向特战团看齐(1/2)

孙钰青闻言却未露喜色,反而指向地图上的高台、安西、酒泉等地:“这六个营只是起点。驻扎在高台、安西、上下磨庄村寨、酒泉、嘉峪关、山丹的三千六百多名红军将士,以及藏兵洞内的四千八百名将士,将来都要按特战团的标准训练。先练骑射,能在马背上精准射击了,再补入特战团,一步步把队伍扩起来。”

这话让一旁的红三十军88师师长熊后发心头一热。他麾下的战士多是步兵,此前总因机动性不足吃亏:“孙军长是说,将来咱们也能像特战营这样,骑着马、扛着机枪冲锋?”

“不仅如此。”孙钰青指着地图上圈出的“三个特战团”字样,“等这近八千名将士练出来,直接编成两个特战团,全员配备战马,机枪、迫击炮随队携带。到时候,咱们在河西走廊就能来去如风,马家军的骑兵再想围追堵截咱们,就得掂量掂量了。”

暮色降临时,孙钰青召集了红九军政委陈海颂、27师师长刘利云、红三十军88师师长熊后发、红五军参谋长李屏人等高级指挥员。

油灯下,他铺开一张更大的编制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特战一团”“特战二团”“特战三团”的番号,每个番号下都列着详细的兵力构成:骑兵营、机枪营、炮营、神枪手连,样样俱全。

“八千多名红军将士,要打造成两个满编特战团。”孙钰青的手指在图上划过,“每个团配五千匹战马,保证全员机动;重机枪、迫击炮按营标配,做到‘行军能携行,遇敌能速射’。这样的队伍,既能在戈壁滩上追着马家军骑兵打,也能在城攻坚战里啃下硬骨头。”

陈海颂看着图上的编制,想起红九军在古浪战役中因机动性不足而惨败的往事,眼眶发热:“孙军长这个打算,是给西路军续上了命啊!有这样的特战团,咱们不仅能救出更多战友,将来还能杀回古浪城,给牺牲的弟兄报仇!”

“报仇是必须的,但眼光要放更远。”孙钰青语气深沉,“日军全面侵华,咱们这些人,这些枪,这些战马,就是抗击侵略者的火种。河西走廊的仗要打,全国的仗更要准备。现在多训练一分,将来就多一分胜算。”

窗外,战马的嘶鸣声与战士们的口号声交织在一起。神枪手连在月光下练瞄准,子弹穿透靶心的声音清脆利落;重机枪营在调试新缴获的马克沁,水冷套筒里的水映着星光;骑兵们正在练习马背上换弹匣,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这一切,都在印证着孙钰青的强军蓝图——从永昌县城的七个特战营起步,到三个满编特战团纵横河西走廊,再到将来奔赴抗日前线,这支在血火中重生的队伍,正一步步朝着更强大的未来迈进。

孙钰青望着窗外的练兵景象,指尖在编制图上轻轻敲击。他知道,扩编之路不会平坦,缺人、缺粮、缺弹药的困难还会接踵而至,但只要这股强军的势头不泄,西路军就有希望,红军的旗帜就永远不会倒。

夜色渐深,永昌县城的灯火次第熄灭,唯有团部的油灯还亮着,映着那张写满壮志的蓝图,也映着一个将领为队伍谋远图强的赤子之心。

永昌县城的议事厅里,寒风卷着雪沫子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一盏马灯悬在房梁上,昏黄的光晕将孙钰青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忽明忽暗。

他面前的八仙桌上,摊开着一张手绘的河西走廊防区图,图上用朱砂笔圈出的城池如散落的棋子——从东头的永昌,到西端的安西,再往北的嘉峪关、酒泉,往南的高台、山丹,连带着上下磨庄村寨这些要道,短短半月间,西路军收复的土地已横跨数百里。

可孙钰青的指尖划过地图时,却带着一丝沉重:能战的3000名将士被分摊到七个据点,平均每个县城不足500人,而马家军此前在每个县城的驻军都不少于两个民团(约1200人),兵力悬殊如冰崖与细流。

“嘉峪关城墙六里长,杨朝里政委带的二十八师一部,加上新补充的俘虏兵,满打满算680人。”作战参谋站在一旁,手里的木棍指着地图上的高台,声音里带着焦虑。

“西北角那段城墙去年被炮弹炸塌过,现在只简单用沙土填补了一下,墙根还有半尺宽的裂缝。要是马家军从这里反扑,三个时辰就能破城。”

孙钰青沉默着,从烟袋里捻出一撮旱烟,就着马灯点燃。辛辣的烟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却像没察觉似的,目光死死盯着地图上的武威——那是马家军在河西走廊的重镇,城墙高3.5丈余,驻守着马家军的2个骑兵团和2个民团,拿下它就能打通东进的咽喉,可眼下的兵力实在抽不开身。

二十五师政委杨朝里已带部镇守嘉峪关,那是通往新疆的要道,一旦有失,西路军将彻底失去与新疆的交通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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