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全面抗战爆发(2/2)

教员摇摇头:“你这可不是皮毛,是真本事。将来抗战打响,你带着特战团,肯定能打出更多漂亮仗。”

七月的延安,草木愈发繁茂,延河的水涨了起来,拍打着岸边的青石。孙钰青站在安塞兵工厂的工棚前,看着工人生产的子弹和手榴弹,又望向抗大的方向,那里传来学员们训练的喊叫声。

他知道,全面抗战的大幕即将拉开,而延安这片热土,已经为这场战争做好了准备——红军改编的方案即将敲定,兵工厂源源不断地生产着弹药,抗大的学员们也即将奔赴前线。

而他自己,也在延安的淬炼中,从一名骁勇的特战团长,成长为一名兼具战术与战略眼光的指挥员。他握紧了拳头,心里默念着:只要能打跑鬼子,保卫这片土地,哪怕付出一切,也值得。

民国二十六年七月的北平,暑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在古老的城墙之上。永定河畔的柳丝蔫蔫地垂着,蝉鸣聒噪,却盖不住城内城外悄然涌动的暗流。

位于南京西城的一处四合院内,青瓦灰墙隔绝了街上的喧嚣,正屋的堂屋里,国共双方的代表正围坐在八仙桌旁,商议着八路军的编制事宜。

红木桌上摆着一杯杯凉透的茉莉花茶,茶雾早已散尽,就像此刻屋内看似平和,实则暗藏张力的氛围。

“关于八路军下辖三个师的编制,我方已经做出了最大程度的让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的代表张重推了推鼻梁上的玳瑁眼镜,声音里带着几分官腔。

“第一一五师、第一二〇师、第一二九师,每师定员一万五千人,这是军政部核定的数额,绝无更改的余地。”

坐在他对面的是八路军代表周主任,这位身经百战的将领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军装,袖口处还沾着些许尘土,显然是刚从延安赶来。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张重,语气沉稳:“周代表,眼下日寇虎视眈眈,北平城外的日军已经在卢沟桥一带频繁演习,局势危在旦夕。我们要的不是纸面上的数字,是能扛枪上战场的兵力。“

“:三个师的编制,若是按足额配齐,自然无话可说,但若是处处掣肘,扣发军械粮草,这编制不过是镜花水月。”

旁边的国府管家郭仲明是此次商议的中间人,他端着茶壶给众人续上茶,打圆场道:“所言极是,周代表也体谅一下前线的难处。如今国难当头,国共合作才是正道,若是在编制上太过计较,怕是寒了前线将士的心。”

张重沉默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最终叹了口气:“周主任的顾虑我明白,我会把诸位的诉求如实上报军政部。只是眼下局势复杂,还需从长计议。”

堂屋里的讨论还在继续,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树影拉得老长。没人注意到,北平城外的卢沟桥方向,一队日军正借着演习的名义,朝着宛平城的方向缓缓移动,钢盔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像是蛰伏的野兽,正准备露出獠牙。

1937年7月7日的夜晚,卢沟桥的月色被一层薄薄的云霭笼罩,宛平城的城墙上,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军第三十七师第一一〇旅的士兵们正警惕地巡逻着。

城墙上的火把噼啪作响,将士兵们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城砖上,长枪的枪刺在火光中泛着寒光。

“班长,你看那边,小鬼子的演习好像有点不对劲。”年轻的士兵李栓柱指着不远处的日军阵地,压低了声音说道。

班长王铁柱眯起眼睛望去,只见日军的演习队伍突然停止了动作,一群穿着黄色军装的日军士兵围在一起,似乎在争执什么。他心里咯噔一下,握紧了手中的步枪:“都打起精神来,这帮小鬼子没安好心,随时准备战斗。”

果然,没过多久,一名日军军官带着几个士兵来到宛平城门口,对着城墙上的守军喊话:“我们有一名士兵在演习中失踪,必须进入宛平城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