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力挽狂澜,改变古浪战役结果(2/2)
“我知道总部有他们的考虑,但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我们不能死守着命令而不顾实际情况啊。“
“如果我们在古浪城这里全军覆没了,那才是对革命最大的损失。我们还是要向总部再次请示一下,说明这里的实际情况,或许总部会同意我们的作战方案呢?”
王书生和陈海颂对视了一眼,他们的心中也在做着激烈的斗争,他们知道,要让总部改变这个决定太难了,无论选择哪一条路,都充满了风险。
但他们知道,必须要尽快做出一个决定,因为时间不等人,红九军的命运就掌握在他们的手中。
于是,十分默契的两人走出了孙钰青所在的小屋,转而来到了屋外,此时的王书生和陈海颂,站在破败不堪的古浪城内,眉头紧锁,心中满是忧虑。
而孙钰青则是直接吩咐肖永彪,直接通知通讯员,迅速向西路军总部请求撤离古浪城,从而展开与马家军的游击战术,这样尽可能的减少红九军在古浪城内被动防御消耗。
王书生和陈海颂他们自然清楚,古浪县城这座城池,在马家军的攻打之下,现在早已千疮百孔,根本不是打阻击的理想之地,更不是红九军与马家军的决战之地。
放眼望去,城墙倒塌,房屋破败,残垣断壁随处可见,这样的环境,想要守住简直难如登天。
而城外,马远海正率领着两万多马家军大军,如狼似虎般气势汹汹地将古浪城团团围住。
那些马家军的骑兵部队,在城外来回驰骋,打起迂回战斗,扬起阵阵尘土,仿佛随时都能将这座小城吞噬。
空中,不时的有国军派来的飞机在头顶盘旋,时不时扔下一枚枚炸弹,巨大的爆炸声,摧毁了无数古浪城内的建筑物,同时也带给了红九军大量的伤兵,爆炸声震得古浪城内的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再看看城内,红九军将士们的处境更是艰难。很多将士在前两天的战斗中,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热饭,就又投入到了这场持续了2天2夜的战斗中。
他们疲惫不堪,但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城外敌人的六门土炮轮番轰炸,城内硝烟弥漫,火光冲天,每一寸土地都仿佛在燃烧。
红九军的战士们,与马家军的骑兵以及他们所带领的民团,在这狭窄的城墙上,不时的展开了激烈的激战。
尤其是马家军的骑兵,在经过了几次战斗失败之后,也采用了新的迂回战术,那就是不与西路军进行死拼,而是依靠强大的机动转移能力,持续不断的骚扰和消磨西路军的实力,也可以称之为疲劳战术。
这让缺乏补给,缺乏弹药,缺乏机动作战能力,缺乏有生力量补充的西路军,在经历了前些天的战斗胜利之后,现在跌入了深谷。
红九军广大将士疲惫不堪不说,缺衣少食的厉害,过河的时候,本来也就没有任何的补充,尤其是现在11月中旬,虽然没有下雪,但是天气却极为的寒冷,关键是弹药缺乏,现在人手5发子弹还不到,完全不是打防御阵地战的时机。
借助土炮,不时的马家军就能将古浪城墙轰开一个口子,很快附近的城墙,乃至街道,就会涌入大量的马家军民团和骑兵,然后附近的每一条街巷,就都成了双方生死较量的战场,每一间房屋都成了红九军坚守的堡垒。
枪林弹雨之中,炮弹轰炸的声音,震得人耳朵生疼。截止到现在古浪城的南半部分城墙,上午已经三次落入敌人手中了。
孙钰青、陈伯志、陈海颂三人,每次各自带领古浪城内的敢死队夺回来一次,可以说目前的古浪城局势岌岌可危,结果陈海颂受轻伤,孙钰青受重伤,陈伯志参谋长战死。
王书生和陈海颂都是统兵多年的将领,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古浪城内的阵地防御战是多么的惨烈,如果再不撤出古浪城,红九军必将面临全线覆灭的命运。
但军令如山,他们又怎能轻易违抗呢?王书生作为西路军指挥委员中的一员,多年的经验和教训,更是深知改变这道命令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满是无奈和纠结。王书生看看陈海颂,似乎想从他的眼中找到一丝支持。
陈海颂望望王书生,心中也在做着激烈的斗争,最终两人再次一脸无奈的回到了孙钰青所在的小屋里。
从他们进门之后的一举一动,都被躺在床上的孙钰青看在眼里。孙钰青心中焦急万分,他挣扎着坐直了身体,声音坚定而有力地说道:
“副总指挥,政委,这个责任我来担!后续希望副总指挥亲自指挥红九军!我们必须尽快将红九军撤出古浪城,与红三十军会合,那样我们每天可以减少500人的伤亡,否则的话,再撑不过三天,我们红九军的战斗人员就会被彻底报销在这古浪城里了。”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摆脱城外那两万多马家军的追兵。否则,我们根本无法在西征的道路上,再坚持下去。“
“现在每一天都意味着大量的牺牲,也许用不了三五天,我们现在仅存的红九军将士,就将全部牺牲在这里。”
他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书生和陈海颂的心上。王书生沉默了片刻,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缓缓走到孙钰青床边,紧紧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感激和敬佩:
“孙军长,那就委屈你了。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并不是撤离的最佳时间,我觉得最好等晚上天黑之后再行动,夜晚对马家军来说并不利于他们作战。“
“毕竟他们几乎两人一匹马,白天驰骋起来威风凛凛,但到了晚上就没那么容易施展了。”
“所以我建议晚上 9 点之后,我们从北城门撤离,你看如何?”说完,他也望向陈海颂,等待着二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