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初次交锋（21）（2/2）

「如果不是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与氧气，把钢剑狠狠地朝它那张大嘴刺去，我也会与林赛爵士同样的下场。钢剑从它身体刺出，它挣扎了几下之后才死去。不过它临死前居然咬断了我的剑！」分队长紧张得换了口气，「我已经记不清楚是怎样游到河岸的了。我只记得我无意识的往人们扎堆的地方游去，因为那些食人魔鱼只在意那些还在挣扎的骑士...我就是这样一边牺牲着同伴一边游向河边。爬到河岸上的时候，我把我世界中的一切都吐了出来。」

「诸神保佑！」卡尔惊呼，「居然还有那种东西的存在....！不过那些科罗瓦野人又怎样了？」

突如其来的大声咒骂让两人一惊，「那些野人？妈的，我多希望奥莉斯把他们拉进地狱然后通通操死！我们后来才知道，他们在脖子上挂了个小袋子，里面装着莫罗草、宽叶车前、黑曜石粉末混杂起来的东西。而食人魔鱼的眼睛就像蛇一样不中用，所以味觉就是他们定位的武器。那些小袋子里所散发的味道让食人魔鱼对野人们不闻不问，转而将我们当成美味大餐。」不知道是不是话说得太多，分队长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毕竟那是野人的地盘。」泰勒说道，也正如莫劳曾经是我们的地盘一样。

「而奥莉斯也不会把人拉入地狱里面操。」卡尔勉强笑道，「她是死亡女神，一般的女士是不会主动操男人的，何况还是那些野人...」他被一阵呻吟声所打断。声音的来源是一位士兵，他躺在营帐外的草席上，一个像熊般粗壮的短发女人在他股间上下晃动，每次肉体的碰撞都会引发瘦弱士兵的哀嚎。「当然，」他马上改口，「她也不是什么一般女士。」

他们现在已经接近主营区了。在这里，火光变得更为密集，不少士兵与营妓在河边清洗着身子还有衣物，鸳鸯戏水。「即使不用回头，我也知道那场战斗已经失败。『桥头之战』就以我方惨败落下帷幕，剩下的不到五百人多为经验不足的步兵、伤兵还有营妓。我们被野人们包围在那个破败的村落，只能做些零星的抵抗。直到粮草耗尽，我们也彻底失守。」

「于是就对你们进行屠杀。」泰勒声音冰冷，就像你们对我们做的那样。

「他们一开始是对我们进行审问，不过根本就没有什么成效————因为双方的语言根本不通。随后他们就以这个为理由对我们进行屠杀。上到士兵，下到营妓、每一个被审问的人都难逃一死。而那个女孩，也就是艾奥奇大人的女儿，是最后一个死的，也是死得最....最悲惨的一个。」

「请等一等，大人。你方才不是说那个女孩是被怪物给杀死的吗？」卡尔的脸色变得铁青。

「没错，的确是这样。但是，在这个世界上的怪物有许多种，」德瓦洛斯芬格的笑容疲惫又哀伤，「而人类就是其中最可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