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二重门（37）（2/2）

「出发吧，各位。我们需要休养生息，黎明时刻将会需要我们的身体、技艺以及虽饱受挫折但仍不屈不挠的灵魂。」托耶夫·比林斯基扯着马鞍，跨坐上马。「你不上来？」他问步行前来的沃林，「走路太慢。时间宝贵，仅次于金钱与美酒，不是吗？」

「不。」

「你是在回答我哪一个问题？」

「皆是。」沃林·巴克洛·瓦斯罗夫迈动步子，喃喃地说：「生命短暂，时间重于一切。」

托耶夫拿起酒袋，刚拔出一半的塞子又被塞了回去。「看来我和你的看法不同。不过也无伤大雅。」他双脚一夹。「走吧，沃林。时不我待，金钱亦然。」

「有一点我想事先说明。」执政官秘书虽然身材矮小，步速却快得惊人。艾丽莎提起裙子带着小跑跟在其后。「根据我所知道的说法，克劳温夫人成为执政官大人的情妇，全属自愿。」

「我想您肯定是搞错了。您不知道我夫人她承受了多少伤害，我从未见她如此哭过。」

波蒂洛尔头也不回地耸耸肩。「要不就是执政官大人对我说谎，要不你家夫人就是个实力派演员。但无论如何，在执政官面前请保持克制与必要的礼仪。」

「这我明白，大人。」

「不，显然你不明白。」他停下来。「你现在这种说话的语气在执政官面前就是不敬与挑衅。」秘书朝艾丽莎投来耗子般的目光。「只要是一牵涉到克劳温夫人，你就全然忘记了你的处境与身份。我不希望日后看见你的尸体在绞刑架上摇晃，或者克劳温庄园被付之一炬。梅德洛斯基·安卡德虽然不是出身贵族，却掌握着整个莫劳的生杀大权。」

「我曾听说，真正的权力掌握在执政官夫人手里。」

波蒂洛尔的目光从耗子升级成豺狼。完了，她猛地一惊，你真多嘴，挨千刀的艾丽莎。

「您这句话最好连一个字都不要让执政官听见。」他面无表情，像是在念祷词的牧师。「不过无法否认，你说的话不无道理，虽然并不完全贴近真相。」

女侍提裙跟上秘书。「也就是说....」噢....快住口！

「真像只喳喳乱叫的小鸟。」波蒂洛尔有些不悦，「你了解帝国的行省制吗？」

「不算太了解，先生。莫劳以前都是分封制。」

「这也不难理解。」他说：「哥德玛在以往也是采取像王国一样的分封制度，不同爵位的领主管辖自己属下的地盘。随着疆域不断扩大，土地的治理也变得困难。皇帝开始明白一些能力低下的公爵们仅靠几个顾问与披着甲胄的骑士们无法治理城中各种大小事务，这就成了行省制度的开端。执政官由皇家议会选出，负责组建地方政府，对城市进行统治。他们相当于是领主的代理人，负责治理城市处理日常事务。一般来说，代理执政官们都具有相当的能力，除非重大事务需要经过领主同意，其余均可自行决断。领主名义上是上级，除此之外也需对皇家议会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