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开战时刻（17）（2/2）

他跳到地上，把短剑插到脚边。随后，矮人举起酒桶，张开嘴，从头顶往下灌。沃林摇摇头，知道大局已定。「你个蠢货！」托耶夫·比林斯基冲到他身边，抢过酒桶。「给我留上一点。」

芬迪·杉木盾转过头来看了他们最后一眼。「别忘了告诉哥德玛人我们的功绩，以及拿回应得的回报。」

一马淡去，万马渐入。已经能隐约看到辛西亚黑骑手在树林中飞窜的身影。霍拉·彼得·威尔顿将斧头搭在右肩，站在最前方。托耶夫·比林斯基将火把扔到半垮的投石机上。

「你可能会把整个森林都烧掉。」沃林提醒他。

「或许是吧。但谁在乎呢？」

「每一次都是前锋。」大嘴西蒙细声说道：「还要都是第一批前锋。这不明摆着要我们去送死？」

卡尔笑答：「你不是还没死嘛。」

「上一次就差点死了。」西蒙揩了揩挂在下巴上的汗珠。「我一点都不适合打前锋。」

「这我倒是看得出来。」泰勒捶了捶他的肚子。「正确来说，你是完全不适合打仗。」

「艾奥奇也不太合适，他也有大肚子。」大嘴西蒙甚至对自己的骑士团长说长道短。「然而他现在就待在营地里，花天酒地呢。」

他们走在森林之外。作为前锋队，德瓦洛斯芬格要求他们必须弄清楚缺口周边的情况，并且要建立据点。第七混编队作为特遣队中最有经验与声望的小队，极为不幸的负责在西魏玛森林与西墙之间的空旷郊区探路。他们原本有一个方针，就是尽量远离森林，避免受到来自森林的袭击。但如今越往缺口行进，森林与城墙的距离就更加狭窄。「我总是觉得，」西蒙说：「森林里有人。」

「当然。森林里有我们的人。」

「我是说辛西亚的黑骑手。」

「这就得看幸运女神眷顾哪一边。」泰勒·温勒斯摊开手。「我们只能期望第三队能在森林里先发现他们，随后由我们压进森林袭击辛西亚人的右翼。我们是第三队能够及时得到的唯一支援。」

「反过来也是如此。」卡尔·克劳温说：「不过若是情况相反，我们将会更加不利。只要在森林里的第三队往森林中间偏离了方向，那么我们要得到他们的及时援助就真的是难上加难。」

西蒙一阵哆嗦。

敌袭警报由左翼的斥候首先发出，那也成为了他的遗言。箭矢从森林里射出，瞬间令保卫侧翼的骑兵损失过半。卡尔一行压低身子，举起盾牌遮挡头部。「保持队形！」德瓦洛斯芬格·迪尔下达指令：「这时候不能退缩！我们杀进森林，袭击他们侧翼，配合第三队进行围剿！」

「只希望被围剿的不是我们。」大嘴西蒙嘀咕。

辛西亚的黑骑手们突然停止了放箭，从森林里传来了厮杀与叫喊的声音。「快！协助第三队！」德瓦洛斯芬格带头冲进树林，拔出长剑刺杀了一个正准备弯下腰捡弓箭的黑骑手。第七队的骑兵们调转马头，直插森林。受到两边夹击的黑骑手们从设下埋伏的猎人变成了猎物。卡尔用圆盾挡下两发弓箭，跳下马，在对方没能射出第三发之前用盾牌将他砸晕。「他们太多人了！」泰勒对他说，「即使是有第三队的支援我们也没有多少胜算！」

「越来越奇怪。」卡尔·克劳温简短评论道：「他们都没有骑马，这附近也不见有太多的马匹。辛西亚黑骑手一向以神出鬼没的游击战着称，但如此看来他们现在更倾向于徒步作战，这样下去岂不是容易成为瓮中之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