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开战时刻（58）（2/2）

「抱歉。」

「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她抚摸着胸前的伤口。「是我太笨，没能想到辛西亚人居然知道一只大鹰身上居然藏着真正的命令，而其他人类传信官的则都是诱饵。」

迪尔公爵想要进一步解释，但又打消了念头，觉得麻烦。「你现在就不用说了，拉维蒙。我都知道了。女术士的特有技能。」

公爵倒是没有表现出不悦。「那就好。你能理解我让你做这件事的缘由，这就够了。」

「是啊。如果只是让你对着自己的良知辩解，那也的确够了。」

拉维蒙·迪尔不理会她的讥讽。「现在轮到你了。」他改变话题：「我的预想是对的吗？」

洛斯提娅·哈金斯缓缓摇头。「不会是变形者。变形者几乎都受过诅咒，他们在变为野兽之后是很少有理性的，而这次的袭击却带有很强的理智与目的性。」

「那难道是巫师？像你一样能够使用变形术的术士？」

她同样表示否定。「这样说吧。」她坐正身子，双腿盘起，望着眼前的男人认真地说：「不论是操纵术，还是变形术，都会有一个局限，就是只能控制或者变成一只动物，还必须是一个拥有强大精神力的术士。但是在魏玛森林的袭击战中，对方操控的是一整群的蝙蝠，还有数只座狼。这就连历史上公认最强大的人类巫师安达菲索玛·维利·杰里科（）也做不到，我猜。换言之，这绝对不是术士之流能够做到的。」

「.......那就只剩下唯一一种可能。」女术士看向他，没有表示出惊讶。「只不过，我并不了解它们，连它们是否真的存在我都不敢断言，也不知道它们有没有操控动物的能力。」他等待她给出答案。

「.....存在的。」即使内心早有预感，他还是感到难以置信。「在魏玛森林追击我们的就是它们，我敢肯定。」

拉维蒙·迪尔想询问她如此肯定的理由。「因为我以前见过。」她回答，没有犹豫。「那些传说中才有的生物，我都见过。」

「说一说你对这些生物有什么了解。」他以一种温和的语气说道。

「他们，之所以被我们认为是传说中的生物，是因为很少有人目睹过他们的存在。和只要变形之后就失去理性的变形者不同，狼人与血族在变回原本的形态之后，都能够很好地控制自身的行为，这就让他们不会做出出格的举动而惹人注目。这两种生物平常都会以人类的形态隐藏在城镇中生活，和一般人无异。历史上见识过他们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不过在猎魔士的口耳相传的传说当中倒是有一些关于他们的故事。」

「你是怎么和它们扯上关系的？」

「巧合，或者说是阴谋。」洛斯提娅似乎不太想回想起那段糟糕的回忆。「那是在普洛维的郊外，当时我还只是一位术士学徒，跟随伟大的达妮娅·拉索正在游学训练。在路过的村子里，有人跟我们说，他们怀疑村子里有一位变形者，每到夜晚就会变成黑熊在路上猎杀夜归的村民。村民们希望我们能解除诅咒，或者杀掉那位变形者，哪种方便就选择哪种。为此他们还找来了一位猎魔士。他刚好路过这个村子，在酒馆里留宿。」

「猎魔士？」他挑眉。「这种组合并不多见。」

「没错，简直烂透的组合，巫师和猎魔士。一个喊着要解除诅咒，另一个喊着就地杀掉。争论无果，导师达妮娅已经对那个壮实得像乌龟的猎魔士恨之入骨，但又不想放弃丰厚的报酬和损害自己的威名。无奈之下，她让我和猎魔士去完成这件差事。」

「结果那位并非变形者？」

女术士合上双眼，以一个舒适的姿势躺在床头。「差远了，公爵。那是实实在在的一只狼人，变身之后足足九米多高。猎魔士顾不上拔剑，命令我后退，而我当场就打消了解除诅咒的念头。狼人问我是不是达妮娅·拉索，我才明白一切都是为了针对我的导师而设计出来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