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开战时刻（71）（2/2）

瑞卡德·帕法海姆用几根手指撑着太阳穴。「就把你们放到城门外就好了？」他再次确认。「没错。然后我们自己会想办法。」

「你想不想活动下筋骨？」公爵突然问身边的伯爵，而派普·伯利德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决定派兵支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大派普咧嘴大笑：「我等这一刻都等得快长痔疮了。我会和我儿子一起出征，把哥德玛人重新赶回瓦弗洛的边界。」

「不，你和我的儿子，赫尔莫斯一起去。」他注意到大派普一瞬间的失望神情，他笑笑：「我能理解，理解你想与你的儿子并肩作战，也了解你想要为你的父亲所犯下的过错而赎罪的盲目的奉献精神，但是凡事都必须留有后路，派普。你只有一个儿子。」这句话的尖锋刺痛了派普·伯利德的心。「你也只有一个儿子，瑞卡德。」他缓缓地说。

「如果条件允许，我也想和你一起出征，但是我觉得不到最后时刻，我还是坐着比较好。」瑞卡德·帕法海姆解释道：「所以，你和赫尔莫斯去战斗，这是最好的选择。我们都不必把自己家族的未来都赌上，也不必把对往日的执着都强加在自己身上。我们应该共同承担一切风险，因为我们都是辛西亚人。」

已经被遗忘的帕特里克·福特细微地抽着鼻子，为自己身为辛西亚人而感到自豪。地精艾达荷与哈莱克依旧站着，前者叉着腰，后者无意识地拨弄着自己的背包。「哈莱克。」艾达荷轻声说：「我们有没有那么一个瞬间，为自己是辛西亚人而感到....骄傲？」

「.......我记不清了。」哈莱克的目光从自己的提包上移开。「我不清楚我有没有这个时刻，也不清楚我们的父母有没有这个时刻。我们已经遗忘了很多。但有一点确定的是，」他看向自己的弟弟：「在这里，不是我们认为我们是否辛西亚人，而是辛西亚的人类是否把我们视为辛西亚的一部分，而我们的家乡永远只在比特丽娜矿山下的那个山洞，那是我们所有地精的故乡。」艾达荷没有说话。

「我才是那个例外，」瑞卡德·帕法海姆说：「我才是那个在众多儿孙满堂的贵族中少有的只拥有一个继承人的公爵。但你不一样，派普。你已经失去了派德，在异常凶险的库伦山上。你不能再失去你唯一的儿子。」

派普·伯利德双眼开始发红，他又想起了库伦山上的食尸鬼与自己的大儿子派德·伯利德，那段痛苦的回忆。他点头，同意帕法海姆公爵的提议。「那就动身吧，各位。」公爵率先起身。

地精哈莱克将自己提包里的所有物品都倒在桌上，然后示意帕特里克将黄金粉倒进去。「你真的确定我们只需要把粉末撒在地里，不需要其他行动？」他抬头望着男孩，两只大眼不断眨动。「我可不希望搞砸了啊，校长先生。」

「对，只需要把黄金粉撒到地道里。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粉末一定要撒得连贯，否则魔法屏障有可能会出现缺口。」两位地精缓缓点头。「反倒是你们，两位信使先生。」帕特里克·福特问：「你们是使用什么种类的魔法在地底下穿梭自如的？我所读过的文献里都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艾达荷与哈莱克面面相觑。「看来是不能够轻易透露的秘密。」男孩笑笑，「那就算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