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开战时刻（73）（2/2）

他沉默片刻。「我们记得很多。」

骑兵队到了预定的位置。「我们一开始冲锋，你就开始你的工作。」勋爵不管他愿不愿意，又转过身子把哈莱克抱到自己的前面。「你没有经历过战争，是吗？」他让他站在马鞍上。「没有，大人。」

「我也没有，先生。」赫尔莫斯笑笑。「但接下来，我们必须去挑起战争，然后终结战争。」他机械地点头。

「我直接将你放到地上就行？」他点头。

「现在，我们必须挺身而出，抗击外敌！」他调转马头，灰白母马很识趣地跺了两脚。「我们为什么而战！？」

「为了帕法海姆之名！」骑兵举起自己的武器，大喊。「我们为了什么而奋斗！？」

「为了善良正义的荣耀！」一名骑兵的长柄斧枪举得老高。「我们为了什么而献身！？」

「为了辛西亚的明日与荣光！」骑兵齐刷地将武器呈一定角度举向前方。

「很好。」赫尔莫斯勋爵嘴角上扬。「现在，请去吧，地精哈莱克。」

「地精哈莱克！」骑兵们跟着喊。哈莱克笑了，笑得很尴尬。实际上，他有点想哭，不知道是因为平生第一次受到如此多人的托付，还是因为害怕。赫尔莫斯·帕法海姆拍拍他，示意他是时候走了。地精跃到地面上，抓起地面的一些尘土。别都看着我，拜托。他背对着士兵们，将手握成拳状，让沙尘从指缝里往下坠。他开始念动咒语，这个咒语太古老，古老得让人类听完就会遗忘。大地给出回应，沙尘覆盖的地方向四面八方开裂、塌陷，形成一个洞口，不大不小。哈莱克想迈出脚步，但有什么让他迟疑了一阵。「去吧，我的朋友。」勋爵对他说：「我们即将冲锋，我可不想你因为犹豫而死在马蹄下面。」地精哈莱克点点头，鼓足勇气，跳了下去。骑士们看着泥土重新归位。

他一时之间不太适应黑暗。哈莱克单膝跪下，在提包里找出一个小提灯，地道里有足够的空气供地精呼吸与照明。凭借着火光，他看到了那些闪耀的黄金。突然，哈莱克整个人趴在地上，因为大地在震动。很快，他就明白，这是帕法海姆勋爵的冲锋，属于人类的冲锋。

于是，他扯动绳子，让背包收缩，留下一个小口。提灯挂在腰间，把背包反倒过来，金黄流泻而出。他迈开步子，以最快的速度奔跑起来。他面前的泥土自动退散，地道自然地延伸。

这是哈莱克的冲锋，属于地精的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