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开战时刻（96）（2/2）

女王审视着她，她也望着女王。「陛下……」女猎魔士开口：「请问是我的宫廷礼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有。」克莱尔摇头，幅度相当小：「你的宫廷礼没有出任何问题，还相当完美。」她松了口气。「但是，你完美的宫廷礼本身就是个问题。」

艾琳不明白女王的意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好抓着裙摆，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一般的农家妇女，面对君王都只是下跪，只有是贵族妇女或者宫廷里的侍女才会行屈膝礼。」

她等待着女猎魔士的解释。「我曾经进过王宫，为一些领主办过事。」艾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一个及格的谎言家。

「是吗？」女王看起来并不信服。「那么你是在哪个国家为一些领主办事呢？」

「艾利特拉。」艾琳毫不迟疑。她说得也算是实话，因为之前她还为艾利特拉的一位伯爵找回了他的儿子。「是吗？」女王点点头，满意地笑了。「看来你真的不适合撒谎。」艾琳脸上还没成型的笑容马上消失。

「虽说都是屈膝礼，但是每个北境国家之间都有微小的差异。」女王说：「而你所行的屈膝礼，双手提起裙摆的时候握成拳状，双腿弯曲的幅度非常小，但是停留的时间却比较长。这是多维列尔王国的宫廷礼，要是准确点来说，这是辛西亚的屈膝礼，在现今的辛西亚与多维列尔还未分裂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一套礼仪。现在的辛西亚的屈膝礼与以前也是大同小异，只不过不需要停留那么久。」

艾琳沉默。「你不打算解释吗？」女王抬起头，高傲地望着她。「你不想解释下一名猎魔士怎么会使用贵族的礼仪吗？而且还要做得相当完美，我敢保证，现在的贵族女孩们要找到比你做得更好的，并不容易。」

女猎魔士继续沉默。「因为想不到合适的借口，所以就干脆沉默？」艾琳点头。

克莱尔·格雷斯捂着嘴，但还是笑了出声。布兰妮丝轻轻呻吟。「你们真的好相似。」

艾琳抬头。「什么意思？」

「你们这些猎魔士，真的是大同小异，都是这么死板、木讷、不善言辞。」她笑着说：「当我年轻的时候，我父王曾经雇佣了一名猎魔士来驱逐库伦山上的一些妖鸟。在宫中的时候，我特意问了他许多问题，上到天文下到地理。他有许多不懂，但又不好意思说，就一直沉默，连头都不点一下。最后我忍不住，质问他是不是因为不懂而沉默来拖延时间，他居然点头了，就像你刚才一样。」

女猎魔士感到脖子发热。「即便如此，我在你们的表现中看到的还有真诚，那是我最为欣赏的品质。所以，你可以不用那么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