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价诊金(1/2)

晨雾如纱,缠绕在青石板路的缝隙间,被疾驰而来的汽车轮胎碾碎成晶莹的露珠。

夏紫嫣的黑色奔驰轿车一个急刹,在苏锦晨的篱笆院前甩出一道泥痕,惊飞了篱笆上打盹的麻雀。

她推开车门的动作太急,左脚的高跟鞋跟卡在了青石板的裂缝里,一声断成两截。

该死!她低声咒骂,索性踢掉另一只鞋,赤脚踩在湿冷的泥地上。

那件月白色真丝旗袍的下摆立刻沾上了泥浆,像被泼了墨的宣纸。

领口别的白茉莉已经蔫了,花瓣边缘卷曲发黄,像被火烧过似的。

小傻子!你给我滚出来!她的声音劈了叉,像是绷得太紧的琴弦突然断裂。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四个半月形的红痕渗出血丝,在丝绒手套上晕开暗红的斑点。

篱笆院里静得诡异,只有几只芦花鸡在药圃边啄食苏锦晨昨天撒的谷粒。

看见人来,扑棱着翅膀叫着散开,羽毛上还沾着晨露。

茅厕的破木板门一声,苏锦晨探出半个乱蓬蓬的脑袋,头发支棱得像被雷劈过的鸡窝,嘴角粘着颗金黄的玉米粒。

他提着褪色的蓝布裤腰带,露出小半截精瘦的腰,上面有道蜈蚣似的疤痕。

哎——呀——他拖着长音,眼睛眯成两条缝,像晒太阳的猫。

这不是漂亮姐姐吗?大清早的...

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嗝,玉米粒掉在地上,...赶着来给我送早饭?

紫薇住院了!夏紫嫣一个箭步冲上去,丝绒手套揪住他的衣领,把粗布褂子扯出狰狞的褶皱。

她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草药、汗臭和茅厕氨气的复杂气味,胃部一阵抽搐。

昨晚回去就高烧不退,今早吐血了!

她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像被鱼刺哽住,西医说是子宫肌瘤急性感染,要马上手术,但...

喉头滚动着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液,但她的血型是rh阴性,整个省城医院都没有足够储备...

苏锦晨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又迅速恢复如常。

他慢条斯理地系着裤带,手指灵活地打着结,顺手从篱笆上摘了朵沾着露水的野菊。

别在自己耳朵后面,黄灿灿的花瓣衬着他脏兮兮的耳垂。

关我什么事?他歪着头,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小爷只是个傻子,治不了你们这些...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夸张的弧度,...金枝玉叶的千金大小姐。

夏紫嫣的巴掌带着风声扇过来时,苏锦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的手掌像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拇指精准地压在她内关穴上。

一股酸麻瞬间从她小臂窜到肩胛,整条胳膊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下来。

想活命找那些国医圣手啊。他凑近她耳边,呼吸喷在她颈侧细小的绒毛上,带着玉米粥的甜腻。

不过...另一只手突然按在她左胸外侧,隔着旗袍布料画了个圈,指尖在某个点轻轻一按,你自己这里也有个鸽子蛋大的硬块,洗澡时没摸到?

夏紫嫣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个位置确实有个小疙瘩,藏在乳腺边缘,像颗没熟的青梅。

她每次沐浴时都会刻意避开那个区域,连贴身丫鬟春桃给她更衣时都没发现。

她本能地要后退,却被苏锦晨另一只手揽住了后腰。

少年的手掌滚烫,隔着丝绸料子都能灼伤人,掌心的茧子摩擦着布料发出细微的声。

血脉受阻造成的。他的拇指突然加重力道,疼得她倒抽冷气,后腰撞上了院里的石磨。

需要我的大手...手指暧昧地摩挲起来,像在揉面团,...特殊手法按摩才能消掉。

他突然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锁骨,一次不够,得按七七四十九天,每天...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半个时辰。

无耻!夏紫嫣扬起还能动的左手,指甲在他脸颊划出一道血痕,像红色的蚯蚓爬在他麦色的皮肤上。

苏锦晨不躲不闪,舌尖舔过渗出的血珠,眼神突然变得锋利如刀,哪还有半点痴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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