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长眼的纨绔,踩脸要专业(2/2)
他依旧缓步前行,仿佛迎面扑来的不是杀气腾腾的刀剑和元力,而是拂面的柳絮。
就在那四名凝元境队长如同凶兽般扑到近前,刀剑寒光即将临身的刹那——
夜玄终于有了动作。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只是极其随意地、如同掸去鞋面上一点灰尘般,轻轻跺了跺脚。
动作轻描淡写,毫无烟火气。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大地心脏被踩爆般的巨响,骤然以夜玄落脚点为中心,轰然炸开!
没有炫目的光芒!
没有狂暴的能量冲击波!
只有一股无形无质、却蕴含着恐怖震荡之力的……混沌波动!
嗡——!!!
空间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起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的涟漪!这涟漪瞬间扩散,速度超越了所有人的反应!
噗!噗!噗!噗!
那四名如同凶兽般扑来的凝元境队长,首当其冲!他们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身体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布满尖刺的震荡之墙!凝聚的元力瞬间溃散!护体罡气如同纸糊般破碎!骨骼碎裂的密集脆响如同爆豆般从他们体内响起!
“呃啊——!!!”
四声短促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同时响起!
四名凝元境一重的队长,如同被无形的攻城锤狠狠砸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如同四只破麻袋般,吐血倒飞出去!身体在半空中呈现出诡异的扭曲,鲜血狂喷!砰砰砰砰!重重砸在几十米外的青石地面上,如同四滩烂泥,连抽搐都没有,瞬间昏死过去!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这仅仅是开始!
那股无形的混沌震荡波纹,如同灭世的涟漪,继续扩散!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如同被割倒的麦子!
赵元昊身后那二十多名杀气腾腾的玄甲护卫,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狠狠撞在胸口!如同被狂奔的太古蛮象迎面践踏!玄甲瞬间扭曲变形!胸骨碎裂的声响不绝于耳!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口鼻中狂涌而出!
二十多具身体,如同下饺子般,在同一瞬间,齐刷刷地、直挺挺地向后栽倒!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瞬间失去所有战斗力!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微弱的喘息!
整个坊市东门口,瞬间躺倒了一大片!
如同修罗屠场!
死寂!
比万宝阁雅阁内更加彻底、更加冰冷的死寂!
所有奔逃的人都停下了脚步,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滞地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降临般的景象!看着那唯一站立着的、青衫飘飘、纤尘不染的身影!
赵元昊脸上的怨毒和疯狂彻底凝固了!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呆呆地看着自己带来的、足以横扫小家族的精锐护卫,在对方随意一跺脚之下,如同土鸡瓦狗般瞬间全军覆没!看着那四个凝元境的队长如同死狗般瘫在远处……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他的心脏,冻结了他的血液!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几乎要当场瘫倒!
就在这时,夜玄的脚步,停在了距离赵元昊不到三步的地方。
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如同两口万古寒潭,平静地落在赵元昊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惨白的脸上。
赵元昊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他看着那双眼睛,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你……”赵元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夜玄缓缓抬起右脚。
动作很慢,很随意。
但在赵元昊眼中,却如同死神的镰刀缓缓举起!
“不……不要……我是……我是城主……”赵元昊瞳孔骤缩,发出绝望的嘶喊!
然而,夜玄的右脚,已经极其随意地、如同踩踏路边的垃圾般,落了下来。
目标,并非赵元昊的身体。
而是他那张写满了恐惧、扭曲、曾经不可一世的脸!
“噗叽——!”
一声令人牙酸的、如同踩碎烂番茄般的闷响!
夜玄的右脚,如同山岳般,精准无比地、不偏不倚地、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赵元昊那张惊骇欲绝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带着混沌体那恐怖的肉身伟力,瞬间爆发!
咔嚓!
鼻梁骨碎裂的声音!
牙齿崩飞的声音!
颧骨塌陷的声音!
混合着赵元昊那瞬间变调、如同杀猪般的凄厉惨嚎,在死寂的坊市东门口,显得格外刺耳!
“呃啊——!!!”
赵元昊的脑袋被这股巨力狠狠踩进坚硬冰冷的青石板地面!半张脸瞬间血肉模糊!鲜血混合着泥土和碎石,糊满了他的口鼻!他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四肢徒劳地抓挠着地面,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痛苦呻吟!
夜玄的脚,如同生根般踩在他的脸上,纹丝不动。他微微低头,俯视着脚下这张因痛苦和恐惧而彻底扭曲变形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混沌色的星云缓缓流转,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漠然和……一丝如同艺术家审视作品的冰冷专注。
“踩脸……”
夜玄的声音平静无波,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空气中,如同死神的低语。
“……要专业。”
“力道、角度、位置都要”
他微微用力,脚下传来骨骼进一步碎裂的细微声响,赵元昊的惨嚎瞬间拔高,又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痛苦的嗬嗬声。
“…恰到好处。”
说完,他缓缓抬起脚。
赵元昊那张血肉模糊、如同被踩烂的番茄般的脸,暴露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之下。他双眼翻白,口鼻中汩汩冒着血沫,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已然彻底昏死过去,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夜玄看都没看脚下如同烂泥般的赵元昊。他抬起脚,在赵元昊那身价值不菲的锦袍上,极其随意地、如同蹭掉鞋底沾染的秽物般,蹭了蹭鞋底沾染的血迹和泥污。
动作优雅,从容不迫。
仿佛刚才踩的,真的只是一块挡路的垃圾。
然后,他不再停留。
“走。”
平静的声音响起,唤醒了呆若木鸡的福伯。
主仆二人,在无数道如同仰望魔神般惊骇、恐惧、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在坊市东门口那片如同修罗屠场般的狼藉中,缓步前行。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潮水般惊恐退散,让开一条无比宽阔的通道。
夜玄的背影,青衫依旧,纤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