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藏经阁的“垃圾”,本帝的起点(1/2)
翌日清晨,薄雾尚未散尽,夜家府邸深处,那座象征着家族武学传承根基的三层塔楼——藏经阁,便迎来了今日的第一位访客。
青衫布履,身姿挺拔。夜玄独自一人,踏着微凉的晨露,穿过寂静的庭院,走向那扇沉重、刻着繁复花纹的乌木大门。阳光初绽,落在他俊美而冷硬的侧脸上,额角那道浅浅的红痕在晨光下几乎不见,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倒映着藏经阁古朴沧桑的轮廓。
藏经阁前,已有三三两两的夜家年轻子弟在等候。当那道青衫身影出现时,原本还带着晨起慵懒的低声交谈,瞬间如同被利刃切断!
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齐刷刷地钉在夜玄身上。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昨日演武场留下的、深入骨髓的惊惧与敬畏;有对“死而复生”的不可思议;更有一种面对未知巨变的茫然与警惕。
昨日那一巴掌,抽飞的不仅是夜天鹰,更是整个夜家年轻一代的认知!废物?不,那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让炼体五重的夜天鹰如同死狗般躺下!此刻,再无人敢将“废物”二字与眼前这个气质冷冽如冰的青衫少年联系在一起。
夜玄对周围那一道道复杂各异的目光视若无睹。他径直走到紧闭的乌木大门前,脚步未停。
“站住!”一个略显尖锐、带着倨傲的声音响起。守在门旁,一个穿着管事服饰、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闪身挡在门前,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上下打量着夜玄。“藏经阁重地,非我夜家核心子弟,不得擅入!出示你的身份令牌!”
他叫夜明山,藏经阁一层的守阁管事,大长老一系的旁支。昨日夜天鹰被废之事早已传遍夜家,他自然也听说了。但在他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夜玄依旧是那个“夜家之耻”,昨日之事,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或者用了什么邪门歪道偷袭得手罢了。一个天生绝脉的废物,也配进藏经阁?简直是玷污祖宗传承!
夜玄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落在夜明山那张写满倨傲的脸上。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
“身份令牌?”夜玄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本帝入此门,便是规矩。”
“放肆!”夜明山被这狂妄至极的话气得山羊胡一翘,厉声呵斥:“夜玄!你以为你是谁?藏经阁的规矩,是老祖宗定下的!你一个无法引气、天生绝脉的废物,有什么资格……”
“资格?”夜玄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他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向前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狂暴的能量波动。指尖甚至连一丝元气的光芒都没有。
然而,就在他指尖点出的刹那——
嗡!
夜明山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沛然莫御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太古神山轰然降临!瞬间笼罩他全身!那威压冰冷、沉重、带着一种俯瞰诸天、视万物为蝼蚁的绝对意志!
“噗通!”
膝盖撞击青石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
夜明山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双膝一软,竟是被那股无形的意志生生压得跪倒在地!他脸上的倨傲瞬间化为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的恐惧!他想挣扎,想嘶吼,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徒劳地张着嘴,身体在巨大的压力下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全场死寂!
所有等候在外的夜家子弟,全都如同被施了石化术,僵在原地,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他们只看到夜玄随意地点了一下手指,然后那个平日里鼻孔朝天、仗着守阁身份对普通子弟呼来喝去的夜明山管事,就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毫无征兆地跪下了!跪得干脆利落,跪得五体投地!
这……这是什么手段?!言出法随?意念压人?!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脏!看向夜玄的目光,敬畏更深,恐惧更浓!这个夜玄,比他们昨日想象的,更加神秘,更加可怕!
夜玄看都没看跪在地上、如同烂泥般颤抖的夜明山。他收回手指,仿佛只是拂去了一丝尘埃。抬步,径直从夜明山身边走过。
“吱呀——”
沉重的乌木大门,在他面前,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推开,缓缓洞开。
夜玄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的阴影里。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那股笼罩在夜明山身上的恐怖威压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嗬……嗬……”夜明山如同离水的鱼,猛地大口喘息起来,脸色惨白如金纸,浑身被冷汗浸透,瘫软在地,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看着那扇洞开的乌木大门,眼神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后怕,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倨傲?
藏经阁外,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心头都沉甸甸的,那个青衫身影,在他们眼中,已然与“恶魔”无异。
***
藏经阁一层。
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淡淡樟脑的味道。一排排高大的乌木书架整齐排列,上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材质的卷轴、兽皮册、玉简。这里是夜家武学传承的根基,存放着从炼体境到化灵境的功法、武技、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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