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纸人的 “归宿”：过年的约定与传承（1/2）

离过年还有一个月，拾光巷已经浸在淡淡的年味里了。巷口的老银杏树上挂起了红灯笼，是王爷爷和几个街坊一起挂的，红色的灯笼在阳光下晃悠，映得青石板都泛着暖光；李姐家的窗台晒着腊肉和香肠，香气飘得整条巷都能闻到；张婶带着孩子在巷尾的小卖部买春联，孩子手里攥着糖，笑得露出豁牙 —— 这样热闹的景象，让林夏想起张爷爷说的 “过年要让巷里热热闹闹的”，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

“夏夏，纸人都整理好了！” 小周抱着一个竹篮走进咖啡馆，竹篮里整齐地放着十二个生肖纸人，每个纸人都用红绳系着，还挂着一个小小的福字，是林夏前几天特意剪的，“我昨天把每个纸人都擦了一遍，您看，师傅绣的名字还清楚着呢！”

林夏接过竹篮，指尖轻轻拂过最上面的兔纸人 —— 耳朵上的银杏叶还保持着干燥，底座绣的 “妞” 字依旧清晰，针脚细密得像藏着说不尽的温柔。“张爷爷要是看到现在的巷，肯定很高兴。” 她轻声说，点点的灵韵飘过来，在兔纸人上方轻轻转了圈，淡绿色的光落在银杏叶上，像是在和张爷爷的残留心意打招呼。

阿橘也凑过来，用鼻子轻轻碰了碰竹篮里的虎纸人，尾巴尖轻轻晃动 —— 它还记得上次送纸人时，小宇抱着虎纸人开心的样子，显然也期待着和孩子们见面。

“我们先去妞妞家吧，她昨天还问我‘纸人什么时候送完呀’。” 林夏提起竹篮，小周赶紧跟上，两人朝着巷中间的妞妞家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妞妞的笑声，还有她妹妹咿呀学语的声音，热闹又温馨。

“李姐，我们来送纸人啦！” 林夏敲了敲门，门立刻被打开，妞妞穿着粉色的棉袄，手里还抱着之前送的兔纸人，看到竹篮里的纸人，眼睛瞬间亮了：“林夏姐姐！是不是给妹妹的羊纸人到了？”

“是呀，你看。” 林夏从竹篮里拿出羊纸人，羊的耳朵软乎乎的，脖子上的小铃铛还能响，底座绣着 “乐” 字 —— 是妞妞妹妹的小名。妞妞赶紧接过，小心翼翼地递给妹妹：“妹妹你看，这是张爷爷给你的，要好好拿着哦！” 妹妹伸出小胖手抱住，咯咯地笑，口水都沾到了纸人上，李姐赶紧拿纸巾擦，笑着说：“这丫头，跟她姐一样喜欢张爷爷做的东西。”

“张爷爷做的纸人最好了！” 妞妞仰起头，认真地对林夏说，“我要把我的兔纸人和妹妹的羊纸人，过年时挂在门口的灯笼上，让张爷爷从天上看到，我们都很开心。”

林夏心里一暖，摸了摸妞妞的头：“好啊，那我们约定好，过年时大家都把纸人挂在门口，让整条巷都是张爷爷做的纸人，好不好？”

“好！” 妞妞立刻拉着旁边路过的阿明，“阿明阿明，我们约定过年挂纸人！你把你的龙纸人挂在灯笼上，我的兔纸人跟你一起！” 阿明刚放学回来，背着书包，听到这话，赶紧点头：“我还要在纸人上贴小贴纸，让张爷爷看到我考了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