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奶奶的日记:“薄荷有灵,护巷平安”(1/2)
清晨的霞光漫过拾光巷的槐树梢时,咖啡馆里还留着深夜的余温。林夏坐在藤椅上,指尖捏着一片从薄荷盆栽上飘落的叶子 —— 叶片泛着淡绿,叶脉里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像昨晚橘猫眼睛里闪过的蓝光,又像盆栽 “喝” 牛奶时的温柔。昨晚橘猫与盆栽的互动还在眼前打转,“它们为什么认识?奶奶是不是早就知道?” 的疑问像藤蔓似的缠在心里,让她忍不住想去找找奶奶的旧日记 —— 那本藏着太多往事的本子,或许能给她答案。
她起身走到 “记忆墙” 后,蹲下身拉开最下层的木柜。柜子里堆着奶奶的旧物:藏青色的围裙(口袋里还留着颗没化的薄荷糖)、磨得发亮的铜勺、绣着薄荷叶的手帕,还有一个深棕色的木盒,盒盖刻着 “拾光” 二字,是爷爷当年给奶奶做的,专门用来放重要的东西。林夏轻轻打开盒盖,一股淡淡的樟木香味飘出来,奶奶的旧日记就躺在里面,被一块蓝丝帕小心地裹着。
日记的封面是深绿色的,边角已经磨损,露出里面的浅棕色纸芯,封面上用钢笔写着 “拾光记事”,字迹是奶奶年轻时的,娟秀又有力,和后来年老时的颤抖笔迹截然不同。林夏轻轻解开蓝丝帕,翻开第一页 —— 纸页已经泛黄,右上角还沾着一块淡淡的茶渍,是奶奶当年看书时不小心洒的。第一页写着 “1985 年 3 月 12 日,拾光咖啡馆开业,煮了第一杯咖啡,给巷里的老张尝,他说‘有家的味’”,下面还画了个小小的咖啡杯,线条稚拙却认真。
林夏一页一页地翻着,日记里记的大多是日常:“今日李姐送了豆沙包,甜而不腻,夏夏吃了两个”“老张的收音机坏了,他说修好了还来放老歌”“王爷爷的糖画摊来了新客人,是个小姑娘,要了薄荷味的”,偶尔还会夹着几片干枯的薄荷叶、桂花,甚至还有林夏小时候画的涂鸦(画着一个小人举着咖啡杯,旁边写着 “奶奶最棒”)。每一页都透着烟火气,像在看一部关于拾光巷的老电影,让她眼眶阵阵发热。
翻到第 47 页时,林夏的指尖突然顿住了。这一页的纸页比其他的更黄,边缘还有点发脆,像是被反复翻看,字迹也比之前的重些,有些地方甚至有修改的痕迹,能看出奶奶写这页时的心情并不平静。她屏住呼吸,轻声念出上面的字:
“1998 年 7 月 5 日,阴。今日张婶来店里,眼睛肿得像核桃,说她儿子在工地出事了,没留住。我给她泡了杯薄荷茶,没加任何糖,就按老祖宗说的,用晨露泡的干薄荷。她喝了两口,突然就哭了,说‘心里好像松了点,不那么堵了,像有风吹过’。
老祖宗当年说,这盆薄荷是传下来的,有灵韵,能护巷平安,我以前总半信半疑。今天见张婶这样,才知道是真的。往后要好好照料它,每天用晨露浇水,莫让灵韵散了。巷里的人都是家人,这盆薄荷,要帮我守住他们的平安。”
“老祖宗…… 晨露浇水…… 护巷平安……” 林夏反复念着这几个词,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暖。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盆薄荷能回应 “感受”,能安抚客人 —— 它不是普通的盆栽,是奶奶从老祖宗那里传下来的,带着守护的灵韵;奶奶当年每天照料它,不是单纯的喜欢,是在守护这条巷的家人,守护这家店的温暖。
她想起小时候,总看到奶奶清晨去巷尾的薄荷丛里接晨露,用一个小小的瓷碗,接满了才回来浇盆栽,当时她还问 “奶奶,为什么不用自来水?”,奶奶只是笑着说 “晨露是天上的水,能让薄荷长得好”。现在才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浇水,是在滋养薄荷的灵韵,是在延续老祖宗的嘱托。
林夏合上日记,轻轻贴在胸口,能感受到纸页的温度,像奶奶的手轻轻覆在她的心上。她走到吧台内侧的薄荷盆栽旁,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刚冒出来的新芽 —— 清凉感顺着指尖蔓延上来,比平时更明显,像是在回应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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