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挂钟的 “异动”：突然跳动的指针（1/2）

初冬的午后三点二十八分，阳光开始西斜，咖啡馆里的暖光被拉得很长，落在临窗的座位旁，刚好裹住陈默握着怀表的左手。他已经喝完了第二杯黑咖啡，杯底残留着浅浅的褐色痕迹，像没说出口的心事。顾砚依旧坐在角落，那杯只加冰的美式还剩小半杯，冰块早已化尽，杯壁的水珠在桌面上积成了一小滩，折射着暖灯的光。

林夏怀里的阿橘打了个哈欠，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蜷在她的腿上，偶尔抬眼瞥一下顾砚，眼神里的警惕淡了许多，更多的是一种好奇。薄荷盆栽里的点点也敢从叶片后探出头了，灵核的光恢复了温润的亮，偶尔轻轻飘到吧台上方，像是在观察挂钟的动静，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陈默终于站起身，左手从口袋里掏出怀表 —— 不是平时的摩挲，而是轻轻捏着表链，像是在做某种告别。他低头看了一眼表盘上停滞的 14:30，指尖轻轻碰了碰指针，然后慢慢把怀表揣回口袋，拉了拉深灰大衣的领口，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吧台上方的老挂钟突然发出了一连串清晰的声响 ——“滴答、滴答、滴答”。

不是之前的单声轻响，而是连贯的三下，每一声都格外厚重，带着老钟表特有的金属质感，像是沉睡了多年的齿轮终于重新咬合，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突兀。林夏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抬头看向挂钟 ——

原本停在 “2:58” 的分针，在第一声 “滴答” 后跳向 “2:59”，第二声 “滴答” 时继续移动，第三声 “滴答” 落下的瞬间，分针稳稳地停在了 “3:00” 的刻度上，与时针轻轻重合。整个过程不过三秒，却像慢动作般刻进了每个人的眼里，连窗外的风都似乎停了，只剩下挂钟余韵未散的 “嗡” 声。

陈默的脚步骤然顿住。他刚走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听到挂钟声的瞬间，身体僵硬地转了过来，目光直直地盯着挂钟，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 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像是看到了某种久违的场景，又像是想起了深埋的回忆。他左手揣在口袋里的动作紧了紧，怀表的轮廓在衣料下变得清晰，显然是攥得更用力了。

角落的顾砚也站了起来。这是他来店这么多次，第一次主动起身。他没有看陈默，也没有看林夏，而是径直走到桌旁，拿起那杯早已不冰的美式，轻轻抿了一口 —— 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又像是在确认某种信号。喝完后，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挂钟上停在 “3:00” 的指针上，银边眼镜后的眼神里，终于没了之前的锐利和冷漠，多了一丝确定的柔和，像是等待已久的目标终于达成。

“明天我还来。” 顾砚转头看向林夏，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温度，不再像冰碴子，反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他没解释挂钟为什么会突然跳动，也没提陈默的反应，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向门口，黑色风衣的下摆轻轻扫过地板，没再像之前那样带着压迫感，反而多了几分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