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老挂钟的重启:钥匙碎片的指引(1/2)
深夜的咖啡馆里,只有工具轻碰的细碎声响。老张戴着老花镜,蹲在木凳上,指尖捏着一枚细小的铜螺丝,正往老挂钟的钟芯里拧 —— 这是最后一颗螺丝,拧紧了,钟就能重新走起来。他的动作慢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每转一下都要顿一顿,生怕用力过猛弄坏了这陪伴巷里几十年的老物件。
“轻点,轻点,这钟芯脆着呢。” 赵奶奶坐在一旁,手里捧着热汤,眼睛却紧紧盯着老张的手,像是比自己动手还紧张。张奶奶也凑过来,用干净的棉垫托着螺丝零件,生怕掉在地上:“这钟可是夏夏奶奶的心肝宝贝,当年为了修它,专门跑了趟城里找老钟表匠,说‘开店就得有个准点的钟,日子才过得稳’。”
点点的灵韵从林夏肩头飘过来,翡翠绿的光轻轻裹住老张手里的铜螺丝 —— 之前拧不动的螺丝,在灵韵的包裹下,突然 “咔” 一声轻响,顺利地拧进了钟芯。“还是点点厉害,” 老张笑着擦了擦额头的汗,“这灵韵比除锈剂还管用,省了我不少劲。”
林夏站在一旁,手里攥着银杏木片 —— 木片上的暖金灵韵还在轻轻波动,与灵脉石、三个信物的共鸣还未消散。她看着老挂钟的钟摆,突然想起奶奶去世前的那个清晨,钟停在了 8 点,奶奶坐在藤椅上,摸着钟壳说:“这钟陪了我二十年,以后就交给你了,要是哪天它自己走起来,就是在提醒你,该守着巷了。”
“成了!” 老张突然喊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钟壳扣回去,用螺丝刀拧上最后几颗螺丝。他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对着钟摆轻轻吹了口气:“试试看,能不能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挂钟上。钟摆静静垂着,铜丝笔直,没有一丝晃动。老张皱了皱眉,正想再检查一遍,林夏突然走上前,把手里的银杏木片轻轻放在钟摆旁 —— 木片的暖金灵韵刚触到钟摆,奇迹突然发生了。
钟摆先是轻轻颤了一下,接着,竟自己慢慢晃动起来!不是被风吹动的摇晃,而是带着规律的、属于时钟的摆动,“滴答,滴答”,清脆的声响在深夜的咖啡馆里蔓延开来,像沉睡已久的生命终于苏醒。
“动了!钟动了!” 李姐激动地站起来,手里的热汤都差点洒出来。王爷爷也放下铜锅,快步走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活了!这老钟真活了!”
更神奇的还在后面。钟摆晃动的同时,钟面上的指针也慢慢动了起来 —— 原本停在 “8:00” 的时针和分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朝着 “9:00”“10:00” 的方向移动。指针移动的速度不快,却异常坚定,每走一格,钟芯里就传来一声轻微的 “咔嗒” 声,像是在计数,又像是在指引。
“它在往 5 点走!” 老张突然发现,声音都发颤。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指针一格一格地挪动 —— 从 “12:00” 到 “1:00”,从 “3:00” 到 “4:00”,最后,时针稳稳地停在了 “5:00” 的位置,分针也刚好指向 “12”,与施工队计划行动的时间分毫不差!
“5 点!是施工队来的时间!” 林夏的心脏猛地一跳,手里的木片突然发烫 —— 暖金灵韵顺着她的指尖蔓延,与钟摆的灵韵完全交织在一起。挂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发出 “当 —— 当 ——” 的钟声,清脆、坚定,一声接着一声,在巷里回荡开来,穿透了深夜的寂静。
钟声落在青石板上,惊醒了巷口值班的李叔;落在老槐树上,枝叶轻轻晃动,像是在回应这久违的声响;落在孩子们临时休息的里屋,小宇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是钟响了吗?”
“这钟是在提醒咱,守护的时刻到了!” 王爷爷的声音带着哽咽,他伸手摸了摸钟壳上的兰草纹路,那是当年奶奶特意让木匠刻的,“夏夏奶奶说得对,这钟记着咱巷的日子,记着啥时候该守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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