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三卷的回顾:拆迁里的守护与成长(1/2)
晨光透过咖啡馆的木窗,在守护日记的纸页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林夏坐在老吧台前,指尖轻轻拂过日记封面 —— 这是她从奶奶的储藏室找出来的硬壳本,封面贴着一片压平的槐花瓣,是去年春天她和阿橘在老槐树下捡的,如今花瓣已泛出淡褐色,却依旧带着淡淡的香。
她轻轻翻开第一页,日期停留在三个月前,字迹还带着几分潦草,能看出当时的焦虑:“今天收到拆迁通知,说要拆咖啡馆和老槐树,手都在抖。奶奶的店不能没,巷里的回忆也不能没,我该怎么办?”
看到这行字,林夏的眼眶微微发热。她想起那天的场景 —— 拆迁通知被塞进咖啡馆的门缝,红色的印章刺眼,她攥着通知在老槐树下蹲了很久,阿橘蹲在她身边,用头蹭她的手背;点点的灵韵绕着她转,翡翠绿的光里满是不安。那时她以为,自己只能拼尽全力守住眼前的店,却没想过,这场拆迁风波,会让她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她继续往后翻,第二页的字迹多了几分坚定:“今天施工队的挖掘机来了,槐树灵的根须突然冒出来,缠住了履带!阿橘对着挖掘机低吼,点点的灵韵裹住了老挂钟,巷民们也来了,王爷爷用糖锅挡在前面,李姐抱着面包炉说‘要拆先拆我’。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大家都在守。”
纸页旁贴着一张小小的照片,是老张用手机拍的 —— 挖掘机被根须缠住,王爷爷举着糖锅站在最前面,李姐抱着面包炉,巷民们手拉手站成一排,阿橘蹲在最前面,尾巴绷得笔直。林夏摸着照片里的人影,嘴角忍不住上扬:那时的慌乱里,藏着最珍贵的团结,是巷民们的手,灵体们的守护,让她第一次明白,“守护” 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翻到中间几页,日记里开始出现 “开发商” 的字样,字迹带着几分咬牙的坚定:“开发商又来施压,说不签字就强拆,还威胁要断水断电。我把奶奶的旧营业执照摆在吧台上,说‘这是区级历史建筑,不能拆’。老张拿来灵脉古籍,说老槐树是古树名木,拆了违法;主任也来了,看着根须的痕迹,眼神里有愧疚,说‘我会帮你们’。”
这一页夹着一张主任当时递来的纸条,上面写着 “放心,我会查伪造报告的事”,字迹遒劲,带着决心。林夏想起主任后来的转变 —— 从最初的被动执行,到主动收集历史档案,再到提交历史文化街区申请,他的愧疚变成了实际行动,也让她明白,守护不仅要靠坚持,还要靠对 “理” 的坚守,对 “暖” 的唤醒。
日记的后半部分,字迹渐渐柔和,多了 “修缮”“信物” 的字眼:“今天开始修缮咖啡馆,王爷爷带来了老铜钉,李姐拿来了奶奶修吧台剩下的木料,老张说要亲自修老挂钟。大家把巷里的老材料都找来了,说‘修的不是店,是回忆’。我在裁缝铺找到了老裁缝的围巾,‘拾光巷’三个字绣得真好,他一定很爱这巷。”
纸页间夹着一片小小的糖画模碎片,是王爷爷给她的 —— 当时王爷爷把糖画模当信物时,不小心蹭掉了一点铜屑,他心疼了好久,林夏却悄悄捡起来,夹在日记里。碎片泛着淡铜色,还带着淡淡的焦糖香,像在诉说着那个清晨的温暖。
翻到最近的一页,日期是昨天,字迹沉稳而坚定:“今天告诉大家,我想继承奶奶的守界人责任。老张说‘我们帮你’,赵奶奶握着我的手说‘不怕’,李姐给了我薄荷苗,王爷爷说‘巷口我盯着’。我终于懂了,守界人不是守店,是守巷的温暖,守灵体的安宁,守人与灵界的平衡。从‘守店人’到‘守界人’,我好像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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