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蒙德城(5)霜国的挽歌 寒核的低语(1/2)

龙脊雪山的寒风如无数把碎刀,割得人脸颊生疼。

空将围巾裹得更紧些,风元素在周身凝聚成薄薄的屏障,

却依旧挡不住那刺骨的寒意。

脚下的积雪没到膝盖,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派蒙缩在他的肩头,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只敢露出两只眼睛盯着前方。

“还有多久才能到雪葬之都?”派蒙的声音带着颤抖,呼出的白雾瞬间凝成冰碴。

温迪走在最前面,翠绿色的披风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往日里总抱着的竖琴此刻被他背在身后,琴弦上已经结了层薄冰。

他停下脚步,指尖划过空气中的风脉纹路,神色凝重:

“就在前面的隘口后面。

不过小心,隘口处有坎瑞亚遗留的遗迹守卫,被深渊能量污染后变得异常狂暴。”

话音刚落,一阵沉重的机械运转声从风雪中传来。

空立刻握紧单手剑,元素眼镜下,两道红色的能量反应正快速逼近。

只见两台遗迹守卫踏着积雪走来,原本银白的金属外壳被紫黑色的深渊能量侵蚀,

眼部的蓝光变成了诡异的红光,手臂上的巨刃在风雪中闪着寒光。

“这些家伙的核心被深渊能量强化过,普通攻击没用。”

迪卢克从斜后方走来,红色披风上沾着积雪,

火焰剑在他手中燃起,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我来吸引它们的注意,优菈,你趁机攻击核心。”

优菈的银色长发上已经积了层白雪,双手剑在她手中泛起凛冽的寒气:

“正合我意。这些污染遗迹的家伙,早该算算总账了。”

她脚下一踏,冰元素在地面凝成冰棱,借着反冲力跃向左侧的遗迹守卫,

“冰潮的涡旋!”

冰元素与遗迹守卫的金属外壳碰撞,迸发出细碎的冰晶。

迪卢克同时挥剑斩出一道火焰剑气,精准命中右侧遗迹守卫的腿部关节,

火焰顺着裂缝蔓延,灼烧着里面的深渊能量。

空趁机凝聚风元素,“风涡剑”卷起漫天风雪,

形成一道旋转的风柱,将两台遗迹守卫暂时困住。

温迪突然弹起竖琴,金色的风箭如雨点般射向遗迹守卫的核心部位。

风箭穿透风柱的瞬间,优菈的双手剑已经劈开了左侧遗迹守卫的核心,

紫色的能量汁液喷涌而出,遗迹守卫轰然倒地。

右侧的遗迹守卫刚要挣脱风柱,迪卢克的火焰剑已经刺穿了它的核心,火焰瞬间将其吞噬。

穿过隘口,雪葬之都的废墟赫然出现在眼前。

昔日繁华的都城早已被冰雪覆盖,断壁残垣上凝结着厚厚的冰棱,

银白古树的残骸直指天空,树干上还能看到被寒天之钉击碎的痕迹。

广场中央的石碑上刻着模糊的古文字,在风雪中静静诉说着古国的悲剧。

“这里就是沙尔·芬德尼尔。”温迪走到石碑前,指尖划过冰冷的文字,

“三百年前,寒天之钉从天而降,击碎了这里的银白古树,也冻结了整个国度。”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

“石碑上刻着公主的祈祷,她曾寄希望于异邦人伊蒙洛卡,却终究没能等到他归来。”

空蹲下身,发现石碑旁的积雪下埋着一块破碎的金属片,上面刻着劳伦斯家族的纹章。

“舒伯特果然来过这里。”他捡起金属片,上面还残留着愚人众装置的能量痕迹,

“看来他在帮博士寻找什么东西。”

迪卢克指着废墟深处的高塔:“我的情报显示,博士的营地就在那座祭司塔附近。

不过通往高塔的路上有特殊的坚冰,普通的火焰无法融化。”

他从行囊里拿出一块红色的结晶,

“这是深赤之石,蕴含着温暖的力量,只有在它的加持下才能击碎那些坚冰。”

众人顺着废墟的小路前行,沿途的景象愈发苍凉。

倒塌的宫殿里,冰封着早已干瘪的骸骨,看服饰像是当年的宫女;

议事厅的石桌上,还摆放着未完成的地图,墨迹早已冻结成冰。

走到一处石桥前,去路被厚厚的坚冰阻断,冰面泛着淡蓝色的光泽,

即使迪卢克的火焰剑靠近,也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

“就是这里了。”迪卢克将深赤之石递给空,“击碎它,力量会暂时附着在你身上。”

空握紧深赤之石,风元素注入其中,

结晶瞬间碎裂,温暖的能量顺着手臂蔓延全身。

他举起单手剑,剑刃带着红光劈向坚冰,坚冰应声碎裂,露出后面的通道。

派蒙飘到空身边,好奇地打量着他身上的红光:“好神奇啊,这样就不怕冷了!”

穿过石桥,祭司塔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塔下围着一圈愚人众,为首的正是之前在蒙德地窖逃脱的“研究员”,

他正指挥着手下安装装置,装置的核心镶嵌着一块完整的寒天之钉碎片,

蓝色的寒气源源不断地涌入塔身。

“你们来得正好。”研究员听到动静,转过身,银色面具上反射着寒光,

“等我激活芬德尼尔的地脉核心,整个提瓦特都会感受到天理的寒冷。”

他拍了拍手,四名冰深渊法师从雪堆里钻出来,冰盾在他们身前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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