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炉心藏祟影 沙场识孤忠（2/2）
泽维尔递过三张图纸：“这是结界的弱点位置，中间那处需要跟着雷灵走才能找到入口，另外两处有愚人众看守。”
两人先赶往西侧结界，几个戴着面具的愚人众正在摆弄仪器，紫色的邪眼在他们手腕上闪烁。
“又是异乡人？正好抓去给博士大人做实验。”
领头的先遣队队长挥杖放出雷球，空侧身避开，指尖风刃横扫，瞬间将几人制服。
他取下雷种子穿过结界，顺利完成了第一处观察。
中间的结界最为棘手，雷灵在半空飞速移动，派蒙急得直跺脚：“它跑得太快了！根本跟不上啊！”
空凝神观察，发现雷灵的移动轨迹有规律可循，趁它短暂停留的瞬间，
纵身跃起抓住雷灵，结界随即消散，露出里面正在渗溢瘴气的炉心管道。
最后一处结界外的愚人众带着机械臂，攻击格外凶猛。
空故意引诱对方出招，趁机械臂收回的间隙，风元素力凝聚成涡旋，将愚人众卷飞出去。
完成观察后回到泽维尔身边，他正对着数据皱眉：
“情况比想象中严重，炉心核心被人动了手脚，里面的祟神之力是正常的三倍！”
“是博士干的。”桂木不知何时赶来，手里提着一个破损的装置，
“这是从愚人众营地捡到的，上面有枫丹的技术标记，五百年前他就是用类似的手段搞垮了踏鞴砂。”
他指着装置上的凹槽，
“当年丹羽大人就是带着这种吸收祟气的装置，想牺牲自己关闭炉心，结果被博士偷袭杀害，还被污蔑成畏罪潜逃。”
派蒙听得咬牙切齿：“愚人众太坏了！我们现在就去毁掉炉心！”
“不行，炉心一旦爆炸，整个踏鞴砂都会被夷为平地。”泽维尔连忙摆手，
“必须用神居岛崩炮击破裂隙，释放一部分祟气，再进去修复核心。
但启动大炮需要雷种子，还得调整炮口角度，幕府军肯定会来阻拦。”
空刚要说话，远处突然传来呐喊声，哲平带着十几个反抗军士兵跑来，身后跟着大批幕府军：
“快启动大炮！我们来掩护你们！”
哲平挥舞着短刀，原本受伤的左腿此刻却异常灵活，雷元素力在刀身燃起，竟比之前强悍了不少。
空立刻带着泽维尔奔向最近的大炮，取下雷种子嵌入炮座，按照图纸调整角度。
“轰！”
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击中结界裂缝，紫色的瘴气瞬间喷涌而出。
另外两座大炮也相继开火，三道光束同时击中御影炉心，结界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趁现在！”泽维尔大喊，空立刻跟着他冲向炉心核心。
核心区域的瘴气浓得化不开，地面上布满晶化骨髓，踩上去仿佛要陷下去一般。
泽维尔掏出相机：“快拍照记录存储装置的画片，这是证明愚人众阴谋的关键证据！”
空刚按下快门，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几个愚人众执行官的手下围了上来，为首的人戴着鸟嘴面具：
“博士大人的计划，岂容你们破坏？”
他挥手放出机械傀儡，齿轮转动声中，傀儡的手臂化作利刃劈来。
空立刻将泽维尔护在身后，风元素力在周身形成屏障，同时凝聚风刃反击。
傀儡的防御异常坚固，风刃击中上面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就在僵持之际，哲平突然从外面冲进来，短刀直刺傀儡关节：“我来帮你！”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雷元素力爆发时，眼角竟出现了细微的皱纹。
两人合力击溃傀儡，鸟嘴面具人见状不妙，转身逃入瘴气中。
泽维尔收好相机，松了口气：“太好了！有了这些证据，就能揭穿幕府军和愚人众的勾结！”
离开炉心时，外面的战斗已经结束，幕府军死伤惨重，反抗军正忙着清理战场。
哲平靠在树干上喘气，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布满冷汗。
空刚要上前询问，他却立刻直起身，笑着摆手：“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对了，你们要找的金发异乡小姑娘，
运输队的幸存者说她被五郎队长救走了，现在在海只岛的反抗军大营。”
派蒙兴奋地拍手：“终于有线索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海只岛？”
“我让人安排船，明天一早就出发。”哲平说完，转身走向伤员，脚步却有些踉跄。
桂木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最近变化太大了，以前连长刀都举不稳，现在却比老兵还勇猛。
昨天我还看见他偷偷用一个黑色的装置，像是……愚人众的邪眼。”
空心中一沉，想起之前在璃月遇到的愚人众，邪眼的力量虽强，却会透支使用者的生命。
他看向御影炉心方向，瘴气渐渐消散，露出里面布满裂纹的核心装置，就像这摇摇欲坠的稻妻局势，潜藏着无数危机。
当晚，反抗军的山洞里燃起篝火，桂木煮了热腾腾的堇瓜饭团，递给空和派蒙：
“吃点东西吧，去海只岛的路不好走，要准备充足的体力。”
他望着洞外的月光，忽然说起了往事，
“五百年前，老桂木前辈为了保护倾奇者，甘愿替御舆长正顶罪，被自己锻造的刀斩杀。
他常说，真正的忠诚不是盲从，是守护值得守护的人。”
派蒙咬着饭团含糊不清地问：“倾奇者是谁呀？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是个可怜人。”桂木眼神复杂，
“他是雷神造的人偶，被遗弃在借景之馆，是老桂木前辈把他带回踏鞴砂。
后来炉心爆炸，他去鸣神岛求援却被拒绝，回来后又听说丹羽大人潜逃，从此就消失了。
有人说他变成了愚人众的执行官，回来报复雷电五传。”
空握着饭团的手微微收紧，想起钟离说过的愚人众执行官，
难道自己妹妹荧，除了深渊教团，也和这些旧事有关？
深夜，空被外面的动静惊醒，起身走出山洞，看见哲平独自站在礁石边，望着海只岛的方向。
他手腕上的黑色装置闪着微弱的光，月光照在他脸上，能看见原本年轻的面容竟浮现出细密的皱纹。
“睡不着吗？”空走上前，
哲平慌忙将手藏到身后，勉强笑了笑：“明天就能到海只岛了，有点激动。
我从小就想成为英雄，像五郎队长一样守护大家，可我没有神之眼，一直只能做杂活。”
他看向空，眼中满是羡慕，“你真好，有力量，还有明确的目标。”
空刚要开口，哲平却转身跑回山洞，只留下一个仓促的背影。
海风卷着海浪拍打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远处的御影炉心偶尔闪过一道紫色的雷光，如同潜藏在黑暗中的眼睛。
第二天清晨，反抗军的小船准备就绪。
桂木将一包晶化骨髓递给空：“这个能抵御瘴气，海只岛那边用得上。
替我给五郎队长带句话，踏鞴砂的兄弟，永远和他们并肩作战。”
船驶离岸边时，空回头望去，哲平站在礁石上挥手，阳光照在他脸上，皱纹似乎又深了几分。
派蒙趴在船舷边，把玩着桂木给的堇瓜种子：
“等找到你妹妹，我们一定要回来帮踏鞴砂修好御影炉心，让这里重新热闹起来。”
空点点头，将泽维尔拍的照片仔细收好。
照片上的御影炉心核心布满诡异的纹路，那是博士阴谋的铁证，也是稻妻苦难的根源。
而海只岛的方向，云雾缭绕，反抗军的大营就在其中，
荧的踪迹、愚人众的阴谋、将军的执念，所有的线索都将在那里交汇。
海风渐起，船帆在风中鼓胀，带着他们驶向未知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