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新年三喜!系统升级,兄弟归位,老蒋授官!(2/2)

“……所以,我现在的官方身份,是国民革命军川军黔北抗日预备区司令,兼贵州省第四行政督察专员,军衔陆军上校。”

话音落下,包厢里一片寂静。

秦风的酒意都醒了大半,他瞪大了眼睛:“司令?专员?上校?我操!世哲,你小子闷声发大财啊!”

赵铁牛也是一脸的崇拜。

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点点头:“名正言顺,这是最好的结果。有了这层身份,你在黔北所做的一切,就都是中央认可的‘公务’。 刘主席用心良苦。”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修远,此刻也抬起了头。

他原以为刘睿只是一个依靠父荫的军阀二代,没想到对方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拿到了南京政府正式的军政任命。

一个控制着一个“行政督察区”的上校司令,这分量,已经远超他的预料。

“任命归任命。”刘睿摆摆手,“西南之地,终究是枪杆子说话。几位远道而来,我总得让你们看看,我这草台班子,到底有几分成色。”

他看向雷动。

雷动会意,立刻起身,拉开了包厢的窗帘。

窗外,正对着旅部的大操场。

此刻,操场上灯火通明,一队队士兵正在集结。

“这是……”秦风和陈默都站了起来,走到窗边。

“旅座!”操场上,一名营长大声报告,“新编旅直属侦察营,全员集合完毕,请您指示!”

“开始吧。”刘睿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下去。

“是!”

下一秒,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

轰!

操场边缘,数发照明弹腾空而起,将整个操场照得如同白昼!

秦风几人瞳孔一缩。

只见操场上的士兵以班为单位,迅速散开。

每个班十二人,除了七八支锃亮的中正式步枪,赫然还有一挺捷克造zb-26轻机枪!两个掷弹筒!

“一个班一挺捷克造?”秦风失声喊了出来。

这火力配置,比他待过的中央军德械师的精锐连队,还要奢侈!

操练开始!

只见一个班的士兵迅速依托沙袋、土墙等预设掩体展开。

机枪手率先开火,长长的火舌瞬间压制住前方百米外的靶区。

“砰!砰!”

两名掷弹筒手单膝跪地,几乎在同一时间,熟练地将榴弹填入筒中。

咻——咻——

两道弧线划过夜空,精准地落入靶区,炸起两团烟尘。

在火力掩护下,步枪手分成两组,交替掩护,以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低姿战术动作,飞快地向前跃进!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火力压制、精确打击、步兵突进,三者之间的配合,宛如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这……这是什么战术?”秦风看得目瞪口呆。

陈默的眼镜后面,光芒连闪,他嘴里喃喃自语:“三三制……不对,是以火力为核心的突击小组……这协同……”

赵铁牛看得热血沸腾,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而林修远,脸上的轻慢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审视与难以置信的凝重。

他看的不是步兵战术,他死死盯着那两门掷弹筒。从发射到命中,他心里默算着时间和弹道,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两个掷弹筒手,是老兵,而且是经过严格训练,对装备性能了如指掌的精锐!

这绝不是什么草台班子!

操练结束,士兵们迅速收拢,队形整齐,鸦雀无声,只有沉重的呼吸和装备碰撞的轻响。

那股子精气神,是装不出来的!

刘睿关上窗帘,重新坐下。

“几位感觉如何?”

秦风一把抓住刘睿的胳膊,眼睛放光:“世哲!这样的兵,你还有多少!”

“目前只有一个旅的架子,三千人。”刘睿平静地回答,“但这只是开始。兵工厂的产能正在爬坡,最近从关外和太原请来的老师傅们已经就位,月产两千支98k,五百具掷弹筒,81毫米迫击炮50具,只是时间问题。”

他看向几位兄弟,目光灼灼。

“年后,你们就去遵义。那里,有新兵,有装备,有足够大的训练场。”

“陈默,你来做我的参谋长,帮我把这支新军的骨架和灵魂都建立起来。”

“秦风,给你一个加强营,兵员装备你先挑,我要你把它打造成一柄最锋利的尖刀!”

“铁牛,重武器营交给你!所有的迫击炮、重机枪都归你管!给我把兵练出来,我要让我们的步兵,随时能享受到炮火的爱抚!”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林修远身上。

“君度兄,我知道你看不起川军的土炮。我也不瞒你,那座能造75毫米山炮的炼钢厂,正在黔北大山里秘密兴建。我需要你,从现在开始,为我筹建一支真正的炮兵!从观测、测绘、计算到指挥,我需要一套完整的、现代化的炮兵体系!人员,你来定!教材,你来编!需要什么设备,只要我能弄到的,绝不含糊!”

秦风、陈默、赵铁牛霍然起身,对着刘睿,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林修远也站了起来,他看着刘睿,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同学,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郑重。

林修远也站了起来。他看着刘睿,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同学,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郑重,甚至还带着一丝探究的狂热。他想起陈默信中的那句“自造重炮”,再看着楼下那支脱胎换骨的部队,一个疯狂的念头第一次在他心中扎根:或许,他真的能做到。留德深造固然是康庄大道,但亲手缔造一支足以改变国运的炮兵,这种诱惑……无人能挡。

他没有敬礼,那份属于精英的骄傲还不允许他如此,但他深深地看了刘睿一眼,缓缓吐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代表着他赌上了自己的前途。

“可以。”

刘睿笑了。

他转向雷动:“给几位司令和参谋长,安排最好的住处。让他们好好休息,过了年,我们去黔北,干一番大事业!”

雷动领命,带着满脸兴奋的秦风几人走了出去。

刘睿走到窗边,看着操场上散去的士兵,和远处山城璀璨的灯火,他知道,属于他的牌局,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