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戴老板的电报!蒋委员长惊坐起,一夜无眠!(2/2)

拒绝?

他将成为阻碍抗战的千古罪人,连他内部最核心的团队都会分崩离析。

好一个刘睿!好一个刘湘!

父子两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唱的这出双簧,让他连发怒的理由都找不到!

“委座,何部长还在等您的回复。”钱大钧低声提醒。

蒋委员长摆了摆手,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

“是戴局长的加密线路。”

戴笠?他这么晚打电话来做什么?

蒋委员长心中闪过一丝疑惑,接过电话。

“雨农?”

电话那头,传来戴笠急切却又刻意压低的声音。

“校长,‘工蚁’密报,十万火急!”

‘工蚁’,是戴笠安插在刘睿身边最深的钉子,代号意味着深入敌后,默默劳作。

蒋委员长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说!”

“‘工蚁’报告,他亲眼所见,遵义兵工厂,不,应该叫遵义炼钢厂,成功冶炼出……镍铬钼系全能炮钢!”

“什么?!”蒋委员长失声喊道。

电话那头的戴笠,声音也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是,校长!可以制造105毫米榴弹炮炮管的特种钢!他们的电弧炉,经过‘工蚁’侧面打探,月产量……可能超过60吨!”

“轰!”

蒋委员长的脑袋里,仿佛引爆了一颗炸弹。

如果说何应钦的电报是重磅炮弹,那戴笠的这个消息,就是足以摧毁他所有心理防线的原子弹!

能自产炮钢!

能自产最高等级的炮钢!

这意味着刘睿给出的所有条件,都不是空中楼阁!

他不是在画饼,他手里有面粉,有烤炉,甚至连烧火的柴都准备好了!

他不是在“挟技术以令诸侯”。

他是在“以实力,告天下”!

“校长?”戴笠察觉到了蒋委员长的沉默。

蒋委员长握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件被他忽略的细节。

“雨农,川渝厂那些机床,刘睿说是他从德国买的,查清楚来路了吗?”

“查了,校长。我们动用了柏林站所有关系,核查了克虏伯、席士、博纳凯勒等公司自1935年以来的全部出口清单,包括通过瑞士、荷兰等第三方中转的记录,都没有这批战略母机的出口痕迹。德国经济部和军备局的档案里,也是一片空白。就好像……这批足以武装一个国家工业心脏的设备,从未通过任何正常或非正常的渠道离开过德国本土。”

凭空出现?

蒋委员长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他想起了刘睿在西安事变中那神来之笔的十二字方针,想起了他兵不血刃拿下黔北,想起了他与龙云联姻,整合西南……

这个年轻人身上,笼罩着一层厚厚的迷雾。

他到底是谁?他背后,到底还隐藏着什么?

蒋委员长放下电话,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窗外,夜色深沉。

这一夜,他注定无眠。

他走到地图前,看着那片广袤的华夏大地。

良久,他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在那支代表新编第一师的蓝色箭头上,画了一个重重的圆圈。

然后,他提起笔,蘸饱了墨水,在给何应钦的回电稿上,写下了两个字。

“照准!”

写完这两个字,他又拿起电话,接通了侍从室。

“传我的命令,”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辩的决断,“以军委会名义,授予国民革命军新编第一师师长刘睿,‘青天白日勋章’!”

“另,新编第一师与第二十军合编,同时与第二十一、二十三军、四十四军核编为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三集团军,”蒋介石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任命刘湘为集团军总司令,唐式遵为副总司令……刘睿为集团军参谋长。所部即刻完成整编,随时准备开赴前线。”

钱大钧心中一凛,他明白,集团军参谋长,名义上是辅佐,实际上却是整个集团军的大脑和中枢。委座这是要让刘湘当“旗”,让刘睿做“刀”,并且,这把刀的刀柄,要直接握在他军委会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