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信任加深（1/2）

暗渊深处，能量如黑色潮水般涌动，恒昙站在实验室中央，四周悬浮着数十个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数据界面。他指尖轻点，一道暗渊本源力量便如活物般蜿蜒而出，在他的操控下与一团混乱能量交织在一起。

这是太执赋予他的新权限——直接调用暗渊本源力量进行研究。自从他从裂隙带回那些珍贵数据后，太执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微妙转变，不再仅仅是利用，更多了几分真正的赏识。

“平衡之力对混乱的稳定效果超出预期百分之三十七。”恒昙喃喃自语，眼神专注地盯着能量交互的变化，“若是能进一步优化融合方式...”

“令人惊叹，不是吗？”太执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恒昙微微一惊，他竟没察觉太执的靠近。他转身行礼，却被太执抬手制止。

“不必多礼。告诉我你的新发现。”太执走到恒昙身旁，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团被平衡之力束缚的混乱能量。

恒昙调整呼吸，指向数据界面：“根据从裂隙带回的数据，秩序之力与暗渊本源以特定比例融合后产生的平衡之力，对混乱能量的稳定效果比单纯使用秩序之力高出数倍。更重要的是...”

他手势一变，那团被束缚的混乱能量开始发生变化，原本狂暴不安的能量逐渐平静下来，甚至开始呈现出某种规律性的波动。

“它不仅能抑制混乱，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教化’混乱，使其转化为可控能量。”恒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太执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教化混乱？这若是能大规模应用...”

“暗渊的能量利用率将提高三成以上，且能量反噬风险大幅降低。”恒昙接话道，调出一系列复杂的数据模型，“这是我初步构建的放大方案。”

太执仔细审视着那些数据，久久不语。实验室中只有能量流动的嗡鸣声和数据处理器的轻微运转声。

“你需要什么？”太执终于开口，语气中是不容错辨的重视。

“更多的实验样本，以及...更高权限调用暗渊核心能量。”恒昙谨慎地说，“目前的权限仍有限制，许多关键实验无法进行。”

太执沉吟片刻，手指轻触胸前的一个符文。一道暗金色光芒闪过，空气中浮现出一个复杂的权限认证界面。

“我授予你‘暗渊之心’三级权限。”太执的操作干脆利落，“这允许你调用暗渊本源力量的百分之十五。足够你的研究了。”

恒昙内心一震。暗渊之心权限是太执核心圈层才拥有的特权，三级权限已是许多跟随太执数百年的老将都未能获得的级别。

“这...感谢太执信任。”恒昙低头道，心中五味杂陈。

太执轻轻摆手：“信任是你用能力和忠诚赢得的。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这个权限并非没有代价。”

恒昙抬起头，等待太执继续。

“我需要你在一个月内，将这项技术转化为实战应用。”太执的语气不容置疑，“北狩前线需要新的力量支援。”

恒昙心中一紧。一个月时间极为紧迫，这意味着他必须全身心投入研究，再无回头之路。

“必不负所托。”恒昙郑重承诺。

太执满意地点头，离去前又停下脚步：“记住，恒昙，暗渊不亏待真正有价值的人。你的地位和权力，只会随着你的贡献增长。”

这句话既是承诺也是警告。恒昙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更深地绑定在太执的战车上，再也难以脱身。

实验室大门闭合，恒昙独自站在无数数据界面中央，感受着新获得的权限带来的力量流动。暗渊本源能量如温顺的宠物般响应他的召唤，比之前能够调用的力量强大了数倍。

他开启一个加密通讯频道，片刻后，璃幻的面容出现在界面上。

“你获得了新权限？”璃幻直接问道，眼中带着复杂情绪。

恒昙点头：“三级权限。太执要求一月内实现技术实战化。”

璃幻沉默片刻，轻声道：“你越陷越深了，恒昙。”

“我知道。”恒昙的表情平静，“但这是必要的代价。只有获得足够信任和地位，我们才能...”

“改变什么吗？”璃幻打断他，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激动，“还是最终被同化，成为太执真正的左膀右臂？”

恒昙没有立即回答。他调动新权限，让一缕暗渊能量在指尖流转。那力量既熟悉又陌生，带着诱惑人心的强大感。

“我仍然记得自己的承诺。”最终他说，“但要做到那一点，我必须先成为暗渊真正的一部分。”

璃幻长叹一声：“小心玩火自焚。太执不是傻子，他给你的越多，期望的控制就越强。”

“我明白。”恒昙关闭了通讯，独自陷入沉思。

接下来的日子里，恒昙几乎住在实验室中。新权限带来的不仅是力量，还有对暗渊本质更深的理解。他发现自己开始能够“听”到暗渊的“心跳”——一种低沉而有力的能量脉冲，贯穿整个暗渊领域。

有时在深夜，当他沉浸于能量操控时，会恍惚觉得自己与暗渊融为一体。这种感觉既令人恐惧又莫名吸引人。

一周后，恒昙有了突破性进展。他成功地将平衡之力稳定效果提升了百分之五十，并开发出一种便携装置，能够让普通暗渊战士短时间内运用平衡之力。

太执亲自观看了演示，当场下令批量生产该装置，命名为“恒昙稳定器”。

这个名字让恒昙心情复杂。一方面，这是极大的荣誉；另一方面，这意味着他的名字将与太执的战争机器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那天晚上，恒昙独自来到暗渊观星台——一个可以眺望暗渊大部分领域的制高点。远处，无数暗渊战士正在进行装备更新，配备了他研发的稳定器。

“你的发明将改变战争格局。”太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恒昙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更多毁灭？”

“更多秩序。”太执站到他身旁，“混乱是暗渊的天性，但无序的混乱只会导致自我毁灭。你的平衡之力让混乱变得可控，让暗渊力量更加强大而精准。”

“就像驯服野兽。”恒昙喃喃道。

“答对了！”太执微笑，“驯服后的野兽既保持野性的力量，又服从指令，这才是最完美的武器。”

恒昙沉默地看着远方。黑暗中，新装备的战士们正在进行演练，平衡之力形成的幽蓝光芒在黑暗中划出优美而致命的轨迹。

他感到自己正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每一步前进都既带来更多改变的可能性，也让自己更深地陷入无法回头的深渊。

“北狩前线情况如何？”恒昙突然问道。

太执的表情变得凝重：“暂时稳定，但代价巨大。你的新技术将扭转局势。”

又一批战士装备完毕，黑暗中升起无数幽蓝光点，如星河倒悬，美丽而恐怖。

恒昙知道，这些力量很快将投入战场，带来死亡与毁灭。而这一切，都源自他的研究，他的发明。

他闭上眼睛，感受暗渊能量在体内流动。新权限让他与这片领域的联系更加紧密，几乎能感受到每一处能量波动。

有时他不禁怀疑，自己究竟是在利用暗渊，还是正在被暗渊利用？是与虎谋皮，还是真正在寻找一条不同的道路？

没有答案。只有前方黑暗的道路，和必须继续前进的决心。

北狩前线，星际尘埃与能量残余混合成一片混沌的雾霭，笼罩着破碎的星体和战舰残骸。这里曾经是一个繁荣的星系，如今却成了银河系与暗渊势力交锋的最前线。

大圣站在一艘受损但仍顽强漂浮的战舰残壳上，火眼金睛穿透迷雾，观察着远方的敌军动向。他手中的金箍棒已沾满暗渊生物的诡异体液，身上的战甲也有多处破损。

“泼猴，还在那摆pose呢？”杨戬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一贯的讥讽，“你那位置三分钟后将遭到集中轰炸，不想变成烤猴就赶紧移动。”

大圣呲牙一笑：“三只眼，管好你自己吧！老孙我...”

话未说完，他猛地一跃而起，金箍棒瞬间变长，将一头试图偷袭的暗渊飞龙击碎。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原本站立的位置被一道暗能量光束击中，化为乌有。

“我你妈，还真被你说中了。”大圣不情愿地承认，几个筋斗翻到杨戬所在的阵地。

杨戬正指挥着一队天兵布置防御法阵，额头天眼闪烁着金光，不断分析着战场数据：“东北方向，三百暗渊骑兵正在集结，带队的是个大家伙。”

大圣顺着方向望去，果然见到一群骑着怪异暗渊生物的骑兵正在重组阵型。为首的骑士高达三米，浑身覆盖着黑曜石般的铠甲，手中双头剑闪烁着不祥的红光。

“交给老孙了！”大圣兴奋地扭了扭脖子，准备出击。

“等等。”乾麒的声音插入通讯，“后方支援已就位，先让他们消耗一波。”

话音刚落，无数道光束从后方阵地射出，精准地落在暗渊骑兵群中。但令人惊讶的是，大部分攻击都被那首领骑士展开的能量屏障挡下。

“看见没？”杨戬冷哼，“蛮干只会送死。”

大圣不满地撇嘴，但也没反驳。经过数周的血战，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些暗渊敌军与以往任何敌人都不同——他们不仅强大，而且有着惊人的适应力和战术智慧。

乾麒的身影出现在阵地前方。他手中托着一个精致的罗盘状法器，上面浮现出复杂的星图：“敌军正在改变能量波动频率，我们的攻击效果在减弱。”

“妈的，这些鬼东西学得真快。”大圣咒骂一声，“上周有效的战术这周就没用了。”

杨戬的天眼闪烁着：“他们在进化。或者说，在适应我们的战斗方式。”

这时，后方支援舰队传来消息：新一轮补给和援军已抵达，包括来自奥林匹斯山的神族战士和亚特兰蒂斯的能量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