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面见永恒（1/2）

星辰之巅的苍穹中，万千星河突然如涟漪般波动。小庄望着漂浮在面前的种子，感觉又像是胚胎，那粒不过拇指大小的光点突然迸发出亿万道虹光，整个宇宙仿佛被浸入液态的星光之中。他的视网膜上残留着无数破碎的时空残影，在某个刹那，似乎看到了洪荒初开时星云凝结的轨迹。

当光芒渐敛，一个约莫三岁模样的孩童踏着星屑走来。他左手举着彩虹漩涡状的棒棒糖，右手指尖缠绕着暗物质凝聚的丝线。最奇异的是他的面容，每眨一次眼就变幻一种形态——忽而似初生婴孩般纯真，忽而如垂暮老者般沧桑，连发梢都在金红蓝紫间流转。

“这...“小庄后退半步，衣袍上的星图刺绣无风自动。他转头望向两位老祖，却见鸿钧正用玉如意压住翻卷的衣袂，菩提的七宝妙树在剧烈震颤。两位创世神明竟同时躬身行了个古礼，素来从容的面容上浮现出罕见的凝重。

孩童突然咯咯笑起来，笑声引发周遭空间泛起量子波纹。他蹦跳着凑到小庄面前，棒棒糖在虚空中划出糖霜轨迹：“你们好，我是永恒！“说话时瞳孔深处有超新星在坍缩。

小庄下意识伸手，却在触及对方指尖时愣住——那触感既像触摸黑洞视界般虚无，又似捧着新生恒星般灼热。永恒却已欢快地握住他的手上下摇晃，发梢垂落的星尘簌簌飘落，在地面化作闪烁的微型星系。

“此名可是源于奇点初绽之时？“鸿钧突然开口，手中造化玉碟投射出三十六重天外天的虚影。菩提的眉心佛印明灭不定，掌中浮现出十二品功德金莲的投影。

永恒歪头舔着棒棒糖，糖体碎裂时迸发的伽马射线将金莲虚影染成碧色：“才不是呢！是上次看猎户座星云大爆炸时想到的！“他突然化作流光绕着小庄转了三圈，“小庄觉得酷不酷？“

望着这个在量子态与经典态间随意切换的存在，小庄终于理解为何两位老祖始终如临大敌。他苦笑着拱手：“晚辈五体投地。“

这时永恒突然噘起嘴，四周空间开始剧烈震荡。小庄额间渗出冷汗，恍惚间看到银河系悬臂在对方眼中扭曲。他慌忙转移话题：“要不，我给您磕一个？“

“哈哈、哈哈！“永恒瞬间恢复笑颜，棒棒糖指向虚空，投射出清晰的全息影像——上沪外滩的人潮中，某个扎冲天辫的孩童正拽着游客衣角讨糖。画面里的“永恒“突然转头对镜头眨眼，惊得影像中的鸽群扑棱棱飞散。

菩提趁机上前半步，九色袈裟上的梵文锁链叮当作响：“关于西行之路的争夺...“话音未落，永恒已骑着突然出现的木马蹦到百丈开外。那木马每摇晃一次，就有时光长河的支流从鬃毛间流淌而出。

“知道啦知道啦！“永恒的声音带着多维震荡，“不过我要先给混沌之海加个彩虹漩涡！“他突然朝鸿钧吐舌头，后者手中的玉如意突然开满桃花。

当星辰之巅的罡风重新掠过面颊时，小庄发现自己掌中多了块青铜令牌。其表面蚀刻着正在倒流的银河，背面的“永恒“二字竟是用137亿个微观文明篆刻而成。鸿钧轻抚过那些比夸克更细小的文字，长叹道：“这是用宇宙微波背景辐射淬炼的时之钥...“

突然，令牌上的星辰开始加速流转。菩提掐指推演，脸色骤变：“看来我们要在仙女座星系与室女座超星系团碰撞前...“话音未落，整个星辰之巅已被传送矩阵的辉光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