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半夜说酒话（2/2）

“我不是怕紫霞仙子知道以后不高兴嘛！”小庄说道。

“你滚，我跟紫霞，那是野史！”大圣脸红说道。

“野史，电影桥段很多哦！”小庄站起身来，抽出小白龙的宝剑，变化出至尊宝的样貌和衣服，深情得说道：“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哮天从一旁补刀叫好道：“对对对，猴哥，真有啊！整啊！”

“死肥猪，我杀了你！”大圣扑向小庄，哥几个开始打闹了起来。

“对，猴哥抓住这头猪，我生火烤了它。”哪吒开始叫好。

“住手，放开我爹。”乾麒回来了，赶忙拉架。

“大侄子，酒来了，太好了！”哪吒已经开始生火了，小白龙拽住乾麒说道：“大侄子，让他们闹会儿吧，刚才有点压抑，你爹刚说你大爷跟紫霞仙子的经典桥段呢。”

“真的？龙叔，我年纪小，你不要骗我那事是真的？”乾麒冲着大圣激动问道：“大爷，紫霞仙子你们还有联系吗？”

“走之前，我们一起~~~，大侄子，你学坏了，臭肥猪，都是你教坏的，我今天一定把你串起来烤喽。”

当最后一坛瑶池玉液见底时，星空银河畔的篝火已化作点点星灰。乾麒已经将头扎进了酒坛里酣睡，悟净枕着他的降妖宝杖睡着了，小白龙没酒品得变成一条银白色巨龙昏迷着，哪吒躺在龙怀里，哮天抱着龙尾在吐泡泡，小庄将上宝沁金耙斜靠在五炁朝元床旁，跟大圣背靠背得闲聊着。仿佛一阵星夜风掠过星辰之巅的星空台，将悟净降妖宝杖上的金环吹得叮当作响。

小庄屈起右膝，酒坛磕在星玉砖上发出清脆声响。他望着脚下翻涌的云海，那里倒映着二十八星宿流转的光晕。“还记得蟠桃园那回么？“他忽然笑起来，玄色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二哥带哮天提着三尖两刃刀追咱们九重天，最后在银河边上...“

“他第三只眼都气冒火了。“大圣接话时扯了扯领子，火眼金睛里映出北斗七星的光，“那时候你太弱了，“他仰头灌了口酒，琥珀色的酒液顺着金箍滚落，“那日你背后挨了他一记，在广寒宫躺了半月。“

“我那是找由头去看媳妇。”小庄看着星空喝了一口酒。

星河在他们头顶缓缓西移，哪吒的鼾声混着哮天的呜咽随风飘来。小庄摩挲着上宝沁金耙的纹路，忽然压低声音：“那个三眼怪的绷弓子是真准啊，还号称金弓银弹。“他指尖在虚空划出银河流向，“就在弱水三千丈下的礁石上，刻着咱们当年...“

大圣突然将酒坛重重得摔在观星台上。琉璃碎片迸溅的刹那，远处晕睡的哮天猛地竖起耳朵。“杨三眼！“他冲着三十三重天的方向嘶声笑道，“你且看着！“金箍棒在云海中搅出漩涡，惊起万千星子如瀑坠落。

小庄望着纷落的星辰，忽然伸手接住一片发光的碎片，仿佛看到杨戬战甲上的银鳞，此刻在他掌心化作点点萤火。“他总说天道无情。“萤火映着他眼底的血丝，“可那年你被压五指山，是谁偷换了如来的法旨？“

大圣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酒液顺着指缝滴在锁子黄金甲上。当北斗第七星滑过中天时，他哑着嗓子开口：“终极之战后，我在止墙前见到哮天化形。“金箍棒尖端亮起微光，在空中勾出三眼少年的轮廓，“那条老狗竟学杨三眼束发戴冠。“

两人同时转头望向酣睡的哮天，他好像在梦中蜷成一团银月，额间隐约浮现淡金纹路。小庄用龙尾盖了盖他“，等西行回来...“他话未说完，大圣已将酒坛抛向星海。

“一个也不能少。“齐天大圣的声音混在夜风里，金箍棒划破长空时，银河突然向西倾斜，无数星子坠入他们身后的酒坛废墟。

“哈哈，好！”小庄突然大笑，握紧上宝沁金耙，舞了一个半圆，刃气惊醒了沉睡的哮天。那细犬跃起时化作银甲少年，额间第三只眼尚未完全睁开，手中已凝出三尖两刃刀的虚影。

“看好了！“大圣踩着筋斗云腾空而起，火眼金睛照亮整片星空台。在他身后，小庄的上宝沁金耙正与哮天的三尖两刃刀虚影交击出璀璨星火，这场景与千年前灌江口的某个雨夜悄然重叠。

“二哥？”哪吒仿佛看到那巍峨的身影，又睡了，微笑中嘴里漏出甜美得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