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前世日记补,构陷细节显(1/2)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进 “知味小馆” 的堂屋,落在凌伯送来的旧木箱上。箱子是深褐色的樟木材质,铜锁早已锈迹斑斑,却被擦拭得发亮,箱体上还能看见模糊的 “凌记” 二字,是太爷爷当年亲手刻下的。凌姝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铜锁,像是在触碰一段沉睡的往事 —— 这箱子里装的,或许就是解开凌家百年冤案的关键。

“我找锁匠修了半天才打开,里面的东西都用丝绸裹着,应该是你太奶奶当年特意收好的。” 凌伯站在一旁,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这里面是我娘留下的老花镜,你太奶奶当年看账本、写日记,总借我娘的眼镜用,说不定你看日记能用上。”

凌姝接过老花镜,镜框是黄铜的,镜片有些模糊,却透着岁月的温润。她深吸一口气,用指尖捏住铜锁,轻轻一拧,“咔嗒” 一声,箱子开了。一股淡淡的樟木香气扑面而来,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丝绸,丝绸上放着几样东西:一本线装的日记、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还有一个小小的铜制印章,印文是 “凌知味印”。

“是太奶奶的日记!” 凌姝小心翼翼地拿起日记,封面是深蓝色的布面,上面用钢笔写着 “凌家膳堂日记?民国三十至三十八年”,字迹娟秀,正是太奶奶的笔迹。她翻开第一页,纸页已经泛黄发脆,却保存得完好,上面记录着民国三十年太奶奶刚接手膳堂时的情景:“今日始掌膳堂,遵父训,食材必选优,火候必守时,不欺客,不贪利。”

凌姝一页页地翻着,日记里详细记录了膳堂的日常:哪天来了熟客,哪位食客喜欢吃卤牛肉,甚至连 “今日百合稍差,弃之不用” 这样的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翻到民国三十七年冬的一页时,字迹突然变得急促,墨水也有些晕开,显然太奶奶写的时候情绪很激动:

“十二月初六,德海求掌勺,拒之。其学厨半载,虽善模仿,然不耐慢工 —— 卤牛肉需熬四时辰,他总嫌久,欲用高压锅;长寿羹需选赤心何首乌,他竟说‘差不多即可’。膳堂之事,无‘差不多’,故未允。德海面色不悦,摔门而去,心下不安。”

看到这里,凌姝的心猛地一沉 —— 之前只知道赵德海辞工,却不知道是因为求掌勺被拒,这才心生怨恨。她继续往下翻,民国三十八年正月的一页,记录着更关键的内容:

“正月十五,见德海与外戚李府之人私语,避之不及。后德海送何首乌至膳堂,言‘新采自云南深山,药效更佳’。观其色,发黑发黏,非赤心白边之品,疑有问题,弃之,另取库存之药。”

接下来的一页,字迹带着明显的颤抖,墨水甚至洇透了纸背:

“二月初二,宫中传讯,皇帝食用‘长寿羹’后头晕不适,查食材,竟为德海所送之假何首乌!李府之人借机发难,称膳堂‘以次充好,谋害皇室’,膳堂被封,父气得卧病在床。德海不知所踪,想来是早与李府勾结,借假药构陷凌家,夺我配方!”

“原来是这样……” 凌姝握着日记的手微微发颤,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之前的线索碎片终于拼凑完整:赵德海因求掌勺被拒怀恨在心,投靠外戚李府,用假何首乌换掉膳堂的真药材,导致皇帝不适,再借机诬陷凌家,不仅毁了膳堂,还偷走了长寿羹的配方,传给后人。

苏晴凑过来,看着日记上的字迹,气得眼眶发红:“这个赵德海也太卑鄙了!凌家待他不薄,他竟然为了自己的私欲,毁了凌家的百年基业!赵磊现在这么针对你,根本就是遗传了他曾祖父的坏心眼!”

凌伯也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爹当年总说,德海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可惜没证据,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现在有了这本日记,总算能还凌家一个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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