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沙暴中的孤火与绝望之雨(2/2)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刺耳的声响传来!
那碾压而来的恐怖沙暴宝刀,在接触那层稀薄水雾的瞬间,竟然猛地一滞!构成沙刃的沙粒仿佛失去了某种凝聚力,变得有些松散、迟滞!虽然并未完全瓦解,但其一往无前的毁灭气势和能量结构出现了瞬间的混乱和中断!
“什么?!!”沙暴中传出克洛克达尔难以置信的惊怒之声!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沙粒)传来一种极其厌恶和不适的凝滞感!虽然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这怎么可能?!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就是这瞬间的停滞和混乱!
苏青鸢眼中精光一闪!她赌对了!这个世界的能力者果然存在着某种“相克”的规律!
她没有任何犹豫,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向侧后方扑去,不是逃跑,而是扑向了重伤的路飞和山治!
“抓住我!”她大喊一声,双手分别抓住了两人的手臂!
“流火·残烬·爆步!”
脚下凝聚最后一点流火魔力,轰然爆发!产生一股强大的反向推力!
三人借着这股力量和沙暴宝刀瞬间停滞的空隙,险之又险地被推出了沙暴宝刀最主要的覆盖范围!
轰!!!!!!
沙暴宝刀最终狠狠地斩落在地!
大地如同地震般剧烈震动!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出现在街道上,两旁的建筑如同被巨刀劈开般轰然倒塌!烟尘冲天而起,仿佛末日降临!
噗——
苏青鸢抱着路飞和山治摔在远处的废墟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刚才那一下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魔力,并且受到了爆炸冲击波的震荡,内脏仿佛移位般疼痛。路飞和山治也再次受到震动,彻底昏死过去。
烟尘缓缓散去。
克洛克达尔的身影重新凝聚,他站在那道巨大的沟壑边缘,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金钩,上面似乎沾染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水汽。他甩了甩手,那丝水汽瞬间蒸发。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废墟中挣扎着想爬起来的苏青鸢,眼中充满了暴怒和杀意。
“你……竟然敢……”他的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他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用莫名其妙的方式干扰了攻击,甚至还感觉到了一丝威胁?这是绝对的耻辱!
苏青鸢艰难地抬起头,看着一步步走来的克洛克达尔,心中一片冰凉。她耗尽了力量,伙伴重伤昏迷,最后的底牌也只是勉强救下三人,却彻底激怒了对方。
结束了么……
克洛克达尔举起金钩,对准了苏青鸢的脑袋:“蝼蚁就该有蝼蚁的样子!下地狱去吧!”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
啪嗒。
一滴冰凉的水珠,突然滴落在了克洛克达尔抬起的手臂上。
他一怔。
啪嗒、啪嗒、啪嗒……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水珠从天而降,落在干燥灼热的沙地上,发出细密的声响,激起一点点微小的尘烟。
天空,不知何时聚集起了乌云。
雨!
竟然下雨了!!
而且这雨……越来越大!很快就从淅淅沥沥变成了哗啦啦的中雨!干燥灼热的沙漠城市,竟然迎来了了一场罕见的降雨!
“雨……是雨!”废墟外,传来一些市民惊讶和欣喜的呼喊声。
克洛克达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甚至顾不上杀苏青鸢了,猛地抬头望天,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不定和愤怒!
“怎么可能……这个季节……这个地点……”他咬牙切齿。雨水对于沙沙果实能力者的克制,远比苏青鸢那点微弱水汽要强得多!虽然不至于让他无法元素化,但却会极大地干扰他的能力运用,让他感到极度不适和烦躁!
苏青鸢也愣住了。她看着天空中落下的雨水,感受着那久违的湿润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绝处逢生?
是谁?这场雨……
她猛地想起薇薇曾经说过的,关于这个国家“跳舞粉”的阴谋……以及克洛克达尔禁止下雨的行为……
这场雨,绝非偶然!
克洛克达尔脸色变幻不定,最终恶狠狠地瞪了苏青鸢和昏迷的路飞山治一眼。在大雨环境下,他虽然依旧能杀掉这几个重伤的家伙,但会麻烦很多,而且这场突如其来的雨让他心生疑虑,需要立刻去查清楚怎么回事。
“算你们运气好……”他冰冷地说道,身体开始逐渐沙化,准备离开,“但别高兴太早,这场雨救不了你们,更救不了这个国家。”
说完,他彻底化作流沙,消失在越来越大的雨幕之中。
压力骤然消失。
苏青鸢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整个人脱力地瘫倒在雨水和废墟中,大口地喘息着,混合着雨水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活下来了……暂时活下来了……
她看着身边昏迷不醒的路飞和山治,又看了看这笼罩雨地的及时雨,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巨大的疑惑。
这场雨,究竟是谁带来的?
她挣扎着爬起来,不顾自身的伤势,再次调动起体内残余的、一丝丝的青藤魔力,双手分别按在路飞和山治的伤口上。微弱的翠绿色光芒在雨幕中闪烁,尽可能地为他们止血,稳定伤势。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克洛克达尔随时可能回来,或者派其他干部来!
她咬紧牙关,试图搀扶起两人,但她的力气也几乎耗尽。
就在这时,一个撑着伞的窈窕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废墟的入口处。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被雨声掩盖。
苏青鸢警惕地抬头望去,心中一惊。
是她?!妮可·罗宾!
罗宾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重伤的草帽一伙和同样狼狈的苏青鸢,脸上依旧带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淡淡微笑。
“看来,你们需要一点帮助?”她轻声说道,语气悠然。
苏青鸢的心再次提了起来。这个女人,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