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绝望玩具与狙击的觉悟（1/2）

乌索普那带着惊恐颤音的通讯如同冰水浇头，让苏青鸢和弗兰奇瞬间从对工业区诡异的观察中惊醒。

乔巴被变成了玩具？！

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甚至超过了他们刚才所见的、奴役玩具的诡异场景。一个活生生的、重要的伙伴，就在这短短时间内，失去了人类的形态，变成了这个国度里那些被视作工具的、空洞的存在？

“乌索普说是在港口区附近？代号‘砂糖’的干部？”弗兰奇快速回忆着罗提供的有限情报，“关于这个干部，罗没多说，只标记了极度危险！我们必须立刻赶过去！”

苏青鸢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翻涌的怒火，点了点头。她立刻尝试用通讯器回拨，但只传来一片忙音，显然乌索普那边要么是通讯器损坏，要么是处于无法接收信号的环境。

“走！”苏青鸢言简意赅，体内那股新生的融合霸气不由自主地加速流转，暗红色的流火与翠绿的青藤光影在眼底一闪而逝。伤势未愈的手臂传来隐隐刺痛，但此刻已被更强烈的紧迫感覆盖。

两人不再隐藏行踪，弗兰奇直接启动足部推进器，低空掠过工业区复杂的巷道，苏青鸢则施展流火瞬步，身形如一道暗红色的轻烟，紧紧跟随。他们必须尽快赶到港口区，每耽搁一秒，乌索普、娜美、布鲁克，以及刚刚遭遇不测的乔巴，就多一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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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德雷斯罗萨港口区，某条偏僻仓库街的阴影里。

乌索普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在他身边，是同样脸色苍白的娜美和布鲁克。而原本应该站着乔巴的位置，此刻却立着一个……小巧的、毛茸茸的、如同儿童玩偶般的驯鹿玩具。

那玩具乔巴保持着乔巴平时可爱的形态，但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却如同塑料珠子般空洞无神，呆呆地望着前方，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动作，就像商店里成千上万个待售的玩偶一样。

“乔……乔巴……”娜美声音哽咽，伸出手想去触摸，却又害怕地缩了回来，她无法接受眼前这个冰冷的东西就是他们活泼可爱的船医。

“哟嚯嚯嚯……这真是……太可怕了……”布鲁克虽然只剩骨头，但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骨髓发寒的诡异，“仅仅是被碰到，就变成了玩具……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就在几分钟前，他们伪装成游客在港口区闲逛，试图收集关于唐吉诃德家族和力库王时代的信息。在一个售卖奇特水果（后来才知道那是名为“恶魔果实”的仿制玩具）的小摊前，他们遇到了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穿着斑点连衣裙、抱着一个诡异娃娃的小女孩。

那女孩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些怯生生的。乔巴出于关心，上前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就在乔巴的手即将碰到女孩肩膀的瞬间，异变陡生！

女孩——代号“砂糖”——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与年龄截然不符的、冰冷而残酷的微笑。她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乔巴的蹄子上。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就在那一刹那，乔巴的身影在众人眼前扭曲、缩小，皮毛褪色变成粗糙的布料，灵动的眼神凝固成塑料的呆滞……眨眼之间，活生生的驯鹿船医，就变成了一个不会动、不会说话的玩具驯鹿！

而更恐怖的是，在乔巴被变成玩具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庞大的力量席卷了乌索普、娜美和布鲁克的脑海！关于乔巴的记忆、情感、与他共同经历的冒险……所有的一切，都在被强行剥离、覆盖、篡改！

“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娜美有一瞬间的茫然。 “那个玩具……是谁的？”布鲁克歪着头骨。 乌索普也感到一阵恍惚，仿佛生命中某个重要的部分突然变成了空白。

然而，就在记忆即将被彻底抹去的边缘，乌索普那经过锻炼（以及常年说谎）而异常坚韧的精神，或者说他那深植于骨子里对“恐怖事物”的敏锐直觉，发出了尖锐的警报！不对！有什么东西不对！他们明明是一行四人登陆的！为什么现在只剩下三个？那个突然出现的玩具……那种心脏被挖空一块的感觉……

“想起来！给我想起来啊！”乌索普在心中疯狂呐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剧痛刺激着他的神经。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对伙伴近乎本能的牵挂，他竟然硬生生抗住了那股记忆篡改的力量，保留了对乔巴残存的、模糊的印象和“必须救他”的强烈念头！

他也立刻捂住了差点喊出乔巴名字的娜美和布鲁克的嘴，用眼神和极其微弱的声音提醒他们。娜美和布鲁克虽然记忆被模糊，但对乌索普的信任以及对现状的诡异感，让他们选择了沉默和配合。

砂糖似乎对有人能抵抗记忆篡改感到有些意外，但她并未在意，只是用看蝼蚁般的眼神瞥了他们一眼，抱着那个诡异的娃娃，在一群突然出现的、穿着婴儿服身材却异常高大的玩具——“玩具士兵”的护送下，转身离去。临走前，她还对着那个变成玩具的乔巴挥了挥手，仿佛那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恶作剧。

直到砂糖的身影消失，乌索普才瘫软下来，用最快的语速、带着哭腔向娜美和布鲁克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管他们的记忆依旧模糊，但听着乌索普的描述，那股违和感与失去重要之物的心痛感再次涌现），并立刻试图联系其他同伴。

“那个女孩……砂糖……就是唐吉诃德家族的干部！她的能力太可怕了！碰到就会被变成玩具，而且所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都会被从世界上抹去！”乌索普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后怕，“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找到路飞他们！乔巴……乔巴还在那里！”他指着那个呆呆站立的玩具驯鹿。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引擎推进声由远及近！

“乌索普！娜美！布鲁克！”

苏青鸢和弗兰奇的身影如同疾风般冲到近前。当苏青鸢的目光落在那个呆呆站立、毫无生气的玩具驯鹿身上时，她的心脏猛地一缩。即使记忆没有被篡改，亲眼看到熟悉的伙伴变成这般模样，那种冲击力依旧无比强烈。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的青藤见闻色清晰地感知到，在那个玩具躯壳之内，属于乔巴的、充满活力和善良的生命气息几乎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工业区那些玩具相似的、“空洞”的伪生命感，只有一丝微弱到极致的、属于灵魂本源的火苗，在深处艰难地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同时，一股无形的、扭曲的力量萦绕在玩具周围，似乎在干扰、排斥着外界对“托尼托尼·乔巴”这个存在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