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5章 三把剑与承胥(2/2)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却出人意料地来了个急速转身,手中紧握的桃木剑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朝着那个刚才出现过短暂停顿的刘中德狠狠刺去!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响起,紧接着便看到那名刘中德像是被戳穿了什么关键部位似的,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团滚滚浓烟,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随着主体的毁灭,另外两个原本威风凛凛的分身也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轰然倒塌,转眼间就变成了两团虚无缥缈的灰烬,随风飘散而去。
夜风卷着血腥味掠过荒原,我扶着断裂的石柱勉强站稳,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将粗布衣袖浸出一大片暗沉的红。残月下,焦黑的断剑斜插在染血的土地里,剑穗上的铜铃碎了半片,在夜风中发出嘶哑的颤音。
方才那邪祟化作的黑雾还在眼前缭绕,腥甜的血气堵在喉头,我弯腰咳出两口淤血,视线终于清晰了些。不远处的乱葬岗上,散落着七八具白骨,磷火在骨缝间明明灭灭,像是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我撕下衣襟草草包扎好伤口,将地上那柄卷刃的铁剑踢进枯井。背上半旧的行囊里,除了几张符纸和半块干粮,只剩下那枚从邪祟巢穴里摸出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的饕餮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远处传来几声狼嚎,我紧了紧腰间的桃木匕首,踩着碎石往官道走去。脚踝处的旧伤又开始作痛,每走一步都像踩着碎玻璃。但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启明星在云层后忽隐忽现,这条路,总归是要走下去的。
掌心按在发烫的剑柄上,那点余温是此刻唯一的慰藉。山风掀起破旧的衣袍,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伤疤,每一道都刻着一个地名,一段往事。我望着东方渐亮的天色,将最后一口烈酒泼在脚下的土地上,转身踏上了通往雾隐山的小径。背影渐渐融入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只有腰间那枚褪色的平安符,在月下泛着微弱的光。
我就坐在他的右边,这大山的确是难以行走,要不是罗旭带你爬,爬山有什么好怕的?人家那山明明是斜坡,你却非得给人说成九十度,不摔死人才怪呢!这下可好,可有得判了,你就等着跟阎王爷解释吧!刚听说阎王爷到北京城了,那是相声人家都得分回家了。你这是什么妖魔鬼怪啊!
妈的,血都被你吸干了,你还好能吸血,我们可就惨喽!要对付你娘亲,他已经被鬼折磨得精神失常了。下次你要是再乱来,可别投错胎,投到别人家的猪圈里,别来祸害我这大脑门。大晚上的扮鬼吓人,这相声说得真是没趣了,听听外面的风都被吓傻了,还不是因为你!说下去都别睡了,看你们还听不听相声,尽是些胡言乱语,还用他们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