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太 子 揍 狗(2/2)

宋峤见总算安静下来了,便拿过随身带的小瓶宠物水,把水倒入瓶盖,一手拿着,给太子喂了些水,又拿出小指头大的草饼,放在手掌心里给太子吃,它刚才那样疯跑玩了许久,应该是有点渴了饿了的。

太子坐在她膝头,喝了水,又津津有味的嚼起草饼来。肥厚敦实的三瓣嘴像朵小花儿似的一开一合,时不时还露出粉红的小舌头卷起草饼往嘴里送,腮帮子鼓的高高的,耳朵也放松的晃一晃,除了一双兔眼睛还是盯着二哈不放,好似在炫耀说:“傻狗,想吃吗?不给!”。

豆豆委屈巴巴的盯着宋峤和太子看半天,几次想抬爪过去,都不敢,脸上刚被咬的地方到现在都还有点痛,它伤心沮丧的又朝天干嚎了一声,才垂头丧气的跟着主人去了。

院子里一派晴和日朗,景色宜人,气氛祥和,有几个夫人兴致极好的开了嗓,咿咿呀呀的在八角亭里唱起了戏来。

戏文唱的是白马王君安的《算命》一段,宋峤也是个地地道道的越剧迷,更是王君安的脑残死忠粉,听见音箱里传来熟悉的打板声,便放下太子,轻轻拍拍它屁股,示意它自个儿玩去,然后饶有兴趣的来到八角亭同众人一起看向亭子里。

亭子里有三位夫人,也都是丰腴圆润,珠光宝气的一身。其中一位穿着杏黄色的旗袍,年龄最大,约有六十多,她富态白胖,带着珍珠项链,手上套着个水色很不错的翡翠镯子,给人雍容华贵之感,她是主唱,扮演何文秀。其他两位夫人分别扮演杨妈妈和梅香,也是一身名牌华服。

越剧这个剧种呢,于国剧“京剧”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京剧要求高亢激昂、铿锵有力,武戏也要够硬;而越剧呢,唱腔则是要求以情带声、声情并茂,尤其是音色,要细腻婉转,柔美,咬字清晰,给人余韵流长的缠绵悱恻。

宋峤一边有节奏的打着节拍细声的跟着哼,一边用心的欣赏着台上夫人的唱腔表演,七八分钟的时间,虽说远不如专业演员唱的那样婉转清扬,圆润饱满,但是作为一个票友、戏迷、非专业人来讲呢,能唱成这样也是很优秀的了。宋峤为她们送去掌声,夫人们也都兴高采烈的狠狠夸赞一番。

或是有人起了头,大家都意犹未尽,兴致高昂起来,等唱完《算命》,又有人上台唱了段婺剧。宋峤不懂这个剧种,无法辨别好坏,反正无论好与不好,统统都送上掌声和喝采就对了。

接着有上去唱流行曲的,有跳花腰鼓的,都带动大家气氛热烈,欢笑声连连。宋峤也乐在其中,她实质上本是个随和亲缘之人,不管表演的实际如何,都会捧场给予五星好评的。

宋峤正看的津津有味,崔夫人拍拍她道:“小峤啊,你也上去给我们演上一段啊。”众夫人闻言都点头附和,纷纷要她也表演一个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