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 的 你 不 是 已 经 见 过 了 吗?(2/2)
宋峤耳尖唰地红了,心脏砰砰直跳,像要跳出胸腔。她没想到花途会这么说,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心里甜丝丝的,却又有些慌乱。
花途也尴尬的岔开话题:“最后排演的那首歌叫什么?挺好听的。”
宋峤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说:“《草原一枝花》。”
“《草原一枝花》?”花途重复了一遍,忍笑道,“挺合适的,跟你很配。”
“才不配呢。”宋峤急忙解释,语气带着点娇嗔,“你听听那歌词——‘才吐露芳华,有个小伙爱上我,我也爱着他’,多尬的虎狼之词。”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反对没用,那些损队友说元旦演给六七十岁的爷爷奶奶看,夕阳红配夕阳恋,正合适。”
花途想想那画面,觉得好笑又有趣,眼神灼灼地看着她:“31号上午我想去看现场。”
“别了吧,太尬了。”宋峤摆摆手,脸颊更红了。
“不尬,我爱看。”花途笑得执着,心里想着:只要是你演的,再尬我也爱看。
宋峤还想再说,老板已经端着铁盘过来,搁在桌上发出轻响,肉香瞬间漫满整个小棚。她只好住嘴,花途拿起一串烤鸡翅放进她碗里:“尝尝,看起来还不错,外焦里嫩的。”
“嗯。”
两人饿坏了,不再闲聊,慢条斯理地认真吃起来。太子蹲在宋峤脚边,伸长脖子闻了闻烤串,小鼻子动了动,发现不是自己的食物,又趴回原地,圆脑袋朝外盯着路边零星的行人和驶过的车辆发呆,绒毛被灯光染成暖灰色,像一团软糯的毛球。
五六分钟后,饿意渐消。花途拿起一串烤西兰花,看向太子,眼神里满是宠溺:“它能吃这个吗?”
宋峤摇摇头,语气认真:“不行,它只能回家吃草。人类的东西大多不能喂,油盐太重,会得肠炎,消化不了的话,严重了还会肠梗,能把兔子疼死。”
“这么严重?”花途吓了一跳,下意识放轻了捏着西兰花的手,赶紧把串放回盘子里,“那我以后可得更小心点。”
“也就少量洗干净的水果、干果或者绿叶菜能喂一点,还不能多,容易拉肚子。”宋峤继续科普道:“还是得科学喂养,让它多吃草就行。”
“嗯,我记住了。”花途应道。
花途吃掉西兰花,瞅着太子瘫在地上的一大团,蓬松的绒毛看着就软,谁看都以为是只大型犬,很难想到居然是只兔子。他忍不住笑出声:“看来我们得多吃肉才行。”
宋峤疑惑抬头,花途指着太子笑道:“大象也吃素,却是最大的动物;你看它,只吃草,却胖得跟狗一样大。”宋峤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太子,也笑了,拿了串烤牛肉放进她碗里:“那你多吃点,也免得长成它那样圆滚滚的。”
“我才不会呢。”花途嗔了她一眼,心里却暖暖的,拿起牛肉咬了一大口,肉质鲜嫩,酱汁浓郁,是他爱吃的味道,语气轻松愉悦道:“我天天跑步健身,身材管理得很好,况且我的你不是都见过了吗?”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愣住。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炭火噼啪的声音和远处的车流声。宋峤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肉眼可见的热度往上涌,耳根都烧了起来。
花途脑海里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宋峤曲线玲珑,身姿窈窕的光洁身子,心脏跳得如擂鼓。他慌忙拿起矿泉水瓶,拧开盖子猛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才压下那份燥热。
两人尴尬了一会儿,宋峤假装没听见那句充满的“虎狼之词”,含糊道:“快吃吧,吃完回家,太子也该饿了,天也不早了。”
“好。”花途也觉得有些难为情,刚才话说得太随意,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他摸了摸发烫的脸颊,低下头默默继续吃,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一顿烧烤吃得温情脉脉,炭火渐渐弱了下去,夜色更浓了。两人收拾好东西,牵着太子往停车的地方走,花途走在外侧,刻意护着宋峤和太子,避开路边的积水和碎石。车上,太子在后座睡得香甜,偶尔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宋峤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眼身旁的花途,他正看着窗外的夜景,侧脸在灯影里显得格外柔和,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嘴角的笑意更柔和了一些。
送宋峤回家后,花途从她小区开车回到航科院家属区的公寓,已经快十二点了。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暖光映着他带笑的眉眼,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散去。他收拾好心情,轻松愉悦地躺在床上,翻出这两天拍的照片——有两人在大兜路的合照,有偷拍的宋峤单人照,还有今晚录的排演视频。照片里的宋峤,或专注,或含笑,每一张都让他心动。忽然,他眼睛一亮,终于找到一个毫无破绽的理由,能加到宋峤的微信了。他要好好整理这些照片和视频,做成一个小小的相册,然后发给她。一想到能和宋峤有更多联系,他就忍不住嘴角上扬,失眠了半天才渐渐睡去,梦里都是宋峤在舞台上发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