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 看 的 人 就 要 配 好 听 的 名 字(1/2)

第二天是五一,花途醒来时,宋峤还沉在梦乡。他侧躺着,手肘支起脑袋,目光温柔得能淌出蜜来,静静凝视着身侧的人。柔软的晨光透过轻薄的窗帘,在屋内织就一片暖黄,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暖意,将静谧的清晨烘得愈发缱绻。宋峤蜷缩在蓬松的被子里,一只手松松攥成拳抵在脸颊边,粉嫩的脸颊被睡眠晕染得泛着健康的红晕,浓密的黑发在枕头上铺散开,又长又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浅浅阴影,像两把欲颤未颤的小扇子。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勾起她一缕长发,缠在食指上慢慢卷着。发丝的柔滑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他总爱这样勾着她的头发,仿佛那是月老牵系的红线,缠缠绕绕,再也解不开。目光顺着她无需描画便秀美的柳叶眉,滑过小巧挺翘的鼻子,最终落在她微微嘟起的红润唇瓣上,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宋峤平日里欢笑、嗔怒、偶尔呆头呆脑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眼底的温柔与爱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宋峤的睡姿,花途已见过无数次,可每一次,他都觉得看不够。他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浅吻,抬起身凝望几秒,只觉得那点柔软的触感根本不够解馋,便又俯身重新吻住她。薄唇先是蜻蜓点水般轻啄,停顿片刻后,似是被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勾去了心神,便不受控制地辗转厮磨,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贪恋。

宋峤被他吻得睁开眼,眸中还蒙着浓浓的睡意,看着头顶的花途,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神依旧迷离。

这是大脑还没开机呢。花途心头失笑,伸手在她小巧的鼻子上轻刮了一下:“早安,女朋友。”

宋峤轻轻皱了皱鼻子,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糯得像,尾音微微上扬,满是刚睡醒的娇憨:“早安,男朋友。”她盯着花途看了几秒,疑惑地问:“你怎么在我床上……?”话没说完,似是想起了昨晚的事,硬生生转了话头,“你感觉好点了吗?”说着便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触感已然温热,不再发烫。

花途握住她的手,眼底漾着笑意:“好了,已经不难受了。”

“嗯,那就好。”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懒洋洋地躺着没动。

“没睡醒?”

“嗯,还想睡。”宋峤半眯着眼,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个脑袋,迷迷糊糊地应着。

花途看着她像只蚕蛹似的把自己裹起来,忍俊不禁地揉了揉她的头顶,也不起床,就着被子将她连人带被抱进怀里,闭目养神。

两人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快十一点才慢悠悠起身。收拾妥当后,宋峤端着水和药片走进厨房,药片依旧被细致地切成了小瓣。“药盒上说要吃三次。”她提醒。

花途服下药,随口问:“五一有什么安排吗?”

宋峤想了想:“没啥安排,外面人多,不想出去。”隔了几秒,她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哦,忘了,明晚要去清吧演出。”

花途点点头:“那我陪你去。”

“嗯,好。”

就这般,两人五一的第一天,依旧像往常的周末一样,在慵懒中度过。

第二天下午四点,两人带着太子来到清吧,和柯队他们一起吃了顿火锅。几人边吃边闲聊打趣,直到快七点才起身做准备。花途的感冒虽已痊愈,宋峤却仍不许他喝酒,特意吩咐服务生送上水果汁和糕点,将太子交到他手上后,便转身去了后台。

今晚的演奏依旧是古典、流行、民谣与爵士穿插,全程随性自在,不拘泥于章法。恰逢五一假期,杭州本就是热门旅游地,即便“水之云”清吧藏在幽静角落,此刻也挤满了天南地北的游客,客流络绎不绝。

人多的地方,素质难免参差不齐。不少新客是第一次见到太子,被它不同于普通兔子的灵动可爱吸引,全然无视清吧内“禁止触摸、搂抱”的告示牌。眼见太子在台上蹦跳着“兔子舞”,众人纷纷挤到台前拍照录像,更有甚者激动地伸手,竟想直接强抱它。

花途连忙上前阻止,可有些人依旧围在台前,跃跃欲试地想逮住太子。宋峤在台上看得心都提了起来,指尖一抖,弹错了一两个节拍。花途无奈,只能强行将太子抱下来,紧紧拘在怀里,不再让它像往常一样撒欢。

兔子大王自然不懂人类的猎奇心思,只奇怪为什么不让自己玩,还一直抱着不放。于是太子生气地在花途怀里用前爪子刨他的衣服,牙齿啃咬着他衬衣袖口的纽扣,以此表达不满——快放下本兔王!

为了安全,花途耐心地哄着,手上却丝毫不敢松开,生怕稍一疏忽,太子就溜下去。若是真咬了客人一口,引发口角不说,还会坏了假期的好心情。宋峤见今晚新客太多,担心花途一个人应付不来——如今的太子已有二十六七斤,犯倔时的力气,不比一只成年狗小。她跟柯队他们解释了一番,停下自己的演奏,收拾好古琴,便拉着花途干脆回了家。

回到家时天色尚早,两人陪着太子玩了好一阵子,才安抚好它的情绪。这时宋峤才发现,花途身上的衬衣已被太子蹂躏得不成样子,左手的袖扣也被啃得只剩一半。即便她时常给太子剪指甲、磨圆润,可今晚太子犟劲上来,力气着实不小。

“有没有被挠伤?”宋峤连忙拉过他的手检查。

花途拍了拍衣服,笑道:“没事,没有。改天换颗纽扣就好。”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它力气真大,我估计你根本抱不住它。”

“它生气,我都不理它,让它自己生气去,反正一会儿它自个儿又好了。”宋峤轻笑一声,“不过,今晚还好有你在,不然我真扛不住它的爪子。以后人太多,就不能带它去了,怕它伤到客人,也怕客人伤到它。”

花途深表赞同。

假期第三天中午,吃完饭,宋峤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跟男朋友报备一下,我一会要去见两个人,晚上顺便吃个酒席,估计八点左右结束。”

花途接过她手中的碗,语气平淡地问:“见的是男人?”

宋峤如实回答:“嗯,两个都是。”

花途看了她一眼,问:“见了他们,你还会做我女朋友吗?”

宋峤挑眉:“会。”

花途勾了勾唇:“那你去吧,别让人等急了。晚上我去接你,发地址给我。”

宋峤看着他,忍俊不禁:“你不吃醋?”

花途认真地洗着碗,水流哗哗作响:“只要女朋友不跑路,你就可以见任何人,在我这里你拥有绝对的自由。”

宋峤故意逗他:“那我要是跑了呢?移情别恋了?”

花途用干毛巾擦了擦手,回头看她,一本正经的回答:“那我就只能上演强制爱了。”

宋峤顿时哈哈大笑,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掌:“你是不是这两天狗血爱情片看太多了?我走后,你只能看爱国教育片,好好学习强国。”

宋峤先见了两位宁波的客户,随后便赶往万能集团王安和王总家的寿宴——他父亲九十大寿,在山外山设宴庆祝。万能集团与峤宇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宋峤与王总一家人也颇为熟悉,但凡有婚丧嫁娶、生日寿宴,她都会亲自到场送礼。

宴席结束后,宋峤与王家人告别,王总关切地说:“峤总,你喝了酒,我安排人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王总,有人来接我。”宋峤笑着推辞。

话音刚落,一辆gls600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花途身姿笔挺地走下来,一脸俊朗。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自然地拉住宋峤的手,温柔笑道:“峤峤。”

王安和上下打量着花途,见他气质出众、面容俊雅,又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顿时明白了两人的关系,打趣道:“峤总,这位帅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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